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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有力地握住，盛悠然眉头一皱，冷冷地看着穆可可。“你想干什么。”
盛悠然低下眼，看着自己手背上忽然多出的一只白皙的手，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原本是轻握住穆可可的手腕，带着穆可可往这里面走的，结果现在是被穆可可给反握住了。
“聊聊？”穆可可忽然好声好气地说道。
盛悠然在问穆可可的时候心底已经浮现出不好的预感来了，现在听到穆可可这么说，盛悠然心底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重。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盛悠然倒吸一口凉气，看着穆可可面无表情地道。
盛悠然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极其冷漠，已经摆明了不想跟穆可可有过多的交流。
可是穆可可显然是不领情。
穆可可站在阶梯上，眼睛虽然空洞，但是那眼中的雀跃之意却是怎么都藏不住。
听到盛悠然这么说，穆可可冷笑一声，有些不屑。“盛悠然，你是不是觉得我给你道歉，你很得意？”
道歉？
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盛悠然无语地一掀眼皮，淡淡道：“还行吧，没有什么惊喜。”
这本来就是穆可可应该做的。
穆可可做错了事情，害得盛悠然身心俱损，她本来就应该向盛悠然道歉。
不过，盛悠然确实是没把穆可可道歉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她除了得到一句道歉之外，什么也没得到。
所以，盛悠然把这话说出口的时候语气也是十分随意的。
但是这样的语气在穆可可听来，就是不屑。
对她的道歉不屑，对她不屑。
穆可可紧握着盛悠然的手，气得脸部五官都轻颤，低迷地冷笑着：“你得意也没有用，如果不是这些事情累计加起来触碰到了云深的底线，他也不会舍得逼我道歉的。”
原来穆可可是想翻盘。
她想要让盛悠然认清自己还是不如她穆可可。
明白了穆可可的目的，盛悠然无语地笑了笑，“都过了多久了，你再跟我纠结这个没用。”
反正歉已经道了。
只是盛悠然不明白，穆可可为什么会忽然这么幼稚。
这不像是穆可可以前的做风。
穆可可冷笑一声，“你是不是觉得我最近都不敢对你做什么了。”
“……”我可没这么觉得。“你想多了。”
现在盛悠然倒是相信墨云深所说的穆可可心理有些问题了。
简直就是被害妄想症。
盛悠然看着穆可可像是“被害妄想症”犯了似的神情紧迫，莫名地觉得有意思，轻轻地嗤笑了一声。
没有听到盛悠然回应，只是听到了那一声笑气的尾音，穆可可眼睛微滞。“你笑什么，为什么不说话。”
盛悠然道：“我觉得你很好笑。”
仅此而已。
“……”穆可可眉头皱着，“为什么。”
盛悠然看着穆可可，摇了摇头，眼里划过一抹同情，“为了把我挤下来做了这么多坏事，自损了八百，还要执迷不悟。”
只可惜穆可可不知道，过了协议的期限，或者是生了孩子之后，不用她想方设法地挤，盛悠然自己就会离开。
“可你还没下来。”穆可可冷笑道。
闻言，盛悠然欣赏地对着穆可可眯了眯眼。“所以你还挣扎什么。”
原来，穆可可也是有自知之明的。
穆可可听着盛悠然这不急不缓的语气就觉得厌恶，“云深娶你只是为了一个孩子而已，你迟早得下来。”
“孩子”二字犹如一个拳头，抡在了盛悠然的心头，让她忍不住身子微颤。
顿了顿，穆可可感受到盛悠然的反应之后又道：“都已经一年多了，你的肚子还是没动静，我想让你提前滚下来，不行吗？”
“说不定，云深也早就想跟你离婚了，只是不想打击你，不好开口而已。”
穆可可说着说着，脸上竟然得意了起来。
盛悠然听着穆可可这话，被穆可可气笑了。
穆可可好像是以为自己做这些还是帮了墨云深似的。
而墨云深不好意思开口，她就帮墨云深把盛悠然给踹出去。
想到这，盛悠然嘴角勾了勾。“墨云深可不是那种不好意思开口的人。”
穆可可认识墨云深的时间比盛悠然要久，不可能不清楚这一点。
“那又怎么样，”穆可可不以为然地道，“我才是最先来到云深身边的人，要不是我出国治病，怎么会轮得到你。”
盛悠然淡淡看着穆可可，“轮不轮得到，现在都是我。”
穆可可闻言眉头紧皱，“你太不要脸了，看到我回来了还扒着云深不放。”
“去上你的厕所吧，”盛悠然想把自己的手从穆可可手中挣脱出来，可是穆可可揪得太紧，她也不敢太用力，“放开我的手。”
盛悠然感觉现在的穆可可有些不正常，花了这么多时间跟她说了这么多话，都没有要去上洗手间的意思。
可是她又纹丝不动，并没有要做什么的样子。
盛悠然摸不透穆可可现在想干什么，只想远离穆可可。
听到盛悠然的话，穆可可不仅没放开，还抓的得更紧了一些。
见状，盛悠然皱眉，“你想干什么。”
她觉得现在的穆可可很奇怪，心底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明显。
可是要是让她说哪里奇怪，她又暂时说不出来。
“你觉得呢？”穆可可依旧是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温柔地望着她的方向，反问道。
盛悠然感觉自己背后一麻，手心都不禁开始冒冷汗了。“我松手了，你去上洗手间吧。”
穆可可耸肩，“现在是我握着你的手。”
松不松手，盛悠然说的可不算。
盛悠然心口微颤，盯着穆可可的脸，沉声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穆可可眨了眨眼睛，用那极其温柔天真的语气说话，像是春风似的拂过盛悠然的耳朵，却让她不禁感觉寒气袭人：“我不想干什么。”
话说到这，盛悠然还在揣测穆可可的目的，穆可可的眼神却是忽然凶狠起来，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也压低了。
“是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