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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实验成本，不需要免费。”
李嫣这么一说，白大牛急的上火。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李总，我是说，我是说，我......”
白大牛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一时间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白大牛的员工看着，都替白大牛揪心。
李嫣可是没办法了。
这个白大牛，太直了。
李嫣其实就是希望白大牛聪明一点，差不多意思意思，弄个假的价格出来，跟李嫣说这就是现在的活动价格。
然后李嫣再心照不宣的说个模棱两可的承诺保证。
不就完事了吗？
这白大牛，非得说白送。
传出去，李嫣去白大牛的总部白拿了白大牛的房子，这像什么？
叹了口气，李嫣想着，今天这个团购价压不下来的话，刘强出不了白莲花这口恶气的话，很可能直接就能把白大牛整个集团给做空了。
到那时候，白大牛只能哭了。
想到这，李嫣也不想多待。
她要走。
“你这房子，我不要了。”
说完，李嫣要走，白大牛赶紧追上了。
“李总，你看这个房子，您呢，我觉得是一定看得中，而且呢，我也跟你明说吧，我就是想要在城北做一个开发，我想跟你合作，更想让你能够收购我的公司，所以这是我给你的一点点心意。”
白大牛很直接。
“这是见面礼，就算是我给你个人的，个人的小礼物。”
白大牛这么说，李嫣摇了摇头。
“我们公司的每一笔账都是公私分明，再说了，我从来不收礼的，而且万国，也不只有我一个人。”
这时候，李嫣看了看自己带来的人，又看了看白大牛，给白大牛使了个眼色。
白大牛立马看明白了。
李嫣这是要拉着他去说悄悄话呀。
“您说您说，有什么事您说。”
“确实有点事，你想送我礼物，当着我的手下说这是什么意思？”
一句话，白大牛恍然大悟。
“是这么回事啊，我以为......”
“你以为所有的事情都是我自己说了算，这没错，但是，收这点礼，然后拿我海城万国的权益跟你交换？那你这房子还真换不到什么。”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白大牛战战兢兢。
“我跟你说吧，你，想要让万国接纳你，那你得拿出真正的诚意，要让万国员工看得见，万国从来不是靠一个人到现在的地步的，房子，也是用他们的奖金给他们买的，你明白了吗？”
李嫣这个暗示，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李嫣的意思是，送礼可以，不能送李嫣，李嫣也不缺。
送可以，还得送万国员工。
只是，到底该怎么送呢？
白大牛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您的意思是让我？”
“我的意思是让你好好想想，到底，这个房子该怎么卖，才能让万国的人知道你对万国有感情。”
说到这儿，李嫣就不再说。
走出来，李嫣转头就要走。
“把账给白老板结了。”
白大牛脑子飞速旋转，看着李嫣，回想着李嫣说的话，赶紧叫了一声。
“李总，等等，我想起来了，我们公司啊，有一个友商团购价活动，给您算上优惠。”
“团购价，我查过了，是五万对吗？”
李嫣看着白大牛，白大牛先是对李嫣的这句话领会了一番，然后，坚定地摆了摆手。
“绝不是，绝对不是五万，万国友商的员工们的住房，赶巧了，半价，两万六。”
这么一说，其实白大牛心里面也疼啊。
虽然只有二十套房子，两三千平米，可是这一平方砍掉两万多，他也是心疼啊。
关键，看李嫣那意思，很多员工要房子住。
这得多少亏空？
但是，刚才李嫣说的已经很明白了。
只要这一次房子的事情办的漂亮，让员工们住的舒服了，到时候向万国员工们发起调查。
一致好评，然后，没猜错的话，李嫣会借着这个事情，对白大牛的集团进行一次深入的调查。
调查完了之后，顺理成章做收购。
这些，李嫣没说，是他白大牛脑补的。
不过他白大牛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了，又收购了这么多家公司，他怎么能不明白其中道理呢。
就算是他白家房地产要去收购其他的装修公司，或者是物业公司什么的，也是要先看到人家的诚意的。
这个很正常。
李嫣这一次，为了万国人谋福利，是要让万国员工加上绩效再加上这个优惠，真正有一笔大便宜占。
这很符合李嫣和万国的调性。
刚才，看着李嫣，白大牛其实也不知道这个友商团购价到底该定多少钱。
因为这个价格从来没有过。
他的房子卖的这么好，就别说七万了，就是七万五七万六，那也是随便往外出啊，根本不愁卖，也不愁会剩下。
所以他也根本没打算做过什么优惠。
可是现在，现在他不得不做这个优惠。
要转型，哪能不吃疼？
咬紧了牙，白大牛喊了一个成本价。
两万六。
白大牛想着，只要保证不亏，用这个成本价把房子卖出去，尽快盘活了资金，又得到了万国的认可。
比什么都强。
白大牛不担心李嫣是骗他的房子和优惠。
李嫣有多少钱？
白大牛不知道。
但白大牛知道，李嫣名声很好，从来不占人家便宜。
现在，李嫣替员工占他白大牛的便宜，是不假。
这么多套房子算起来，就算是成本价，一共自己也得几十亿的亏。
不过，这几十亿，李嫣动动嘴皮子就给他就补回来了。
再说了，几十亿对李嫣来说，没李嫣的脸面之前。
几下权衡，在这电光火石一刹那，白大牛啊，想了很多的事。
“李总，这里物业什么的全套跟啊，真的，这是我极大的诚意，李总你应该明白的。”
白大牛这么一说，李嫣点了点头。
“你确定吗？这个价钱？”
“我确定。”
“好。”
李嫣笑了笑。
这个白大牛，终于开窍了。
“这件事，我会替员工们记在心里的。”
一句话，就这么一句话，白大牛就觉得，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