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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系。”她立即用小手把嘴巴捂了起来。
“有什么关系？”他逗着她。
“我不要嘴肿了，钟亦，你每次都那么忘形？”她轻声地抗议。
“噢，那我注意一点形态，是不是可以继续了？”大长腿开始迈动，逐渐地逼近她。
她躲到了角落，被他一把给拎住了。
“你以为你能逃掉吗？”他说。
“如果是在海底，你才捉不到我呢。”她抗议道。
他扬起脸颊笑笑，露出稍稍的邪恶，说：“可惜啊，这是岸上，是我主宰的世界，你逃不掉了。”
“钟亦，别这样，我害怕。”
“怕什么？”他问。
“怕自己，再也离不开你。”她小声地说。
他听懂了她的话，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顶，说：“怎么，小可爱，你还想着要离开我吗？”
“没有，我只是怕有些事情会把我们分开。”她眨了眨眼睛，显得楚楚可怜。
“那我向你保证，永远不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
说着，他伸出手，把她揽入怀中。
“别怕，欣欣，永远不会有那样的事情。什么也不能把我们分开，你爱我，我会紧密追随，你不爱我，我也要死缠烂打！我们永远在一起！”
她在他的安慰中，逐渐地冷静下来。他垂头看着她，轻声地问：
“还害怕吗？”
“不，钟亦。”她摇摇头，“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也不怕。”
他揽着她，用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这就对了，小可爱，相信我，无论有任何困难都会解决掉。我钟亦这个男儿，怀抱的宽度比你所知的海洋的宽度更甚。”
她的确感受到了海洋的宽度。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会支持；无论她闯了什么祸，他也会包容。
“我知道，钟亦。”
她反过来地抱着他，显得乖巧极了。
他把她抱起，走到那边的沙发上，让她靠在他肩膀上，稍稍地休息一阵子。
然后的某个瞬间，他捧起她的脸颊，说：“现在，去浴室现出鱼尾给我看。”
“为什么啊？”
“突然就想把你所有的美丽都看尽。”他轻声地说。
“可是……”
“让我看，欣欣。”他轻声地说，“我已经等不及要看了。”
“那好吧。”
她轻轻地起身，进了浴室，稍稍准备。她把外套脱去，穿着里头的白色蕾丝上衣，放了一缸水，轻轻地坐了进去。一切忙完后，她对着浴室门口喊：
“钟亦，你进来吧。”
钟亦起身，走到浴室门口，轻轻地推开门，进去，关上门，反锁起来。
他略带一点野心，下压着视线，逐渐向她靠近，说：“我就一个恶魔，你知道吗，张欣欣小姐？”
看他的表情，他似乎要做一点不受控的事。
“你要干什么啊？”她缩在浴缸的角落里，偷偷地看他。
“我要得到我想要的，我记得你已经欠我那么多次了。”他笑笑。
“啊？”
她试着要出浴缸，但办不到，她已经是鱼尾的形态。就算勉强挣扎出去，也是落到他手里。
“你别啊。”她只得这么喊。
“为什么别？”他走到浴缸旁，轻轻地在那里坐了下来，盯着她。
“我……”
她缩在水里，不敢看他。他伸出手去，轻轻地拨了拨水面，说：
“你知道吗，你这样子，简直可爱极了！”
“你怎么可以骗我呢？”她稍稍不满意。
“我什么时候骗了你？”
钟亦慢慢地接近目标，他知道，她一定跑不掉。这里已经是他打造的网络。
“我说过，要把你的美丽看尽的吧？”
“你只是说看，你没说你要做什么啊？”她借着那柔软而温热的水保护自己。
“我也没说我不做什么啊，我没有骗你。”他笑笑，“我现在才发现女朋友是美人鱼的好处，只要把她围在浴缸里，她一定跑不掉。”
“钟亦，你别对我这么样。”
她缩在浴缸的角落里，牢牢地保护自己。他侧坐在浴缸壁上，稍稍地打量她。
“试想一下，现在是在海面，你被一个渔翁给捕获了。你让他放了你，这可能吗？”
“这……”
“我想，当然是不可能的，对吧？”他笑笑，笑容透出野心。
“你怎么是这样的呢，钟亦？”她知道逃不掉了，显得有点委屈。
“我怎么样的？”他看着她。
她想了想，说：“我以前看见你的时候，觉得你从来不会说这种话、做这种事啊。我甚至觉得，你高冷到这一辈子不会有女朋友。”
“居然敢质疑我？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说着，他开始挠她的痒痒。她在水里挣扎，鱼尾一摆一摆，有点点的水花溅到了水缸外。他停止下来，轻轻触摸了她柔软的尾巴。
“这是天底下最好看的颜色。”他说。
“我好像听我们族人说，我这种金色很少见。”张欣欣回应。
“那鱼尾一般是什么颜色？”他小声问。
“一般是蓝色、灰色、橙色、银色等等，其实，银色就挺少见了。”
“看来，我果然是收获了绝世珍宝啊！”他笑笑，看着她，目光深沉起来，“以前那样，是我没有遇到喜欢的姑娘，遇到就不一样了。我告诉过你的呀，你要是用以前的标准来衡量现在的我，一定会出问题。”
换句话说，正是因为钟亦以前压抑过，现在，他的感情才呈井喷状态。
说着，他的手前伸，捉住了她的下巴，鼓动地说：“说爱我！”
“……我爱你，钟亦。”
当然爱他，这是她第一次对异性动情，刻骨铭心。
“还要形象一点儿，说怎么爱我。”他带着野心。
“我就是爱你，钟亦，可是，我不希望这样的……”
话没说完，他就堵住了她的嘴。
一时间，张欣欣的思绪完全空了。
然后，他缓缓地放开她，她趴在他的臂弯。
“欣欣，你还好吗？”他知道自己过于放肆了，现在有点愧疚。
“我没事，钟亦。”她乖巧地趴在他的臂弯。
他松了口气，没伤到她就好了。她扬起头去看他。
“你的嘴。”
他用手指擦了餐嘴，看了看指尖的鲜红，明白了什么。
“沾上你的口红了。”他笑笑。
“我……”
“你什么？”
“我希望我的嘴别肿起来。”她轻声地回应道。
“肿起来也无所谓，我会用药给你擦的。”他摸了摸她的头顶，温柔地看着她，“现在出来吧。”
“你先出去。”她说。
“那我不能留在这里，看着你吗？”他显示出捉弄。
“不能，钟亦，你赶快出去。”她小声地哀求道。
“好的。”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白色蕾丝上衣上，“你的衣服湿了呀，也没带换洗的衣服，我去给你买吧。”
“也不用，我也不怕湿。”
因为她是鱼，天生跟水亲近。按她的想象，这衣服穿着穿着就干了。
他立即说：“你停在这儿，我去给你买衣服。”
“可是这儿有衣服卖吗？”
这是度假的绿竹山庄，附近没有市场，就算偶尔有村民拿了货物到附近售卖，但最多也是一些山货，不会有衣服卖。
“好像没有。”钟亦想想，“我在网上买吧，下午，或者是晚上、最多明天就能到。”
“那我一直要在水里啊？”
“不用，我怎么舍得让你这小可爱一直在那里呢？”他冲她笑笑。
“那我没有干衣服穿啊！”她说。
“你有的，相信我。”他笑笑。
过了一会儿，张欣欣穿了干衣服出浴室。那是钟亦的衬衫，因为很长，她直接当裙子穿。他自己穿着外套，等在浴室门口。
她稍稍不习惯，出了浴室，一下子溜到那边的床面，直接地钻进了被子。
他走过去，直接地坐在床边。
“跑什么跑，我还没看够呢。”
“别看吧，钟亦，我都觉得我有点狼狈了。”她小声地说。
“让我看。”他透出一点野心，“网上有一个评测，说，女孩子穿男朋友的睡衣是最好看的，这是你一次穿，让我看个够，欣欣。”
“好吧。”
她轻轻地掀开被子，闭起眼睛，躺在那里，像在受刑。
“小可爱，你干嘛闭眼睛啊？”他笑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我觉得难为情。”她小声地说。
“你这样的穿着，都可以走在街上了。”他说，“当然，我肯定是不会允许的，我只说，你这样的穿衣方式，无伤大雅。”
“真的无伤吗？”她睁开眼睛看着她。
“当然无伤。”他笑笑，笑容迷人极了，“而且是一种天大的成全。你在成全我呢，你不知道，这一刻的我，有多幸福。”
他甚至期待，可以把这个临时的度假延长，但是不现实的。
他伸出手环着她，动情地说：“突然，好想把时间留住。”
“回忆也很珍贵嘛，干嘛要留住？”她回应道。
他看着她，动情地说：“等我这次拍完戏，我们去进行一次比较长时间的度假吧。”
“好啊，我想去有雪的地方。”她说，“那次我跟点点逛街的时候，还买了在雪地里戴的帽子呢。”
“那好，我们去雪镇吧。”他立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