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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好人?
这还用您说吗,我早看出来了!
可看出来又能怎么办......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有钱难买『我』乐意,人家老稷王自己把『自己』吊起来肆意亵渎、侮辱,外人哪里管得着啊。
所以......这叫『自渎』!
俗歌唱的好,男人渎吧渎吧渎吧不是罪.....自己打自己的事,想打就打,别人真管不着啊。
苏言面露难色,尴尬道:
「我可不敢放您下来,您要不......还是自己想想办法?」
他确实不敢放。
得罪那个稷王还是小事,关键谁能保证这个被吊着的就一定是好人?
谁知道放下来的是个什么货色,现在起码还能勉强沟通,事情还能往希望的方向发展,真要救下来另一个禽兽,俩人互殴起来,那可就好玩了。
「老夫要是有办法,还能被吊在这里?!」
被吊着的老稷王一脸蛋疼,见苏言怎么都不肯帮忙,沉默了两息,忽然急道:
「钩司主,你不信老夫是吧?那你自己去看那排柜子!看看那个畜生做的好事!」
顺着老稷王的视线,苏言偏头望向墙角那一排大方柜子,眼皮不自觉地跳了两下。
这些柜子原本应该是练武场里放兵器用的,如今却整整齐齐地摆在这里,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其实从刚才稷王抽打稷王的时候,苏言就注意到了,那排柜子的位置实在蹊跷,怎么瞧都让他想起很久以前看过的一期法治节目,
——警察走进凶手家里,一眼就看见客厅里摆着三个大功率冰柜,事后发现里面装的全是人体小零食。
具体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那天午饭的面条,从喉咙里涌出来的时候,呛得鼻子发酸。
所以苏言一直假装没看见这排柜子,就怕里面全是各种,稷王小吃拼盘。
如今被老稷王直接点了出来,再装作没看见,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钩司主,你快去看啊,看过之后速速寻灵王来救老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在稷王连声催促下,苏言小心翼翼地朝房门方向瞥了一眼,确认另一个稷王还没回来,快步走到柜子前,一咬牙掀开柜板,往里看去。
里面果然全是稷王!
好在不是拼图,个个身上虽布满鞭痕,但都完整齐整,被麻绳捆成粽子,层层叠叠地堆在里面。
粗略一数,光这一个柜子就塞了十一个。
骤然见到光亮,最上面那个稷王挣扎着转过头来,朝苏言发出「呜呜」的声音,苏言想听听他要说什么,伸手拔掉了他嘴里的口塞。
「钩司主,你快走吧,这里不安全!不用管老夫,你的性命比老夫重要多了!」
这一定是个好稷王!
苏言心底微微一暖,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把口塞给他塞了回去。
第二个稷王被拽上来,拔掉口塞后说的是:「钩司主,老夫不怪他,他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罢了,你也千万不要怪他。」
第三个说:「快去告诉青帝,他们设伏要偷袭青帝,千万别让他进来!」
一连又拔了五六个,每个稷王开口都是不怨不怪、毫无怨言,字字句句都透着善意。
苏言渐渐有了定论。
破案了,这柜子里关押的都是老稷王的正面人格,是被那群袭击青帝的恶人格绑在这里的,防止他们出来碍事。而那群恶人格的首领,正是刚才与自己交谈的那位。
他是老稷王身上部分恶念凝聚而成的结合体——恶稷王。
「钩司主,你这是在干什么?!」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阴郁的声音,吓得苏言一把将柜门合上,讪讪转过头,尴尬道:「我就是听到里面有动静,就打开看看......」
恶稷王死死盯着苏言,深呼吸数次后,黑着脸也不说话,忽然上前操起长鞭,猛地一鞭子抽在房顶那个身上!
「啪!」
「嗷——!」稷王痛地疯狂扭动身体。
发觉他惨叫声音有点刺耳,恶稷王果断一脚将桌子踹飞,重新将他吊了起来,然后疯狂甩动鞭子,打出一片片的残影。
「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呜呜呜呜。」
苏言在下方一时间都看呆了,吞着口水不停观察着四周,生怕一会儿也被吊起来抽。
「唔,差不多了。」
足足抽了一盏茶的时间,上面那个都奄奄一息了,恶稷王才长喘几口气,露出愉悦的表情。
他也不再生气了,扔掉鞭子,呼唤苏言过来:
「钩司主,你看这样可以吗?」
当着苏言的面,恶稷王不知道从哪抽出两道魂魄,一男一女,一把按在桌上。
双掌分别按在魂魄头顶,那魂魄稍一沾染他手掌,立刻浑身震颤,七窍中的黑烟疯狂喷出,嘴张到最大,几乎撕裂开来,仿佛在发出惨绝人寰的尖叫。
这种无声地炼魂之痛,看的苏言屁股都有些夹紧。
人所能遭受的最大程度肉体痛苦,都不及炼魂的万分之一......可见这两魂魄痛到什么程度。
恶稷王癫狂大笑:「喊吧叫吧!你夫妇二人越痛,本王就越舒服,再大声一点啊,哈哈哈哈~~~~」
「噗。」
片刻后,一声轻响,女人没有承受住,魂魄彻底爆开。
「嘶~~~~~」
恶稷王发出愉悦的呼吸声,好半晌叹道:「可惜力道大了些,练爆了一只、」
说罢,他拍了拍男魂的脸,笑道:「不过没关系,成了一只,五成的概率不错了......你倒是抗造,刚才你娘子临死前,都哭喊着你的名字,有意思吧?」
男人双目呆滞,萎靡下去。
「哈哈哈,再来!」
恶稷王爽得不行,再次拽出三只魂魄按在桌上,这次竟全是十几岁的半大孩子。
炼化再次开始。
这一次他的手法明显狠了许多,双手探入魂魄的头顶,像攥着气球一样往两边撕扯。
三个人的五官硬生生拉长、扭曲、变形,最终眼角裂开,嘴巴撕到耳根,整张脸已经看不出人形,痛地扭曲成一股股的麻花。
某一刻,三道魂魄同时发出最后一声爆裂,炸成三团灰白的雾气,缓缓飘散在空中。
「哎,又没控制住脾气,我得平和一些。」恶稷王叹气。
苏言在后方默默看在眼里,眼神中渐渐多了一丝冷意。
「呵。」
某一刻,恶稷王忽然发出一声轻笑,道:「钩司主,为何会对我散发出恶意,难道觉得本王做错了?」
苏言没有正面回答,沉吟道:
「稷王能否把柜中的稷王放一个出来,或者把吊着这位交给我?」
「你这是不想拜托我了,认为我很恶毒。」
恶稷王回头看着苏言,略一沉吟,指着那双目无神的男子道:「但你可知这夫妇二人是何货色?女人以美色诱骗男人回家,男人将其杀害搜刮钱财,十年间,后院白骨累累,足足一百七十六条人命。」
「嘶......谋财还害命的仙人跳啊?!」苏言倒吸一口凉气。
「和仙人有何关系......」
恶稷王冷哼一声,又指向地上那三个孩童,「你再看看这几个,年纪虽小,心思却歹毒得很。只因嫉妒玩伴,三人合夥将其用铁杵活活击晕,再挖坑活葬,如此恶畜,你可要怜它?」
苏言沉默两秒,垂首拱手:
「是我的错......稷王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