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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哪门比较差？”陆续看了看时间，现在还早。
“我哪门都差，我什么都不会，几乎都不会了。”姜皎开始耍嘴皮子。
“那行，进去吧。”陆续站在姜皎身后，微微弯腰对着她的而变轻声说道。
姜皎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急忙回头挪开个位置，“老师先进去。”
陆续好笑地瞥了她一眼，眼神充满玩味，从姜皎身侧走了进去，姜皎忙抬了抬手里的解剖病理等书，屁颠屁颠地跟上。
“想问什么？”陆续随便找了个桌子坐下。
姜皎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傻笑。
“姜皎同学果然笑的……”陆续欲言又止。
“什么？”
他薄唇轻启，继续刚才的话，“笑的很喜庆。”
说完，他又笑了，笑的千树万树梨花开，笑的东风夜放花千树，瞬间秒杀了坐在他身边的姜皎。
而后顺手抽走姜皎怀里的解剖书，仔细地翻阅起来。
陆续翻了很久，抬起头开始，明显的不太高兴，“姜皎，我没见过谁的课本会比你还新。”
他用指背敲敲解剖书的封面，一尘不染，能折射出明亮的光。
“老师谬赞了。”姜皎从容地说。
其实厚脸皮这种事，姜皎做的十分不错。
听罢，陆续似笑非笑地，眼眸微微一眯，像只狡猾的狐狸，带着危险的气息。
他每次这么一眯，姜皎就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就一咯噔。
多眯几次，就得心肌衰竭了。
“姜皎……”他又一次缓缓开口。
姜皎目不转睛看着他，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你说吧，不管什么，我都顶着。
很显然，陆老师说的话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在听完他下一刻说的话之后，姜皎差点被憋出内伤吐血身亡。
“你怎么看上去一点精神都没有啊，是老师哪做的不好，还是老师让你不开心了？”
姜皎赶忙一本正经看着他说，“真的，我没有不开心啊，能来老师这补课我很开心呢。”
陆续眯着的狐狸眼瞬间弯出个优美的弧形，他从包里里抽出一支钢笔，打开了姜皎的解剖书。
“那我们先来看看今天讲的吧。”
……一小时后……
“姜皎，我请问你，你来这上学之后学过听过课么？”
“当然啊……”
“……怎么连最基本的概念都不知道。”
“不用概念的，我直接做题。”
“那好，那你做做看这题。”
十几分钟以后。
“还没做出来？！”
“……嗯，老师你这题太难了，涉及那么多知识点，我高中的时候是个文科生啊。这么多骨头，您不能拿要求他们的来要求我啊。”
“还跟我讲条件，这题很简单了，理科生压根就看不上。”
“……”
“……算了，那题先放放，你看看这题，简单一点。”
“哦。”
又是十几分钟过去了……
“姜皎，好样的。”
“……”
“你居然能考到这所大学来，你真是好样的。”
陆续来回转着钢笔，原先淡定的俊脸上已经略有些隐隐压抑的怒意。
“看我干吗，做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