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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知言说完对肖梅说了句我们走，起身离开了杨启生家。
小女孩杨灵芝突然从厨房跑了出来，轻轻拉住了秦知言和肖梅的手，“姐姐，我妈妈正在做晚饭呢，吃了饭再走吧！”
秦知言半蹲下身子，轻轻抚摸杨灵芝的脸颊，微微一笑说道：“不了，姐姐还有工作要做，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留我们吃饭！”
杨灵芝的脸上明显露出惋惜的神情，但她懂事地没有勉强，轻轻点头道：“好吧！那你们以后有空就过来我家做客吧！我妈妈做的菜可好吃了！”
“好！”秦知言点头应允。
随后在杨灵芝依依不舍的注目礼下，秦知言与肖梅离开了六楼的走廓。
她们的工作还很艰巨，这一憧都还有两层楼未走访，关键是忙活一下午，她们并没有问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不过也并不算是白跑，最起码在秦知言的心中有了几个目标性的目击证人。
“言姐，那个姓杨的家伙，我看他明显是知道点什么，为什么我们不逼一逼他呢？”两人在迈上七楼的楼道里，肖梅忍不住小声问道。
“不用着急，他迟早会说的！”秦知言一脸笃定地说道。
“为什么这么肯定？”肖梅一脸不解地问。
“直觉！”秦知言抿唇笑笑，说道。确实是一种直觉，她总感觉杨启生还需要一个突破口，等那个突破口打开，他自然会向警方提供线索的。
到了第七楼的走廓靠窗的位置，肖梅忽然像只小狗左嗅嗅，右嗅嗅，“什么味道？”
秦知言看起来很淡定，并且还给了肖梅一个肯定的答案，“鞋子的臭味！”
“是吗？”肖梅起初还不肯相信了，但她低头见到一双鞋放在门口，她就低头去猛吸了一口气，“呕……”肖梅差点被底下那双臭鞋给薰得背过气去。
“谁这么没有公德心啊，放双这么臭的鞋子在走廓里！住在这一层的住户岂不是每天都要忍受‘生化武器’的侵害啊？”肖梅捏着鼻子小声抱怨道。
秦知言轻轻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连尸体腐烂的味道都不怕，还怕它？”
肖梅听后立即松开鼻子，好像瞬间就适应了鞋子的臭味，还说了句，“也对！”
秦知言无声地笑着摇头。
“我去敲门？”肖梅看着秦知言指着放臭鞋的门问。
“嗯，你去吧！”秦知言点点头。
肖梅抬高手臂，对着门一阵敲击，“屋里有人吗？”
“谁呀？干什么的？”里屋传来一个男人粗犷的声音，隔门一点也不客气地问道。
“男的！”肖梅小声对秦知言说了一声后，立即按照她俩之前约定的方案，捏着鼻子说道：“先生，您好！我是xx超市的产品推广大使，我们超市推出一款新的产品，因为还没有正式上市，现在免费赠给客户使用！”
“什么产品？好不好用？”男人继续隔门硬梆梆地问。
虽然他还没有要开门的意思，但明显是被肖梅说的话有心动的迹象了。
肖梅快速对秦知言比了ye后，继续捏鼻子娇滴滴地说道：“是一款保健产品，可以增强免疫力，延年益寿，你有兴趣了解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