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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悠然狐疑地眯起眼，看着因为中场休息而忽然光线大亮的四周，“你确定是这家店吗。”
蹲了一个多小时两个小时，有的人都从盛悠然眼前经过来两三次了，可是盛悠然却还是没有见到过穆可可那个女人。
避开盛悠然的目光，陈津津都有些自我怀疑了。
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手机，陈津津才再次坚定地抬眸点头。“是。”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陈津津也快要以为自己昨晚喝多了，记错了地方。
可是对比了照片上的灯光风格和若隐若现的装潢，陈津津百分之百可以确定，绝对是这家店。
不同于陈津津的笃定，盛悠然搂着双臂微微慵懒地靠在了沙发的靠背上，总觉得哪里出了差错。“你昨晚喝了多少，万一神志不清了呢？”
“谁神志不清啊，”陈津津嘟着嘴，冷冷道，“我是喝了点，但是没醉。”
不至于弄错地方。
听到陈津津这么说，盛悠然讪讪地笑了笑。“那会不会是穆可可又换地方了？”
既然穆可可能够换到这家店，那也就不排除穆可可会再换到其他地方去啊。
陈津津转过头看向盛悠然，坚定地摇头。“基本上不可能。”
看着陈津津这无比坚定的样子，盛悠然不由得眼带疑惑地看着陈津津。“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这语气，未免也太笃定了一些。
陈津津左边的眉梢稍微一挑，还准备点支烟来增加一些自己的气势。
但是转念一想，想到盛悠然不喜欢烟味，陈津津就掐了。
“我昨天是在舞池的偏中位置，因为我待在这几天了，还算熟悉，而那个女人是在舞池的外围，说明对于这个地方还并不是很熟。”
陈津津说着，挑眉逗了逗盛悠然，“一般情况下，她那样的人应该会玩熟了才换地方，否则下次来又是个小新人，不好玩。”
听到陈津津这么说，盛悠然才恍惚记起自己上次跟着陈津津来夜店的情形。
陈津津带着她的时候，她就是在比较中间的位置的。
但是陈津津一离开，她很快就像是被“排外”似的挤到了外围。
如果穆可可真的经常混迹夜店，那就不可能甘心被一个范围“排外”。
想到这，盛悠然叹了叹气，沉声道：“我越来越怀疑她不是真的失明了。”
“怎么说。”陈津津感觉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盛悠然想着今早穆可可坐在她对面时的那个眼神，现在都还觉得自己背后凉飕飕的。
盛悠然道：“今早她不是跟我道歉了吗，道完歉之后有那么几秒钟的眼神特别恐怖，我甚至感觉她在仇视我。”
“她仇视你不是很正常吗，你抢了她的男人。”陈津津津津乐道地说道。
虽然算不上抢，但是的确是得有先来后到。
再怎么说，也是穆可可先待在墨云深的身边的。
而且穆可可对墨云深又有意思，所以难免会记恨上横道插进来的盛悠然。
盛悠然闻言不由得鹅毛三根黑线地看着陈津津说：“我知道她讨厌我，但是她是盲人啊，我却精确地感觉到她看的就是我的位置，甚至盯着的就是我的脸，难道这不恐怖吗？”
“恐怖，”陈津津很配合地做出了惊恐的表情，“可是，那有什么用。”
盛悠然歪着头，仿佛头顶蹦出了一个问号来。
陈津津低低地笑了一声，“我早就怀疑她看得见了，可是没有证据，就算是我直接这么跟你说，你也不会马上相信我吧。”
“不会。”
盛悠然低沉着嗓子应道。
她是当局者迷。
如果在之前没有接触过穆可可这么多次的时候，陈津津跑来跟她说穆可可不是盲人的话，盛悠然肯定会觉得陈津津又抽风了。
但是，盛悠然现在自己都深度怀疑穆可可不是盲人了，又怎么会怀疑陈津津的话呢。
陈津津无奈地道：“她救过墨云深的命，墨云深对她的感激和信任是不可撼动的，所以在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之前，我们根本不能说什么。”
说了也没用，还有可能会招人烦。
陈津津说的这些，盛悠然又何尝不明白。
盛悠然无奈地叹了叹气，“也是，所以我才会跟着你一起出来蹲她。”
听着盛悠然这语气，陈津津不解地皱了皱眉，“感情你还打算让我一个人出来给你蹲证据啊。”
这女人有没有良心啊。
被戳破心思的盛悠然连连摆手，“我是那种人吗？”
“……”你不是吗？
陈津津的眼神已经很明显的告诉了盛悠然她的答案。
但是盛悠然还是选择用猪油蒙蔽了自己的双眼，不愿意去理解陈津津的意思，固执地认为，自己并不是那样的人。
没眼继续看下去，陈津津低头准备玩手机。
看到陈津津这动作，盛悠然连忙伸手拍了拍陈津津的手。“好了，我错了，我这不是来了吗。”
盛悠然一撒娇，陈津津就拿她没办法。
“要不，我们去舞池里试试？”陈津津提议道。
心里早已心痒难忍。
盛悠然眸光微动，一眼就看穿了陈津津的意图。“你要去就去，我不去，我在这盯着。”
舞池里人那么多，一动起来都是摇头晃脑的，更不好发现。
发现了也拍不到有价值的东西。
听到盛悠然这一句话，陈津津就像是拿到了圣旨似的，立马站了起来。“这可是你说的，在这等我，我很快就回来，一定会帮你有新的发现！”
这话还没说完，声音就越飘越远了。
没等盛悠然回应，陈津津就已经不见人影了。
看着空荡荡的卡座，盛悠然不禁忽然扪心自问起来：到底谁没良心？
……
盛悠然又坐在沙发上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这来来往往的人看她一直在这坐着，已经把她当成是怪类了。
不过，盛悠然也还是不想踏进舞池。
叹了叹气，盛悠然忽然眸光一闪，为什么她不去舞池附近看呢？
不想进舞池，但是可以呆在舞池附近啊。
想到这，盛悠然就忙不迭以地站了起来，准备朝舞池的方向走过去。
但是，这脚步刚抬起来，就忽然顿住了。
“……”
没想到没蹲到穆可可，倒是蹲到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