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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三叔公指着司徒雅的鼻子骂道,「你真以为司徒家离了你转不了?建国,把东西拿出来!」
司徒建国身后的助理立刻走上前,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
「这是董事会联合罢免决议。」司徒建国指着文件,「只要我们在上面签字,你的董事长职务立刻暂停,公司的安保丶资金调动权限全部冻结,小雅,我们今天不是来求你的,是来通知你的!所以,你最好三思而后行。」
几个高管也跟着附和。
「司徒总,你还是先休息一段时间吧。」
「南市现在全乱套了,警方查得这么严,真的不能再搞下去了。」
司徒雅低头看了一眼那份文件。
白纸黑字,下面已经盖了几个公章。
她把文件拿了起来。
司徒建国以为她认命了。
「只要你签了字,安心办你儿子的后事,每个月的分红一分不少你的。」
司徒建国语气缓和了一点。
司徒雅拿着文件,当着所有人的面,一点一点撕碎。
司徒建国脸色大变:「你干什么!」
「我说了,谁也别惹我。」司徒雅抬头看着他,「文件撕了,你们可以滚了。」
「你撕了也没用!」三叔公气得直跺脚,手里的拐杖敲得梆梆响,「法务部那边还有备份!今天你交权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司徒雅没接话。
她走到掀翻的茶几旁。
地上全是碎玻璃和散落的果盘残渣。
她从地上捡起一块又尖又长的碎玻璃,握在手里。
玻璃划破司徒雅的手掌,可她却毫不在乎。
她拿着玻璃重新走到三叔公面前。
三叔公往后退了半步,指着她的鼻子大骂:「你难道还敢对我动手?只要我一句话,董事会的安保团队立刻进来接管你这半山别墅!」
司徒雅没有废话,右手猛地抬起,手里的碎玻璃照着三叔公指着她的手背直接扎了下去。
玻璃尖直接穿透了三叔公的手掌,扎出一个血洞。
三叔公惨叫一声,捂着手跪倒在地上,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淌。
司徒建国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司徒雅!你疯了!他是你三叔公!」
几个跟着来的公司高管吓得连连后退,根本不敢上前扶人。
「三叔公?」司徒雅随手丢掉玻璃渣,「我儿子都没了,我连老天爷都不认,我他妈还认什么三叔公?」
她转过头,死死盯着司徒建国。
「彪子。」司徒雅冷声下令。
站在后面的彪哥根本没有犹豫,抬手一挥。
十几个保镖直接扑了上来。
「放肆!你们想干什么!」司徒建国举起手杖想打人。
彪哥直接走上去,一脚重重踹在司徒建国的膝盖窝上。
司徒建国这把老骨头根本扛不住,双腿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的碎玻璃堆里。
碎玻璃扎进他的西裤,扎破膝盖的皮肉,疼得他惨叫出声,冷汗直冒。
剩下的几个高管连反抗都没来得及,不到十秒钟,全被保镖按在地上,脸贴着大理石地板,动弹不得。
「外面的安保呢!叫人!」司徒建国疼得呲牙咧嘴,冲着门口大吼。
彪哥走过去,抬手一巴掌抽在司徒建国的脸上,直接把他的后半句话抽了回去。
「二叔公,别费劲了。」
司徒雅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翘起腿,「你带来那些所谓的高级安保,连半山别墅的大门都进不来,这里全是我的人,他们只认我,不认你那个破印章。」
司徒建国跪在碎玻璃上,疼得浑身发抖,眼神里有了恐惧。
他明白,这个女人已经变成了一个毫无底线的疯子。
商业规矩对她已经没用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司徒建国咬着牙问。
「给法务部打电话。」司徒雅从旁边拿过一张纸巾擦着手上的血,「通知他们,当众销毁所有罢免决议的备份,并且宣布今早的股东大会是非法集会,所有决议无效。」
司徒建国眼角抽搐:「不可能!这是集团的底线,我不可能让你拿整个司徒家的产业去给你的私仇陪葬!」
司徒雅把纸扔在地上,对着彪哥扬了扬下巴。
彪哥心领神会,直接从后腰抽出一把三棱军刺,走到旁边一个被按在地上的高管面前。
他一把抓起那个高管的右手,将手掌平摊在地板上。
「你要干什么!司徒总,这不关我的事啊!」高管吓得拼命挣扎,裤裆直接湿了。
彪哥举起军刺,没有一丝犹豫,照着高管的小拇指直接剁了下去。
半截小拇指滚落在地。
高管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大厅,整个人疼得在地上抽搐。
「打不打?」司徒雅看着司徒建国,语气平淡。
司徒建国嘴唇哆嗦,看着满地打滚的高管,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感觉,司徒雅真的敢把他们全杀在这半山别墅里。
「我打!我打!」司徒建国拨通了法务部的电话。
五分钟后,法务部那边确认销毁了所有的纸质和电子备份,并且在公司内部群发布了通告,撤销了对司徒雅的罢免。
司徒雅靠在沙发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司徒建国和三叔公。
「滚吧。」司徒雅摆了摆手,「以后在南市,别再来烦我,再有下一次剁的就不只是手指了。」
保镖们松开手。
司徒建国和几个高管架着满手是血的三叔公,跑出了别墅大厅。
等大厅安静下来,彪哥走上前,低声问:「夫人,就这么放他们走了?他们回去肯定还会背地里搞小动作。」
「借他们个胆子也不敢。」
司徒雅站起身,眼神里的疯狂更重了,「继续加码!五千万不够,拿一个亿出来!发悬赏,不仅仅是南市,给周边省市的人也发话!谁弄死刘今安我直接给他一个亿现金!我要全天下的人都去追杀他!」
彪哥低头应下:「明白,我马上安排。」
一个亿,足够让南市以及周边几个省的亡命徒全红了眼。
「另外,」司徒雅叫住刚要转身的彪哥,语气冰冷,「我听说我的二叔公司徒建国刚得了个重孙?」
彪哥愣了一秒,随后点头:「是,上星期刚满月,排场搞得挺大。」
「给他点惊喜。」司徒雅眼里露出狠辣,「还有我的几个堂哥堂姐,也多照顾照顾。」
彪哥眼神有些发紧,他跟了司徒雅有些年头,知道这是真的疯了,连自己本家的血脉都不放过。
「夫人,要是真动了二叔公的重孙,司徒建国估计得跟咱们拼命。」
「拼命?」司徒雅冷笑,「我现在无牵无挂,最不怕的就是拼命,把他们家的小崽子给我带走关起来,告诉司徒建国,谁敢再开股东大会,我就把那小崽子的手指头一根根切下来寄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