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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外卖还是行的。”张欣欣回应。
“我不吃饭了。”肖雅摇摇头，“我该回去了，不想打扰你和影帝的生活。”
“我什么时候再去找你吧，肖雅。”张欣欣说。
“嗯。”
肖雅应允完，离开了这里，张欣欣一直把她送到楼下，返了回来。
晚饭后，张欣欣躲进卧室里，反锁起门，准备卖衣服。她不清楚步骤，还特意打了电话给肖雅，才进了卖衣的直播间。那是肖雅的号，非常冷清，只有零零星星的十来个粉丝。
她拿出针织衫，开始售卖。说了大约十分钟，一件都没有卖出去。底下只有一句单薄的留言：
“无趣。”
她便不知怎么办才好了，稍稍沮丧，停在那里。门上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她立即去开门。是钟亦，他端着一杯牛奶，停在那里。
“要喝吗？”
“嗯。”张欣欣把牛奶接过来，“我等会儿喝。”
他要进门，她挡在门框中，阻止他进来。毕竟，还在直播卖衣服呢。
“怎么了？”他问。
“我想睡觉了，你能不能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因为说谎，她的心怦怦跳。
他蹙蹙眉：“怎么回事，这么早啊。”
目光落到那一堆针织衫上，更加觉得不对劲，问：“那些衣服，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买的。”
“什么时候？”他靠在门框旁，看着她。
“你出门的时候。”她回答。
“是吗？”
他走了进去，看了看那些衣服。她看到他快要靠近手机了，吓了一跳，赶紧过去，把他向这边拉。
“你别在那边站着。”
“为什么？”
他更加觉得事情有异，毕竟有那么灵活的脑袋瓜，分秒之间就能察觉到异常。
“反正，你先出去，我要睡觉了。”
就在这时，屏幕上多了几条弹幕：“那声音好好听啊，能不能看看脸？”
张欣欣发现了，立即去把手机给关了。
“你在直播吗，张欣欣小姐？”钟亦发现了真相。
张欣欣把手机从支架上取下，稍稍地点头：“是。”
“直播什么？看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他立即尖锐起来了，有点强势，可更多的还是作为深情影帝的可爱。
“直播卖衣服。”她指了指那些衣服，“能买这些衣服的，应该都是女孩子吧。”
影帝这才没那么尖锐了。
“你为什么卖衣服？”
“当然是赚钱。”
他听完，没有犹豫，把手机给拿出来，登录网银页面。
“我马上给你转账。”他说，“暂定一亿。”
“不要。”
此前，她已经数次地拒绝了他的这种要求，这时也一点没有迟疑，她可是一条有气节的人鱼。
“我钟亦的女人怎么可能缺钱花？”他叹息。
“其实也不是钱的事，我一天到晚在家里，觉得自己很没用，就想做一点事业。”
尤其，在他的光环之下，她就越来越暗淡。
“噢？”钟亦悄悄惊讶，“你难道不知道，你最大的事业就是爱我吗？”
“钟亦，我是真的想证明一下我自己嘛。”她嘀咕道。
他走上前，搂着她，轻声安慰：“你不需要证明什么，你在我心中是最有能力、最自强的姑娘。千万别再优秀下去了，不然，我就追不上你了。”
“怎么，你觉得追不上我么？”她惊讶极了。
一直以来，被光环围绕的他就像是钻石般闪耀，让她相形见绌。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捧着她。这感觉很好，好像突然坐上一块云朵，往天上飞。
“是啊，我一直很自卑呢。”他说，“怕自己配不上你这位天使。”
“我哪是天使啊。”
“就是，是最勇敢、可爱、优美、动人的天使美人鱼。我敢肯定，要是我哪一天没命了，那一定就是你害的。”
他用眼神勾着她，显得迷人极了。尽管只是穿着睡衣，但巨星的风范也是无法掩盖。
“为什么？”她避着他的视线。
他笑笑，那笑容动人极了：“被我们的张欣欣小姐给迷死了，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迷人？”
“钟亦。”她推着他的肩膀，“别这样吧，我还要继续卖东西呢。”
“你以为用这样的理由就能逼退我吗？还不行。”他凑得越来越近了，“我想，你还没体会到我钟亦是潮水吧，是逼不退的。快说，你为什么这么迷人？把我的心都给夺了过去。”
他越逼越近，她一直避着他，到窗户那边、退无可退才停下。
“钟亦，我真的要把这些卖出去，我要证明自己的价值。”
“我不许！”他说。
“为什么？”她看着他。
“我怕有其他男人看到你。”他说，“那比挖我的心还痛苦，你是我一个人的欣欣，钱我会赚，你不需要忙这些事。”
“买衣服的人都是女孩子。就算卖男装，买的几乎也是女孩子，她们是替自己的男朋友或者是丈夫买的。”她强调道。
“是吗？”他稍稍质疑。
“是啊，肖雅告诉我的。”张欣欣点头，“不然，卖衣服的主播为什么一般都是女孩子？让我卖吧，钟亦，这还算是适合我的工作，不然，我就出去教游泳。”
“不行。”他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我教小孩子，也不行吗？”
“不行。”他坚持态度。
“为什么呀，小孩子多可爱啊，你不觉得吗？”她问。
“我当然觉得孩子可爱，但孩子的父亲就是我要芥蒂到底的了。”他低声说着，眼底流露至深的敌视，“我都能够想象那样的情形，某些猥琐的男子围着你，我受不了。”
“那还是让我卖衣服吧。”
她拽过他的衣服，稍稍地哀求。
他消退了神情中的一抹阴郁，说：“你好大的胆子，还敢这么迷人，看我不给你一个教训。”
“不要！”
她急忙退步。他跨了一步，上前，抱起她，在原地转了一圈。
“好了，钟亦，别转了，我头晕。”她喊。
他停下来，看着怀里的她，说：“说真的，能给我一个奖励吗？”
“什么奖励？”她避着他的视线。
“你知道的。”
他的目光落到她的唇上，意思那是奖赏的含义。
“我现在还不想……”
她将头搭在他的肩膀上，不敢看他。
他笑笑：“不想什么？我只是想得到你一句夸赞而已。”
“什么夸赞？”
“我是你仰望的男子，对吧？”他问。
“嗯。”她点点头，“那你这个让我仰望的男子放我下来吧，我要卖这些衣服。”
“好吧，卖，我帮你。”
他轻轻地把她放下来，她在地面站定了，稍稍地理了理头发。
“帮我？”她稍稍停顿，“这是女孩子的衣服，你要穿着卖吗？”
“当然不是，我出镜卖这些衣服，我想，我钟亦还是有那个号召力的吧。”他笑笑。
钟亦自己，其实是好几个顶级男装的代言人，在栾城最大的商厦上，还挂着他的代言照片。
“别了，你可是影帝，卖这些衣服，这多掉价啊！”
张欣欣知道，不能挥霍他的光芒。
“不掉价，为了我心爱的女子，这举动高大上极了。”
他笑笑，诠释那种天真可爱的笑容。尽管过去4年了，他顶级流量的光芒从来没有消散。
“我拒绝。”她站得直了些，“不能让你干这个。”
突然间，她留意到那一堆针织衫里有一点不同寻常的景致，把它翻了出来。原来，那是一条男士长裤。
她拿出来看了又看，嘀咕道：“怎么会有一条男士长裤混在这里呢，一定是肖雅搞错了。”
“这就是天意了。”钟亦笑笑，“这样，我腿出镜卖这条长裤，应该不会有人认出来。”
“还能腿出镜吗？”她讶异极了。
“当然。”
他笑笑，走过去，把手机开机，调整了高度。屏幕上，刚好显示出他的下半身。哪怕只是这双腿出镜，也太出色了。
超过120厘米的长度，又长、又细、又直，诠释优美的含义。屏幕上的弹幕立即多了些：
“那是谁？”
“是啊，那是谁，腿好好看啊。”
张欣欣上前，弯下腰，对着弹幕回应：“是模特儿。”
立即传来弹幕：“能不能看看脸？”
另外的人附和：“是啊，要看脸。”
张欣欣看了看钟亦，又回过头来：“他的脸不好看的。”
弹幕回应：“怎么可能？看那双腿，就是大帅哥的腿啊。”
另外的人说：“是啊，要看脸，看完脸，我就买。”
张欣欣犯难极了：“还是别看吧，他不好意思见人的。”
有弹幕回应：“那就说一下那双腿有多长？”
张欣欣回头，用手捂住嘴巴，小声地问：“你的腿有多长？”
“你过来量不就知道了吗？”钟亦笑笑，带着稍许捉弄的念头。
“要吗？”
“要。”
弹幕上传来回应：“声音好好听啊，想看看脸。”
张欣欣立即回应：“等一下，我去测量一下，再来告诉你们答案。”
弹幕回应：“好好测量，想知道具体数据。”
张欣欣走过去，拽着钟亦出了卧室，去了大厅，找来卷尺。钟亦站在那儿，稍许自豪地说：
“量吧。”
她走过去，把卷尺打开，尽心尽力地量着。钟亦垂着视线，面带笑意地看她，然后得到结论。
“123厘米，你这腿好长啊，都快赶上我的身高了。”
张欣欣是不高的个子，穿平跟鞋，只到钟亦的肩膀。她不知道，钟亦过去几年，是霸榜的“美腿男星”。
然后，张欣欣要回卧室，突然留意到什么，停下来说：
“还有你这腰也好细啊。”
“那一并量量吧。”他笑笑。
“我可以吗？”
“量吧，等一下，她们问的话，你就可以直接说答案了。”他回应道。
她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测量他的腰围。他伸开双手，配合她的行动。测量完毕，她一看数字，都惊讶了。
“你这么高的个子，腰围才二尺一？”她叹息。
“差不多，我一直是这个腰围。”他笑笑。
“比我的还要细了。”
关键是，两人的身高差那么多啊。
他笑笑，弯腰，把她抱起来：“现场捕获小胖鱼一只。”
“你要干嘛？”
“我抱抱。”
“可是，你不是觉得我胖吗？”
他笑笑：“我就喜欢小胖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