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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九儿不知道的是，为了迁就她这矮小的身材，战默羲一直在尽量弯腰，不想让她蹬脚瞪得那么辛苦。
“好了，四少，你的头发。”龙九儿放下毛巾，随意往镜子上扫了一眼。
这家伙现在没穿衣服，她哪敢看那么多？
不是怕人家不让自己看，相反，那个一向对自己很有信心的男人，巴不得她多看。
龙九儿选择不看，其实是因为怕自己什么时候把持不住，将他给……那个了。
刚才龙九儿的视线一直放在战默羲的脸上，尽管不看他的身躯，却还是让这强悍的气息熏红了脸。
她不过是一个凡人，有血有肉，有……冲动。
所以，要是四少能放她离开，她一定会毫不犹豫跑出去。
“你来。”战默羲淡淡的声音洒下。
一句“你来”，也没有出乎龙九儿的意外，这家伙是被自己伺候习惯了，毫无疑问。
只是，没等龙九儿做出任何反应，只见身后的人一弯腰，手里似乎多了一块布料。
龙九儿瞬间屏住了呼吸，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我来……可以，你为什么要脱……裤子？”
不！他的裤子，她刚才已经脱了，所以说，现在四少手里是他身上最后的遮掩布。
“昨晚一直在野外，脏，不止脸上。”
话语过来，战默羲随手将手里的东西，扔进不远处的箩筐中。
他再一次俯身向前，双手撑在洗手盆上，将面前这小身躯包围。
低头贴近她的耳边，战默羲闭了闭眸，浅浅吸了一口气，再睁开。
“受外伤的病人，很容易发烧。”
轻柔的话语从龙九儿的耳朵传到大脑，炙热的气息不断在她的脖子上萦绕。
龙九儿全身僵硬，心跳极速，脸红得能滴出血那般。
这家伙，故意挑战她的忍耐力，是自己的坏心思让他看出来了吗？
这个时候，龙九儿真想找个洞钻进去。
太羞涩了，有不有？
“是你自找的！”突然，一真响亮的声音，在浴室里游荡。
龙九儿转身，瞪着面前的男人。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什么话。
天啊！这台词，四少似乎……说过。
那么，刚才说这话的人，真的是自己吗？
龙九儿很怀疑，她是不是将四少的话，硬生生地套在自己身上？
可是，她刚才是真的说话了，如果刚才的话……
明明是自己说的，就算再不想承认，龙九儿也已经在四少的眼底，得到了答案。
她的话，不仅仅让她自己讶异，就连战默羲也为之一振。
不过，对于战家四少来说，这点事情还不至于让他有多大的神情起伏。
心情不错，这倒是真的。
“我自找的？”战默羲垂眸看着她，蹙了蹙眉。
看着面前，红得发亮的小脸，他已经有点忍不住将她狠狠蹂躏的冲动。
龙九儿眨了眨眉，深吸了一口气。
最终，灵机一动的她，沉声道：“对、对啊，谁让你受了伤都不在意？发烧……也是自找的。”
一句话之后，她的呼吸明显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