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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章 重归的平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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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幕上,演唱会进行了三个小时。张欣欣一直盯着看,钟亦则在一旁看着她。期间,他躺在沙发上,用一只手撑着脖子,用另一只手偷偷地拨着她的长发。
    他拨弄着那如绸缎的头发,还偷偷地闻了闻香味,露出满足的感觉。张欣欣察觉到动静,回头的时候,他又赶快地放开了她的长发,躺在沙发上。
    然后,又到了他的独唱了,他从沙发上溜了下来,到电视前,佯装那是舞台。
    他说:“我要跟着唱,演唱会现场,是唱给观众听的,现在,我独唱给你一个人听。”
    “好吧。”她点头,聚精会神地看着他。
    他唱了起来,还改了歌词,显示那是唱给她一个人听的。她如痴如醉地听着,完全沦陷。钟亦唱完一曲,按了遥控板,换了一首抒情钢琴曲,走上前,微弯着腰,伸出手邀请。
    “张欣欣小姐,我诚挚地邀请你,共舞一曲吧。”
    “好、好吧。”
    她伸出手,握起了他的手。他带着她共舞起来,他的动作那么熟练,她就好似在云端了。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只觉什么也想不起,只有那种旋转的感觉特别清晰。
    钟亦满足地笑着:“如果有人要问,什么时候是最幸福的,就是现在。”
    其实,她也一样,但她不敢答话。幸福是什么,她说不出具体的样子,但却感觉有无数的幸福不断涌入她的胸口。
    “你爱我吗,张欣欣小姐?”
    “我、我……”
    她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当然是爱他,不然就会拒绝。
    “其实,你爱不爱我,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我爱你。我那么爱你啊,张欣欣小姐!你听到我的话了吗?你感受到我的热烈,体会到我的真挚了吗?”
    “嗯。”
    她稍稍木讷地点头,仍旧跟着他旋转,心跳那么快。
    “我的欣欣,你那么耀眼啊。”他满足地笑着,“你无时无刻不在攫取我的视线,不是从这时起,是从以前起。我倾心、暗恋你那么久,这是最大的折磨,也是最大的成全。”
    “钟亦……”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伴随持续的幸福感,有一种再也不想分开的感觉。
    “你为什么那时候,不告诉我呢?”她问。
    “因为那时候在拍戏,条件不允许。”他回应,“我怕吓到你,如果吓到了,一切都会坍塌。我只有压抑自己,等着自由时刻的到来。”
    “钟亦,我……”
    她刚要说,她其实也喜欢他。他就垂头,看着她,盯着她笑:
    “欣欣,如果你说不出口,就不要为难自己。现在我问一句,如果你心里真的有我,就点点头吧。”
    她看着他,认真地点了点头:“嗯。”
    他停止了舞步,把她环了起来:“这样就足够了!你不知道,我担惊受怕了多久。怕你……”
    她仰头看他:“怕我怎么?”
    “怕你已经有了心上人,那我不是要横刀夺爱了?”他笑笑,“我担心自己没有君子的风范,惹来你的嫌恶。”
    她心里一惊,离开他的怀抱,到那边倒了一杯茶,缓缓喝了:“没有的,实不相瞒,我也是为了逃婚,才离开家乡。”
    “逃婚?”他大为讶异。
    “是啊。我不喜欢那个人,可我爸妈觉得合适,硬要我跟他在一起,我就逃出来了。”张欣欣回应道。
    “听上去,你的家乡现在还包办婚姻啊?”
    “嗯。”她说,“我们那儿比较原始。”
    “那你更要留在我身边,我会保护你。”他笑笑,“我会以一种牢固的方式确保你跟喜欢的人在一起。”
    他似乎有深意,但她没有听懂。
    他凑上前,问:“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吗?”
    她摇摇头,显得有点木讷。
    “我永远都是我自己。”钟亦笑笑,“我永远都会是让你心动的那个样子,这份感情不会变。”
    她点点头,体会到越来越多心动的感觉,突然想起什么,问:“那如果我有心上人了呢,你会放弃我吗?”
    钟亦坚定极了:“当然不会,我钟亦可不会这么容易放弃。说爱你,就是爱你,绝不是假的,大不了跟对方来一场竞争!”
    “好吧。”她点点头。
    现在快到傍晚了。他拿起手机,问:“想吃什么,我马上点餐。”
    “吃你做的西红柿鸡蛋面。”
    “不想吃大餐吗?”他逗着她。
    “你做的就是大餐。”
    他仰头笑了笑:“我怎么遇到这么一个嘴甜的姑娘。你不知道,我要甜死了。好吧,就让我大展身手!”
    他走到厨房里,她跟过去。他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她帮着清洗。他走过去,自后向前地把她环起来。
    “让我教你洗。”他说。
    “不用了,我会洗。”
    “但我还是要教。”他说,“好不容易,我才可以当你的‘教练’。”
    “好吧。”
    她便安心地让她教了,尽管她不明白洗菜有什么难度,还是由着他吧。他带着她洗好西红柿,又打了两个鸡蛋,开始炒了。
    “你过去点儿,别让油溅到你身上。”
    她按照吩咐那样,退了步。他熟练地使用锅铲,炒着鸡蛋。
    “你的那些粉丝知道你的这一面吗?”她问。
    “应该知道一些。”他点头,“几年前,上节目的时候,似乎是做过这道菜。当时,粉丝还在我的微博讨论来着。”
    “你明明是舞台的中心和影帝,为什么……”
    停顿,是因为想不到合适的词语。
    他把西红柿倒进锅里,侧头看着她,笑笑:“你想说什么,欣欣?是不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嗯。”她点点头。
    他点点头,表示满意:“因为我喜欢这种感觉。我喜欢掌控自己的事业,也喜欢掌控生活中的各种细节。如果不是的话,我们恐怕还要点餐吃。”
    然后,他往锅内添了一点水。等水开,把面条丢了进去。张欣欣细致地学着,希望有朝一日也能做给他吃。
    面条熟了后,他盛了两碗,放在桌子上。双方挨着坐下来。她用练习筷,要吃面,他见了,就把筷子夺过来。
    “我喂你。”他说。
    “我自己吃吧。”张欣欣动了动练习筷,“我现在已经把这筷子用得很熟练了。”
    “是吗?你用用我看。”他督促着她。
    她用筷子吃了起来:“瞧。我吃得怎么样?”
    “很好。”
    他点点头,摸了摸她的头,像在鼓励幼儿园的孩子。双方一并吃了起来。过了一下,吃完面,双方去厨房,共同洗了碗。
    然后,双方坐到沙发上,一起看电视。钟亦的电话响了,是经纪人刘女士。因为手机广告已经播放,所以,他用了代言的手机。他原来的订制手机,被放进了柜子里。
    “影帝,有空吗?”对方问。
    “当然没有。”钟亦笑笑,“我现在的时间都属于张欣欣小姐。”
    “那最近接到好几个广告怎么办?”
    “推了呗。”钟亦轻描淡写地说。
    “是很难得的机会。”刘女士强调,“你要是不抓紧机会,就被别人抢了。今年人气暴涨的偶像明星有三个,他们都跟你同型。”
    “我不怕,我钟亦是靠演戏的。”钟亦对着手机,漫不经心地说。
    “他们也会演戏的,复制你当时的路。”刘女士警告,“只有你孜孜不倦地发展,才是真正独一无二,千万别懈怠!好好考虑吧,明天给我答复。”
    说完,刘女士挂了电话。张欣欣听出事情有端倪,把电视摁了静音,小声问:
    “什么事?”
    “没怎么,欣欣。”他安慰她。
    “是不是有广告什么的?”她到底是没那么迟钝。
    “别管。”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去忙吧。”她鼓励道。
    “我会忙,但你是我的中心。”他看着她,“你没发觉吗,我们就没有好好地呆在一起过?”
    “我们现在就在一起啊!”
    “我说的是比较长时间的共处。”钟亦靠在那里,显得稍稍遗憾,“下个月,我还要去演一部电影,肯定又是几个月的分别,我舍不得。”
    说着,他把她的手给握了起来,表示对她的惦记。
    “其实,你去工作,我们也不会分别啊。”
    “噢?”
    “我跟着你去。”她说。
    “跟着我?”
    “嗯,我当你的助理。”她认真地说,“但我也不是说,要辞了小庄,我可以当你的助理二号。这样,我们就不会分别了。你也不会失去你的工作。”
    他看着她,认真地说:“我不是想让你当我的助理,欣欣,我不忍这么委屈你。工作是接不完的,但时间是有限的。没有人可以替代我,因为我确信自己,是那么独一无二。”
    “可是——”
    她会有愧疚感,觉得自己亏欠了他。但这时候,还不便说出口,他一定会说出更多安慰的话,强势地把她留下。
    他看着她,认真地说:“没有可是。没有什么能跟你比。我没有舍掉什么,是你在成全我,给了我最珍贵的东西。”
    “是吗?”
    “是啊。”那双眼睛那么动情,“就是感情,这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
    “可是,钟亦。”
    她到底没办法对他的损失视而不见。他前倾着身子,把她抱了起来,细致地安慰道:
    “别说了,你是最珍贵的,欣欣,永远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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