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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钟亦,我也想把我的家乡介绍给你看呢。”张欣欣笑笑。
他看着她,突发奇想地说:“那我还要看你的闺房。”
“没什么看的,就是一张床、一点简单的家具而已。”她轻声说。
“那我也要看。”他抱着她,“只要是你的东西,不管是闺房还是客厅,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我都要看。”
影帝显示出强势的野心,要把她的一切纳入眼底。
她仰头看着他,小声地问:“钟亦,过去怎么看呀?我也没有拍一些照片什么的。”
他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那只好通过心电感应了,我的小可爱。哇,我看到了一条小小的美人鱼,黑色的头发、金色的尾巴,在海里游着,好可爱啊。”
她听了这话,觉得暖到心坎里。影帝的话语就是有神奇的作用,让她听了,就觉得心底吃了蜜一样甜。
他突然皱皱眉头,煞有其事地说:“不好,有一张网靠近她了!”
“没有啊。”她眨眨眼睛。
“有,那张网就是我的爱。”他笑笑,“你注定是属于我的,小可爱。”
“那你网住了小时候的我,还是现在的我?”她问。
“还是现在的吧,网小鱼犯法。”他刮了刮她的鼻子,再抱着她,嘴唇贴到她的耳畔,“我网住的是你这条成熟、有线条、有韵味的美人鱼。”
“你干嘛笑我啊?”她的脸微红。
他郑重地说:“我是取笑吗,某人穿护士装的样子可是被我看过了,你赖不掉。”
“你坏,钟亦!”
她立即用被子把自己蒙起来,就像躲到珊瑚群的小鱼。
他满意地笑笑,“干嘛害羞啊,这不是女人最引以为傲的资本吗?”
“你不许说了,钟亦。”
她一直用被子蒙着脸。他用双手捉住她的肩膀,把她从被子里提起来,说:
“好了,我不说这个了。好不容易剧组杀青了,你知道吗,我最盼望的就是这个时刻,可以不跟你分开。”
他抱着她,只觉得最珍贵的在他怀里,只希望时间不会流逝。
一边忍受对她的思念、一边拍戏这种痛苦,钟亦不想再来一遍。那几乎是内心淌血的同时,还要笑脸迎人。
“我也一直盼望着这一刻,钟亦,我觉得你在身边好幸福。”她扬起头,迎着他的视线。
他笑笑,看着她说:“小可爱,你嘴巴别这么甜了,你不是说了吗,不想嘴巴发生意外?”
“钟亦,你干嘛逗我啊?”她点点头。
他欠着身子,认真地说:“怎么,你认为我是逗你的,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说完,他盯着她的嘴巴,像小孩子看着他心爱的糖果。
“不要,钟亦。”
她避开了,还用手捂住嘴巴。
他伸出手,揽过她,用脸贴着她的脸颊,说:“别害怕,小可爱,我有分寸的。”
她放心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幸福地说:“钟亦,我才记起,我们不算分开过。”
“当然没有。”他笑笑。
“从我进《深海》剧组开始,我们就没有真正分开过。”她小声说,“哪怕那时我要走、要逃,你也一次次地找到我,把我带回去。谢谢你,钟亦,在我一无所知的时候,牢牢地抓着我,不然,我就错过你了。”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说:“小傻瓜,别担心,你不会错过。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我也会抓住你,拼尽全力地抓住你。”
他用全力去爱她,不要分别这种人间惨剧落在他身上。
她依偎在他的怀抱中,小声地说:“我才发现,自己辜负了你好久。”
他看着她,认真地说:“没有,小可爱,有机会能追求你,就是我天大的幸福。别怕、别担心,我承诺,永永远远会抓住你。”
巨大的感动在她心中涌现,她伸出手去,环着他。他感觉到她的举动,就把她抱得更紧。
“钟亦,我爱你。”
“小可爱,我更爱你,比你爱我的程度要爱你一百倍。”
说着,他亲了亲她的额头,显得温柔极了。她的心开始狂跳,意识开始迷离,只觉得乘上一片云朵,开始上升。
“睡吧。”他说,“在我怀里睡吧,小可爱,别怕分离,我会牢牢拽住你;别怕噩梦,我会把它赶到九霄云外去。”
“嗯。”
她点点头,安静闭起眼睛。他守着她,一直到了夜里。
翌日凌晨四点三刻,钟亦手机的闹钟准时地响了,他立即爬起来,要向卧室外走。他的动作很轻,但张欣欣跟着他醒了,因为他一直握着她的手,那股温暖不见,她就自动醒来。
“钟亦,我也要去。”
尚未完全醒过来的她,迷迷糊糊地喊着。反正,就是打定了主意,要当他的小挂件,无论到哪里,也要跟着他。
“好吧,赶快洗漱。”
说着,钟亦腰一弯,把她扛到肩膀上,带到盥洗室,给她挤牙膏,让她在他肩膀上洗漱。
尚未完全醒过来的张欣欣接过影帝手里的牙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洗漱。钟亦安静地等着,突然想起什么,说:
“我才记起,小可爱,已经拍完戏了啊!”
“嗯?”
还在刷牙的她把另一只眼睛也睁开,看着镜子里的钟亦,似乎察觉到一点蛛丝马迹。
钟亦揉了揉太阳穴,说:“昨天晚上,戏已经杀青了,杀青宴我也去过了,一定是拍完戏了!”
“对啊。”
还在刷牙、满嘴泡泡的张欣欣附和道。
钟亦笑笑,摇摇头,说:“瞧我,都已经养成习惯了,听到闹钟的声音,就起床去拍戏。”
他赶紧拿出手机,把设定好的闹钟给关掉,否则,明天的清晨,他照样会醒过来。
张欣欣继续刷牙,把口中的白泡泡吐出来,他放了热水,拧了手帕给她,她洗了脸。接着,他把她扛出了盥洗室,轻轻地放到床面。
“再睡一会儿吧。”他说,“时间还早呢。”
“我睡不着了,钟亦。”她小声地说。
“是么?”他盯着她。
“嗯。”她点点头,“毕竟,最近这一段时间,都是早起的,我已经养成了习惯。不然,我们就直接去枣树村吧。”
“真的要么,小可爱?”
说着,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黑漆漆的天幕,下方是混黄的路灯光,只有环卫工人在街上忙碌,明显太早了。
“嗯,就去吧,去早一点儿,就当是看风景了。”她说。
“好吧,等我一下。”
说完,影帝去了盥洗室,直接洗漱,一阵忙活,返了回来。在柜子里找到衣服,要换上。张欣欣一直在后面的方位,打量着他。
影帝专心换衣服,没有它念。张欣欣留意着他,被那完美的身材比例震撼了,一阵脸红心跳。
她也告诫过自己不要看,但禁不住地把视线往他的方位去投递。
钟亦换好一身黑色的夹克衫,回过头,看着张欣欣,问:“怎么样啊,欣欣?”
“嗯。”
她都快看呆了,不断地点头。
“嗯是什么意思?”他笑笑,“你总得以实际语言表明,这好不好看吧。”
“很好看,钟亦。”
她眼底放光,想立即钻到他的怀里,但控制了自己的行动。虽然钟亦绝对是属于她的,但她还是想着,要矜持一点儿。
“那行,你也换衣服吧。”
说完,他背过身去,表现出绅士的一面。她立即下床,到柜子边找衣服。她缓缓地把衣服拿出来,看着他,问:
“你能不能出去一下,钟亦?”
“怎么,怕我看啊?”他回过头笑笑,“老实告诉你,别小看我,我钟亦这种正人君子,偶尔也会放浪一下。”
“啊,钟亦?”她便不知所措了。
“逗你的,小傻瓜,我不会偷看的。”
影帝心里想的是,要光明正待地看一看。虽然护士装让他看得热血澎湃,但他总是想获取一些其它的福利。
“总是有点不方便,钟亦,你出去吧,你停在这儿,我就不敢换衣服了。”她垂着头,不敢看他。
他向门口走着,“好吧,我去门口等着。”
然后,影帝出了门,在门口等着,张欣欣这才松了一口气,把衣服换上了。她还顺带收拾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把必要的生活用品和换洗衣服装了进去,提着走到客厅里。
她把那个行李箱展示给钟亦看,说:“看,我已经把生活用品都准备好了。”
“就你体贴,欣欣。”
他笑笑,接过行李箱,提在手里。双方出门,这时候是早晨5点半。天还没有亮,街面夜风吹拂。
张欣欣感受着夜空,稍稍地呼进一口气,说:“好清新的空气啊!”
他牢牢地跟着她,“好可爱的姑娘啊!”
她突然停止脚步,回头看他:“你干嘛说我啊?”
“那你干嘛说空气?”他逗着她。
“觉得空气清新就说了。”她回应道。
“那我是觉得可爱就说了。”他回应道,“张可爱小姐,你不能剥夺我说的权利吧?”
“好吧。”
她继续前行,他提着行李箱,牢牢地跟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