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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坏，钟亦，你还说。”她开始反抗。
他伸出手，把她环起来，“你是独属于我的，这是我钟亦应有的权利，不是吗？”
她还背着他，“可是，你一说出来，我就觉得难为情。”
他紧紧地抱着她，“这有什么难为情的，我不是也亲过你好多次了吗？”
她的脸一热，用手把耳朵捂起来，“你别说了。”
他笑笑，说：“都已经是被我盖章的女人了，难道你还想否认吗？你否认不了，我的欣欣，我会死死地赖着你的。”
“钟亦，你别说了，我只觉得，我都没有办法面对你了。”她避着他。
虽然做好准备，要迎接他全部的爱，但实际面对，还是有难度。那些话语真的像火焰，燃烧在她周围，带来滚烫的温度。
她迫切想找到一方水面，跳进去，把滚烫浇灭。
他伸出手，把她抱起来，走到那边的椅子上，坐下来，说：“怎么这么害羞啊，又不是什么过分的事，好多杂志还会评选男明星、女明星的身材呢。大不了，你就把我当成相关的杂志好了。”
他还打量着她，眼底浮现一丝掠夺的气息。她的美，无论怎么样都看不够，绝不是杂志专业的态度。
“那怎么一样？”张欣欣说，“杂志是一种正式、专业的目光评选。”
钟亦用一只手撑着下巴，持续地打量着她，问：“你怎么知道我钟亦就不正式、不专业？”
“你别看我了……”她的脸红成了苹果。
“难不成看一下，也犯法了么？”他笑笑，“其实，我才是最正式、最专业的。试想，如果一个杂志选出来一个美人，大家都觉得她美，但她丈夫觉得不美，那还有意义吗？”
他用尽了方法启迪她，只为得到放肆打量的权利。
张欣欣点头：“有啊，至少大家都觉得她美。”
“那她丈夫不是有点无辜可怜吗？”钟亦说，“所以，我认为，检验一个女子美不美应该是她最亲近的人，尤其是她的丈夫。”
“也有道理。”她点点头。
他环着她，说：“所以，我对你的肯定是最重要的，现在，把我的话语铭记于心了吧？”
“嗯。”她点头。
钟亦看着她，突然来了兴致，说：“所以，今后，还要常穿护士装，知道吗？”
“啊？”
她想一想，都觉得面红耳赤。虽然决定了要完全地附和他，但影帝的适度张狂暂时让她无法招架。
“穿护士装，能让我检视你的身材。”钟亦眨眨眼睛，逗趣道，“要么，你就连护士装也省了。”
他只是逗她，虽然在视觉上有过索取，但绝不过度。护士装虽然短，但勉强可以穿到街上去，无伤大雅。
“我穿，还不行吗？”张欣欣小声嘀咕着。
“那好。”钟亦点点头。
“你快去吃饭吧，你没吃多少呢。”她说。
“好。”
他立即起身，到了桌面，继续吃起来。她坐在那儿，看着他。
“你也过来吃吧，小可爱。”他看着她。
“我已经饱了。”她回应道。
“你没吃几块呢！”他说。
“因为早晨我吃得多，也没有运动，一点不饿！”她强调道。
“那也不行，过来吃，不然，我就强行喂你。”他盯着她，表示出督促感。
“那好吧。”
她走到桌面坐下，稍稍地进食。
他还想说点什么，她立即说：“我们就食不言吧，钟亦。”
其实，是怕他吃不了多少。
“那好吧。”
他笑笑，继续吃起来。过了一会儿，双方进食完毕。工作人员进化妆间，收拾好餐盘。
“你休息一下吧，下午还要拍戏呢，钟亦。”张欣欣说。
“好吧。”
他走到躺椅上，坐下，拍了拍身旁的凳子，也让她坐过去。
她坐过去了，他伸出手，揽着她，说：“我好想你，我的欣欣。”
“不是见着面吗？”
“我说的是拍戏的时候，你这小可爱的脸随时随地都涌现在我的脑子里。”他笑笑，嘴唇摩挲在她的耳畔，“我时常想着，有朝一日，要拍一部大尺度电影，来让你看。”
“什么大尺度电影啊？”她脸红了。
他笑笑：“你怎么害羞啊？”
“我能不害羞吗，钟亦，你别逗我。”她不敢看他，“就算你拍了那种电影，我不敢看。”
“我说的是啊，我想演一条人鱼，从人到人鱼，那我的尺度能不大吗？”他看着她，笑笑，“说实在的，你想到哪儿去了？”
明明是他在逗她，他竟然反过来显得有点无辜似的，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我没想到哪儿去。”她垂着头，不敢看她。
他的大手握起她的小手，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说：“现在的技术手段能够把鱼尾拍很逼真，我也只有在电影中完成自己的进化。我已经想好了，那是一部公益片，宣扬对海洋的保护。”
“那真好，钟亦。”
她笑笑，笑容像明月似的，撩动她的心扉。
“当然好，如果可以保护海洋，也是替我的第二个故乡出力。”他说，“我还预计过了，一定要是蓝色的鱼尾，在海上追逐那一抹金色。”
“怎么是你的第二个故乡了？”她小声问。
“你忘了，我都说过，要嫁给你的。”他开始口没遮拦地开玩笑。
“你别这么说，钟亦，我……”
她总是很害羞，尽管心里想，无法给出正面的回应。
“你怎么了，小可爱，你不能老是把话说一半啊。”
他伸出手去，捉住她的下巴，让她的脸正对着他。
“我愿意留下来。”她说。
“那到底什么意思呀？”他小声地问。
“你知道，你还问。”她想从他的手指间逃下来，他还牢牢地拽着她。
“我就是不知道，你要一字一顿地说给我听。”他鼓动道。
她鼓足勇气，说：“我愿意嫁给你。”
他笑笑，把她揽入怀中，“我一直就等着你这句话呢，小可爱。”
她靠在他的怀抱里，觉得温暖极了，说：“钟亦，我会留在栾城的，你不需要嫁给我，因为我会嫁给你。世界上，大部分是女子嫁给男子的，不是吗？”
他稍稍地松开她，看着她，“小可爱，你让我感动极了，知道吗，我现在就觉得自己的眼前有整个世界的烟火，现在，叫我一声老公来听听看。”
影帝老早就有这种诉求，只是现在才有机会说出口。只觉得那小嘴叫他一声，整个身体都要化掉了。
“什么？”她瞪起眼睛，不敢相信。
“反正迟早要叫的，就先让我过过瘾吧。”他鼓动道。
“不合适吧。”她试图避让。
他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开始撒娇：“让我听一下吧，不然，我都没办法继续演戏了，我想听啊，欣欣。”
“好吧。”她点点头，试着开口叫，“老、老……”
钟亦笑笑，说：“别叫姥姥啊！我又不是你姥姥，我是你未来的老公。”
她试了试，实在叫不出来，放弃了：“我们那儿都不这么叫。”
“那叫什么？”
“叫丈夫。”她说，“实际上，我妈一直叫我爸叫阿强，丈夫也很少叫。”
“对了，伯父叫什么名字？”钟亦小声问。
“张大强。”张欣欣回应道。
钟亦揽着她，小声说：“那我真要感谢伯父给你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我的小欣欣。”
她的名字，他怎么样也叫不够，所以，就趁机喊她。她也在一声声呐喊中，暖到心坎里。
张欣欣小声地说：“据说，也是因为我出生的时候，我爸他从海上看到了天幕上的星星，取了一个听起来差不多的名字。”
那是个晴朗的夜里，天上有繁星，还有一轮皎洁的月亮。人鱼老爷子老来得女，高兴坏了，取了那样的名字。
他想了想，说：“那我们的女儿就叫月亮好了。”
“什么？”她瞪起眼睛。
“我们的女儿呀。”他笑笑。
“还没有啊。”她因为害羞，快要结巴了。
他的大手握起她的小手，“我只是畅想，有了女儿以后，是什么情形。她一定要叫李月亮，肯定一生下来就是游泳健将，我这个当爸爸的也及不上。”
钟亦本姓李，父亲是李空山，全名李钟亦，女儿当然姓李。
“你已经想这么多了么？”她惊讶极了。
“是啊，我就想这么多。”他肯定道，“因为想一下就觉得幸福。你没看出来吗，欣欣，我是渴望当一个丈夫和父亲的，我迫切希望你给我这个权利。”
“至少，也要等到回栾城之后吧。”她回应。
“那是当然。”他笑笑，“那时候，会有最盛大的婚礼，人鱼姑娘张欣欣小姐在鲜花和掌声中，成为我的妻子。”
她一想到那种情形，就觉得紧张，问：“钟亦，就不能低调点儿吗？”
“低调？”他笑笑，“那怎么行？我就是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件事！”
“可是，我不想……”她小心翼翼地垂着头。
“不想怎么样？”他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视线正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