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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
段燚恶狠狠的咬了下他的嘴唇松开了。
第29章另一种方式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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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
段燚拧开门给他找凳子坐下。
司乾文先是看看段燚，最终目光停留在肖暖渗血的嘴唇。他叹了口气，回归正题：“你一定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孩子，别太难过，秋时走的时候托我捎句话。”
他说：“心脏暂停的瞬间，当我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并没有死，头顶是刺眼的手术室灯光，空气涌入呼吸道，身边传来医生的道喜声，我被人抱起来，压根没搞懂自己发生了什么，就在这时猛然察觉自己的所有记忆开始逐渐消散，想阻止却无能为力，于是放声哭了起来。那一刻我确切的明白，所谓的离开不过是换个身份，继续好好生活。所以小暖，你不必太过哀伤，你跟段燚的事爷爷都心知肚明，爷爷知道，你们这条路必定充满荆棘。我从三岁开始教你执笔练习书法，如今你的作品可以参赛，更可以靠双手解决温饱，最重要的便是在不久的将来，你的学生也会桃李满天下，爷爷会是其中一员，愿我们爷孙以另一种方式再见。”
肖暖抿了抿唇，强忍泪意。
司乾文顿了顿继续说：“秋时还说，葬礼不想大办，他养的那盆君子兰已经七八年没开过花了，如果它开花了，你一定要记着带段燚去他的坟前祭拜，并看看他。”
“司爷爷，谢谢你们。”段燚无比感激的说。
悲痛的麻木加快了司乾文的衰老，他摆了摆手，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般不做回应。
肖暖瞧着他的背影，仿佛转交完这些后司乾文更加苍老了些，岁月无情的将他蚕食殆尽，他在沉沉的想念中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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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完成目标20个吗？”段燚边拆早餐边问。
肖暖输了几天消炎液，关节咬合处有所改善，已经可以吃饺子了。
“嗯…早上大夫查房是不是说今天的消炎药输完改口服就可以？”肖暖沾了点醋回道。
“是的，还说你下午就能出院了。”段燚坐在床边慢悠悠给他剥鸡蛋。
“段燚，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就在疗养院，可那天却没去看爷爷吗？”肖暖将鸡蛋拿筷子夹开，一分为二。
“肯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段燚夹走另一半鸡蛋。
“我知道他刻意不让司爷爷跟我讲，我也知道他能来疗养院就只能说明情况不乐观了，被转进icu的时候我也想过会发生什么，但我爷爷，一辈子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会落得这样一个结局呢？”肖暖看着饭盒里的饺子，如同嚼蜡。
“肖爷爷留下那番话就是希望你别轴，更别钻牛角尖。肖暖！你自己看看你这副样子？还能教好书写好字吗？”段燚强迫肖暖与他对视。
肖暖偏过头，段燚继续霸王硬上弓。
肖暖继续偏头不理。
段燚终是软了下来：“我知道你这会不想吃，但你看看最近瘦成啥样儿了，再吃五个饺子。”
“三个！”
“不行，四个。”
“哎呀，我真吃不下了段大夫。”
“吃不完给我。”
“那就吃四个。”
“行。”
下午收拾行时肖暖说：“我想回出租屋呆几天。”
“我陪你。”段燚提着行李与他彻底告别这座疗养院了。
肖暖心里记挂着他养的那些绿植，两周不浇水肯定会蔫的。
当他推开门的瞬间，发现地板亮的能照镜子，沙发上的毛毯也被叠成四方，被套也换成崭新，阳台的绿植们都生机盎然的生长着。
很显然，是段燚做的，他提前一天找医生沟通好出院事宜，再趁肖暖休息的间隙偷偷来他家做这些。
肖暖感激之余又在笑段燚，怎么在门口留下一串葡萄的脚印？
段燚瞧见他在笑啥后又拿拖把把门口拖干净。
“嘘。”肖暖突然竖起一根指头耷在唇边。
“你瞧。”
原来是一朵蓝色的牵牛花，阳光透过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