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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前。”冉誉摸着杯子口的边缘：“简安，我想问你，你是以什么立场来了解九亦的事。”
“在那之前。”简安十指相叠放在嘴前：“冉誉，我想问你，在你看来我是什么样的立场？你又是何时发现我的身份？关于我的极密任务，我是否有权知道？”
“这正是今晚的主菜。”
毁灭天星计划，当然不能告诉简安。
但是在调查天星之后，他是如何发现简安的，他可以知无不言。
“九亦有专属于九亦的探测器。在靠近九亦一定范围内，会发出信号告知。但是，必须是在九亦状态下，才能检测出来。”
冉誉是何时开始注意简安的呢？
是他从与天星相关的人着手处理开始。
所谓“处理”，是毁灭的一种。
按照艾地极的规定，实验基地的处理，一定要处理到“无论任何人，都不再持有其相关信息”这种程度。
天星是较大的外星人实验研究基地，有许多九亦的相关数据，牵扯的人员更是数不胜数。
他必须一个一个调查清楚，并用各种方法清理掉这些人手中所持的九亦信息。
简安就是其中一个。
他在调查简安的时候，发现了端倪。
简安从小对天文学和生物学很感兴趣，还扬言长大要当宇航员，去探索太空。
在他十岁那年，他失踪了一段时间。
从那后，他开始变得沉默寡言。
突然有一天，他对天星的研究有了莫大的兴趣，并开始参与天星的研究计划。
所有人都看到了简安在这方面的天赋。
可是又突然有一天，简安退出了研究所，决定学习工商管理，未来接手家族企业。
从那后，他再也没有进过天星。
可是简安却在秘密关注天星的研究成果。
简安认识不少天星的科学家，在简安父亲简周的默许下，这些科学家会把这些研究成果分享给简安，并在遇到难题时找简安解决。
简安有时候会帮他们解决一些他们根本无法解决的问题。
简安把天星的事瞒得很紧，而且算是半个公众人物，冉誉为了处理掉他手中的九亦信息，决定对简安进行短暂的精神控制。
“精神控制？”这四个字飘进唐汐和简安的耳里，在这不太亮的温柔环境中，让人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冉誉道：“成熟得很早的九亦人种，案喏者，就是我这样的人。唐汐，记得我之前告诉过你，我们一族是王的先锋吗？”
唐汐点头。
她不仅记得这个，她还记得燕歌告诉过她，眼前的冉誉，不是真正的冉誉。
或许正是因为他是案喏者，成熟得很早，所以他才在八岁的时候就能脱离九亦寄体的意识而存活。
冉誉道：“我不是一个纯粹的案喏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有驭意族的基因。”
简安的手指不自觉的收紧。“驭意族。”
冉誉道：“这种九亦中的特殊人种，十分珍贵难得。其能力便是精神控制以及沟通万物。目前我只有部分驭意族的能力，即短暂的精神控制。”
“比如……”
“让人的精神出现短暂的空白。上次我闯入你家，等我到了客厅，你家保安才反应过来。短暂的精神空白，就是俗称的走神。另外，我可以让人出现短暂的失忆。那次，你派人围追堵截我，结果那九个人，都出现了短暂的记忆丧失。至于其他的，与我一起久了，你们会知道。”
唐汐咕咚一声咽下杯中的玉米汁。
滚烫的玉米汁，喝下去烧胃。
冉誉的话，听起来烧心。
这是什么逆天的能力啊！
冉誉的精神控制明显只是部分能力，而且看样子，说不定还只是初期。
若是练到高级阶段，那该有多恐怖？
驭意族，高级的精神控制能力以及万物沟通能力，这硬件也太顶配了吧？
简安心里自然也有一番计较。
听起来，驭意族之所以能成为地位较高的人种，不是没有原因。
可是，他真的能达到这种程度？
冉誉看着简安，道：“我第一次对你实行精神控制时失效，当时我以为可能是有什么干扰了我能力的发挥。可我第二次对你实行精神控制时，仍旧失效。那时候我开始怀疑你。”
简安记得，他那次将唐汐从冉誉的车里抱出来时，冉誉是直接过来和他掰手腕。
如果说他不用念力是为了防止引人注意，那么他完全可以使用精神控制。
现在想来，他那时候之所以不用，主要就是因为，他的精神控制能力对简安不起作用。
“为何你控制不了我？”简安问道。
冉誉道：“这也是我当时怀疑的。于是我想办法在你的家和所有车子里，安装了九亦探测器。你的公司里也有。”
他后来还给了唐汐一个银饰车挂，说是希望唐汐送给简安。
但后来唐汐送给了简哲。
冉誉早料到会如此，但其实那个车挂上是有一个九亦探测器，唐汐只要把它带回简家，冉誉就可以控制探测器自己移动方向，粘连在简安家中不为人知的角落。
自此，围绕着简安的探测网全面形成。
然而所有探测对简安都不起作用。
他联系了艾地极。
艾地极给出了的回复有好几个。
为了确定简安到底是哪一种情况，冉誉做了许多尝试。
最后一次尝试，是他让朋友前去试探简安。
“那个冒充景颜的美女，是我的朋友，阿吉纳，她有一项特殊的能力，被称为九亦的人肉探测器。很多探测器检测不出的九亦，她能认出来。”
“她发现了什么？”
“她发现在你的体内，还存在一个意识。这是我之前一直没探测出的。综合多项分析可得，我的精神控制之所以对你不管用，是因为，我会惯性的选择较弱的意识进行控制。也就是说，我每次控制的，都是你体内的另一个意识。”
唐汐忍不住想笑。
弄了半天是这么个原理。
那么九亦探测器之所以检测不出简安的异常，是因为颜冬一直无法掌控简安的身体，无法成为九亦状态？
“我明白了。”简安放下了双手：“那么有关于我的极密任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