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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持续敲打着咖啡馆的玻璃窗。
“何家给的钱，够赵公子潇洒多久？”她轻轻搅动咖啡，“要是让傅京泽知道你和何家的交易……”
咖啡杯突然被打翻，赵俊豪慌乱地擦拭衬衫：“你少装腔作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和傅京泽闹掰了，不然也不会回来找姜家。”
赵俊豪眼神闪烁，表面上端得强势，但眼底的慌乱一览无遗。
姜念不再追问，转而聊起赌场的话题，顺手将一张黑色名片推到赵俊豪面前。
“朋友开的借贷公司，利息很低。”她语气平静，“听说你最近需要资金周转？”
赵俊豪警惕地盯着名片，眉头轻轻皱起：“姜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随便聊聊，”姜念抿了口咖啡，“毕竟我们现在算是一条船上的人。”
她起身离开时，余光瞥见赵俊豪迅速将名片收进口袋。
次日，许衍之给她打了电话。
“念念，我知道你回去找姜家了，”他紧张地打着电话，颇有一番垂死之际命悬一线的感觉，“但你知道的，姜家人都偏心姜之遥，你就算回去，也讨不着好的，我跟你说……”
听他絮絮叨叨了一番，姜念才缓缓开口：“找我有什么事吗？”
许衍之明显被噎了一下，沉默良久。
一直到姜念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见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们可以见一面吗？”
他屏住呼吸，十分小心地听着对方的回复。
姜念迟迟不说话，许久后，才开口。
“可以，地方我定。”
喜上心头，许衍之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对方一把挂断。
他瘫坐在一旁，心总算放了下来。
第三天中午，二人到了姜念选定的西餐厅。
这里是会员制，是夏珊珊的好友开的，地处中心大厦的七楼，相对比较隐秘。
许衍之看起来憔悴了许多，西装都起了褶皱。
“念念，”他急切地说，“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姜念避开他伸来的手：“听说许氏股价大跌？”
“都是傅京泽在搞鬼……”
“我倒觉得是姜家的问题，”她压低声音，“他们资金流动很异常。”
许衍之眼睛突然亮起来：“你的意思是……”
“我可什么都没说。”姜念放下咖啡钱，故意落下一个文件夹。
透过橱窗，她看见许衍之迫不及待地翻看文件，他面上都是止不住的激动，唇角微微抽搐着，显然是对文件内容感到惊讶。
这倒是在姜念的意料之中，毕竟这里面是姜家海外账户的流水记录。
真真假假参杂其中，有一部分是她还在姜家时候发现的，还有一部分是最近在姜振东面前卖乖，悄悄在姜家翻到的。
内容不多，甚至有可能是姜振东摆在台面上的阴阳资金账目，打掩护的假证据。
但只要能为她所用就可以了。
她不在乎真假，只在乎能不能换取人心。
傍晚回到临时公寓，姜念发现成季等在门口。
“姜小姐，傅总让我送份文件。”他递来一个U盘。
似乎感受到了姜念略带询问的视线，成季又补充一句：“是加密文件，只有您能打开，傅总说是你现在需要的。”
“我需要的？”姜念冷笑一声，“他以为自己是谁？总能预判我的一切行为，控制我，欺骗我，把我掌控在手中吗？”
“姜……”
“我不需要了，我不想再被卷入更多乱七八糟的事了，我已经够焦头烂额了。”
她关上门，把U盘扔进垃圾桶。
深夜，姜念正在查姜家的财务记录，突然收到许衍之的消息：姜家在做空许氏股票！能不能搞到他们的操盘记录？
她回复：风险太大了。
对方立即又发来消息：只要你帮忙，我可以提供姜之遥和赵俊豪的交易录音！
突然公寓停电了。笔记本电脑弹出警告：被追踪了！
姜念立即拔掉电源，砸坏电脑扔进水槽。她从抽屉里取出备用手机，给律师发消息：被发现了。
五分钟后，所有资料自动销毁。
姜念拎起行李箱，最后看了眼垃圾桶里的U盘，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