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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公主!不好了……”
越安乐正倚靠在软塌边,手中拿着书,暖炉中则是燃烧着檀木,原本还有些清冷的宫殿内,此刻带着檀香的温暖,越安乐本已经昏昏欲睡,此刻突然冲进来的贴身宫女翠浓将越安乐一下子吓醒了。
“到底怎么回事?慌慌张张的,一点不似你的风格!”越安乐微微蹙眉。
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自然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所以对待下人和侍从都相当的宽容。
可是她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自己的好觉被吵醒了,所以向来好脾气的她竟也有了些不悦。
翠浓自然是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了,只是还是正事要紧。
“公主,是……是皇上他失踪了!”翠浓已是惊的面色惨白。
越安乐原本的睡意此刻完全是没了,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什么?怎么回事?”
“本来已经在帮皇上沐浴更衣了,然后皇上说不用我们伺候着,说让我们去帮他准备晚膳就行了!”翠浓紧张的说,仔细回想当时的场景。
越安乐起身,眸光幽冷,“然后呢?”
“然后……”翠浓紧张开口,“然后等我们将晚膳准备好到的时候,皇上的寝宫内一片狼藉。”
翠浓眼中流露出惊恐,忍不住哭出来,“公主,人是我们看丢的,您说皇上会不会被人劫持了?求求公主,是我们的失责,求公主饶命啊……”
越安乐叹息了一声,“好了,你先起来,跟我去一趟小十七的寝宫!”
翠浓忙擦拭了眼角的泪,从地上爬了起来,“谢公主不杀之恩!”
几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小十七的寝宫,果然如翠浓所言,地上一片狼藉。
连小十七沐浴的桶都被踹翻了,水流淌了一地……靠着后公园的窗户也打开了,窗口似乎有挣扎大打斗的痕迹。
翠浓连忙上前检查,“公主,这窗口有挣扎的痕迹,莫非有逮人闯入王宫,将皇上给劫持走了?”
越安乐也检查了窗口的痕迹,确实是挣扎下的才有的痕迹。
“这是什么……”翠浓在打翻的木桶旁边发现了一块帛布,她拿到了越安乐面前。
越安乐没有说话,眉心却是紧锁。
“这不是大骊的布料吗?我们大越是没有!”翠浓分析,越说越害怕,“公主,现在大骊国入侵我大越,虽说有云姝将军和丞相大人领军抵挡,但他们会不会忌惮将军和丞相的实力,所以才想出这种下流的计策,将皇上给抓走了,好威胁将军和丞相!”
越安乐的神情也很紧绷,“不排除这种可能!”
翠浓顿时又慌了,“那……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此刻的越安乐没有再受到这些一惊一乍的影响,她从那个有挣扎的打斗的窗口一跃跳了出去。
翠浓不知道越安乐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按部就班的跟了出去。
越安乐一路往前,四处查探,过了许久越安乐才冷声呵斥了一声,“胡闹,简直胡闹!”
翠浓和另外一个宫女和侍卫什么都不敢说,只能亦步亦趋。
“封锁所有的消息,皇上失踪这件事,所有人都不可以知道!”越安乐冷冷的说。
越安乐的贴身的侍卫连忙点头。“是!公主!”
“翠浓,你带着芫茜跟我出一趟王宫!”
越安乐又吩咐道。
翠浓以为自己听错了,“出一趟王宫?为什么?这……现在殿下都知道去哪里了?为什么我们还要出去!”
翠浓跟在越安乐身边也有一段时间了,她知道越安乐做事向来都有自己的打算,如果这样做肯定是有原因的,但现在她还是很纳闷,为什么要这样……
难道找到殿下不是才是此时最重要的事吗?
越安乐冷冷开口,“那不过是小十七给我们制造的假象而已,你看似乎是有人将他劫持到了窗外,从后院带走的!”
翠浓有些不解!难道不是这样吗?
“可是你看道了吗?这一路过来,压根任何认被带走的痕迹,这里本就草木从生,若是有挣扎的痕迹,肯定第一时间就能看出来了!”越安乐忍不住无奈叹息,做戏也不知道做全套。
“这么说殿下没有被歹人给带走!”翠浓顿时心情放松了不少。
越安乐挑眉点头,“可以这么说吧,而且或许都是他自己安排好的!”
“都是殿下自己的意思?那……殿下为什么要这么做?这门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啊!而且现在本来就国事动荡,丞相大人和将军又出征了,这国不可一日无主,殿下为什么要这么做!”翠浓不解。
翠浓的这一连串的问题问的越安乐头疼。
本来,看小十七那开心的样子,他还觉得小十七十分愿意登上皇位的,现在看来,果然还是她不够了解小十七,也难怪封月亭不让她跟着一同去出征,让她呆在王宫内辅佐小十七。
看来封月亭是早就已经猜到了会有今天这一天。
越安乐催促道,“好了,不要问那么多了,赶紧受伤下出宫吧,一定要在登基大典前将人给带回来!”
“是!公主!”
三人不过收拾了一个时辰就立刻出宫了,可谓是片刻都不敢耽误。
相对于翠浓的慌张慌乱,芫茜要冷静很多,马车颠簸,她帮越安乐倒好了茶水,“公主,喝点茶水吧!”
越安乐点了点头,接过了茶水抿了一口,“你们也喝点吧!这一路很冷!”
“公主我们现在应该去哪里?”沉稳如越安乐,但她还是忍不住问道。
越安乐放下了瓷杯,抬了抬下巴,“我们的车夫会带我们去我们想去的地方!”
“这什么意思?”翠浓满脸都写满了不解。
“很简单,你们自己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越安乐笑着说。
芫茜将马车的门帘给掀开,安庆赫然坐在马车的位置上。
芫茜有些吃惊,本来她就是练家子,但什么时候马车前的车夫换了一个人,这点她道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安庆没有说话,只是认真的驱使着马车。
芫茜被忽视了,脸色很不好,越安乐连忙安抚道,“你不用生气,他一直都是这性子,沉默寡言,不过却是封月亭身边最得力的左膀右臂,或许封月亭猜测到会有今天,所以竟然舍得将他留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