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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他每个月两千八百块钱,虽然我们这消费比市里低一点,但是能吃什么好的吗?”
没人回答,飞机头自问自答起来。
“不能。”
“那谁出钱呢?”
“当然是刘大土了,每个月我们花他不多,只花他八百,二百多用来买点什么好吃的,剩下六百我们兄弟拿去开心啊,当然了,刘大土是不会去的,他得看仓库。”
“他每个月都挺老实,这也是为什么这个仓库依然能放到现在,不过我没有什么耐心了。”
飞机头捋了捋自己的飞毛,似乎对自己的这个头型非常满意。
“这样吧,你们呢也不要计较,现在这个仓库可是又涨钱了,我们觉得每个月收一点利息,不多,我们挺好的了,这样吧,今天呢,我会叫几个兄弟过来,把这些东西都搬了,刚才我说的那个价钱照样给你们。”
飞机头说完就要走。
“不行,这些东西按照你的算法,怎么也就几百万吧?”
“值,值几百万,这个现在在你们市中心不算是什么好设备,但是在我们这家家户户,还有这些下边的这些公司,那都是还不错,我们都了解过行情了,这个东西拿过去,应该能换不少钱。”
飞机头也不知道刘强想说什么。
“那你刚才说,卖出去多少?给我们多少?”
刘强真想知道这个人到底能不要脸到什么地步,看着刘强问的,飞机头不好意思搓了搓手,有点尴尬。
“哟,看来来了个会算数的兄弟啊,哈哈,我说的你都听清楚了,就是我说的,不管这卖多少钱,给你十万给他五千,哼,谁让他不跟我合作,如果跟我合作他能分到不少钱了。”
看了一眼刘大土,飞机头很是嫌弃。
“现在我们不是合作关系,明白了吗?”
“哦,你是说你要抢?”
刘强倒是很镇定,飞机头有点儿不开心了。
一般来说,听到自己这句话就该知道自己就是要抢了,那既然知道自己要抢第一反应不是应该害怕吗?
怎么还敢对自己问来问去?
“你什么意思啊,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呢?”
“难听吗?怕人家说的难听就不要做呀,这是我们公司的财产,你的意思是你要搬走,而且不用经过我们的同意?”
刘强真想知道这帮人怎么活到现在的。
“当然了,你们两个人我们三个人,还有我不是说了吗?我要叫人来叫人来,你们可以试着拦一下。”
飞机头很是随意,似乎并没有把刘强放在眼里。
刘强眼睛都要喷火了,这帮人,该死。
“啊,怎么兄弟你对我还有意见,你想干什么?你们两个人,难道就凭你穿了一身西装,我就得听你的,拜托,我的仓库是租给你,我又不是给你打工的。”
飞机头笑了笑,又踢了踢了音响,然后大摇大摆出门去了。
“两个小时之后我来搬东西,我还告诉你了,在这一片城乡区我的名号,也是有人认识的,不信你问刘大土,谁想跟我这么说话。”
“好,两个小时之后我等你。”
刘强很是平静,飞机头很是不屑的哼了一声,又踢了一下旁边的音响设备,然后带着几个小子离开了。
几个小毛头看着刘强,也是一副不屑的眼神。
“一会我们来,如果你还这么一副不知死活的样子,我们就让你知道我们大哥的厉害,妈的智障。”
“走。”
几个人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刘大土把头都叠到衣服里了。
“对不起。”
“哎,怎么说对不起呢,是公司对不起你,感谢你一直以来坚持守护公司的财产。”
“刘哥,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有点傻呀?”
“怎么这么说呢?”
对刘大土,刘强很是温柔。
“你看这些设备,公司是不是都不要了,公司也把我给抛弃了,我还在这坚持,是不是应该听那个鸡毛头的,这里也有几百万的东西。”
“卖掉了,我也能拿几十万,现在什么都没了,一会儿可能还要被打一顿......”
刘大土越说越难过。
“你每个月都请他们吃饭吗?”
“哦,每个月都得请,不然的话可能会被打。”
刘大土叹了口气。
“农村人来城市里打拼不容易,我想着忍忍就过去了,没想到还是不行。”
刘强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要担心,等我一会儿。”
刘强出去给天虎打了个电话,不过二十秒钟,天虎就出现在了仓库门口。
刘强都惊呆了。
“你刚才在哪?”
“我就在你身边啊。”
“啊,我怎么没发现你?”
天虎笑了。
“你上次不是说要让我在你身边保护你,又不能被发现吗?”
“哦,那下次的话你最快能多长时间赶到我身边?”
“十秒之内,可以的。”
天虎很是肯定,刘强都不知道天虎怎么做到的。
“我有个事想问问你,您说能不能给我的员工开一台武术训练课,我也想练。”
刘强发现了,这个世界说是已经到达了现代文明城市文明,其实不过就是统治大家的东西发生了变化,但也没有完全蜕变。
这个世界依然需要野蛮时代崇尚的武力,依然会被野蛮时代的原始的动物冲动,比如美色,比如暴力所迷惑。
这个世界有钱的人,可以不尊重没钱的人,这个世界没钱的人,就会被人鄙视被人怠慢,被人看不起。
因为这个世界并非被一群有素质的,高素质的,有爱的,有道德修养的,有法律意识的,有人文关怀的人统治。
相反,这个世界的很多资源,很多机会,都被一些不明所以的烂人把持了。
他们可能是因为拥有武力,像飞机头这样,可能是因为有钱,像毕浪那样,可能是因为有权力,可能是因为有势力,可能是因为掌握着某一种资源,可能在某一个行业里处在上游。
那些下游的,那些他们并不依靠的,而且还有求于他们需要他们的那些人,他们对这些人嗤之以鼻,尽管这种需要本来就是等价的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