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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泪水。
怀王有点慌神了，他伸出手指在姜淮的口中扫了一圈，没有咬伤自己的痕迹，又开始审视姜淮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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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么？怀王心里堵得很，问了好几遍。
姜淮哭起来也没有多大声音，像担惊受怕到了极限，反而没有力气去宣泄。
他哭得柳浑青心碎如尘，他抽噎着，怀王也觉得自己嗓子眼发紧。
“到底怎么了？嗯？”怀王去亲他，“不喜欢就不做了。”
不喜欢就不做了。柳浑青心中划过一道闪念，这种话居然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那点泪水胜过决堤的黄河，轻而易举地漫过了怀王心中的堤坝，把这句早就该说出的话，冲将出来。
就这样自然而然。
姜淮哭累了就睡，留下一个惶惶然的怀王。
柳浑青大兴土木，在院子里盖什么秋千，做什么摇椅。怀王搂着姜淮在躺椅上吱吱悠悠，午后太阳好得很，姜淮的眉头似乎睡梦中舒展了一点。
当晚怀王走，昭武帝来，一眼就看到了摇椅。他问跪在一边的梧桐，谁做的。
梧桐哪敢提怀王的名字，她支吾了两声，只说主子在上面睡得很好。
这是朕的院子，朕的人。昭武帝冷冷道。
德保太监立刻会意，连忙让梧桐自己下去领罚，并保证自己会亲自监工。
她若还能走路，你也不必来回话了。昭武帝道。
梧桐冷汗涔涔，一味磕头谢恩。
院中再无人，昭武帝将姜淮绑在那躺椅上，只有屁股撅起来一摇一摇的，主动来吞吃皇帝的银茎。
摇了一晚上。
昭武帝问：“躺椅还舒服吗？”
姜淮拼命摇头，陆铮一笑，一脚把实木的躺椅踹了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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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争当孩子爹
惊惧又受凉，姜淮高烧起来。
梧桐一时半会还不能上来伺候，昭武帝一边调人，一边抚平姜淮皱紧的眉头。
姜淮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到自己在一个深潭中，漆黑不见五指，他飘飘荡荡地往水面浮去，黑暗似乎浅了些。
他突然被什么东西拽住了裤脚。
他低头看去，竟然是多年不见的雪球。
姜淮好高兴，雪球拼命地冲他摇尾巴，让他陪自己玩。
忽然一只巨大的玉扳指从天而降，顷刻变成锋利的鱼钩，就要把姜淮套走。
姜淮认出那是陆铮的。
雪球如骑士一般护卫姜淮面前，浑身的白毛全部炸开。
“陆铮……”姜淮喃喃道。
昭武帝听了这一句，立刻坐直了身子，又微微俯身下去，想知道接下来是什么。
“好痛……我好痛……”
昭武帝静静坐在那里，半晌，将额头贴在姜淮滚烫的额头上：“我在。不痛了。”
*
怀王要到第二天早朝，才知道躺椅被踹碎了意味着什么，此时他只是回了府，心里总有种惴惴。
一进内院，看到陆泓正在院子里玩儿，陪着他玩的小厮十分清瘦，衣衫也不够干净，柳浑青不免叫了停。
陆泓过了年就三岁了，已能说些简单的词句，见了柳浑青，怯怯地喊，爹爹。
怀王不知在想什么，含糊地应了一声。
一边的阿川慌张地跪下来，给柳浑青请安。
柳浑青看着那张脸，才想起来这么个人。
柳浑青这阵子都不在府上，长公主自然不会待见这个小男娼，公主府里一应看长公主眼色行事，很是给这个小男娼吃了些苦头。
阿川只会伺候男人，可在这里没有男人让他伺候。怀王带回来的人，侍卫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爷……”阿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