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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你不说，我哪里知道你还关心这个？】
请叫它系·永不背锅·统！
一块透明的光幕出现在商陆面前，个人资料信息依次刷新——
编号：003468
姓名：商陆
位面编号：001
是否完成：是
奖励/惩罚：积分+3000，记忆碎片一（1/10）
积分余额：800
商陆看着积分，有些梗塞，上一个世界，他就兑换过一个迅速化瘀的药丸，结果扣了他1200的积分？
【透支状态，扣除积分翻倍。】宿主莫不是选择性失了忆。
“能有什么道具可以让我出去吗？”现在不是跟系统掰扯积分翻不翻倍的时候，他得快些追上大腿才行。
【四千积分，宿主是否兑换？】
四……
抱一次大腿也才三千了，道具比大腿还值钱吗？
【是否兑换？】
系统再次发问。
商陆心一横，“换！”
【叮！7200积分已扣除，道具兑换成功，请宿主注意查收！】
【目前积分余额：已透支6400积分。】
商陆的定身状态终于被解除，可还没来得及有何动作，系统就出声提醒，有人来了。
“……确定要进去看吗？”
“现在回去不也行吗？”
外面的说话声由远及近传入商陆耳中，是和舒。
虽然已经可以动了，但他还是下意识听了千南临走时的叮嘱，不动声色地用余光睨着地面上逐渐拉近的两道影子。
“你看，他没什么问题，你还要再细查吗？”
和舒的声音已经有些不耐烦。
脚步声与和舒的声音一起停下。
静——
商陆不由得为自己的身份感到庆幸，无论是人工智能，还是游戏npc，都没有呼吸和心跳。
“走吧。”一道陌生的女声给予了和舒回应。
可地面上的影子没有挪动分毫。
他们在这里耗得起，商陆耗不起。
——
“我不同意！你们都没有确定，为什么要这样做？”
“出现这种事情，我们必须先关闭通道，万一出了事，我们谁也担不下这个责任！”
“你也说了，是万一，如果没有那个万一，你知道会损失多少收益和口碑吗？损失的这些你能赔得起吗？”
“……”
商陆操控着会议记录机器人，听着这些公司高层们的讨论。
“小毛球，你能找到大腿在哪儿吗？”
【自己出来，就自己找。】
商陆在出来时，已经将游戏公司所在的整栋大厦都找了个遍，没有发现一丝大腿的踪迹。
“……你们还记得六十多年前的那次爆炸吗？你们难道想让那次的事情重演？”
正准备离开继续寻找千南的商陆，冷不丁地听到某个人提起六十多年前的爆炸，他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当时知道内情的人，不是都死在那次爆炸之中了吗？
莫非……
不可能！如果真有漏网之鱼，这么多年不可能不对千南采取任何的防范措施。
“是，那件事是针对人工智能，可你为什么就咬定当时已经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