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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没有脑子，还是故意骗自己？我和阿淮有儿子，你和他有个屁？他肚子里的，未必就是你的，别高兴太早了。”
昭武帝一辈子没被人这么挑衅过，都快气疯了，他转头看着陆泓，冷笑道，儿子是吧。
怀王和姜淮同时大喊，你要干什么！
老三，柳浑青道，别被激将法骗了。
呦，怀王还正义起来了，陆荣还在笑，这屋子里最虚伪的就是你，养着别人的儿子，睡着别人的老婆，还把自己当成苦情戏的角儿了，怎么不找个台子演戏去！
柳浑青也忍不了了，上去掰住陆荣的头，就要把他舌头割下来。陆荣这两年也不是白练的，就地一滚，长刀把案几劈成了整齐的两节。
陆泓看着他名义上的爹、他实际上的爹、他礼制上的爹打成一团，他一起身，一枚核桃骨碌碌地滚落下来，姜淮接住，在手中摩挲了一下，又塞到陆泓怀里。
够了！他忍无可忍地喊道，都给我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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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淮牵着个大的，捂着小腹，面露痛苦之色，往那一站，三人居然真的都停了手，转头看着他。
他其实并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觉得心烦至极，想让他们都滚开。论亏欠、论仇恨，谁敢在他这个苦主面前诉苦。
傻逼。陆荣还在骂骂咧咧，阿淮怀着孕，还敢抽刀，不怕孩子流了么！
他看着柳浑青咬着牙，一寸寸把长刀收进鞘里，别提多痛快。当年他们害他的儿子险些出不了世，他要一一报复回来。
柳浑青冷冷看着他，道，你在我手里的时间还长，我们一桩，一桩，一件，一件地算。
狭小的屋子容纳不下滔天的恨意，侍卫开了门，带走了陆荣和陆泓。
奸夫银妇。怀王转头对姜淮道，你有什么要说的。
昭武帝看了他一眼，他们似乎提前有过商量，姜淮若是肯低头，他们也就从轻发落。
毕竟谁也不想真伤了他和孩子。
有。
怀王都没意识到自己暗暗松了口气。
孰料姜淮微微一笑：“我想说，陆荣是对的，你们两个确实是傻逼。怀你们的孩子，令我恶心。”
姜淮想起那枚核桃上的沟壑，若是他爹活着，恐怕眉头间的皱纹也该那么深了。他对着仇人，实在忍不下去了。
怀王和昭武帝面色同时一变。哪个男人都受不了怀孕的老婆这样说自己。
“小表子……给你好脸色了是吧。”陆铮咬牙切齿道，已经从床头把银链子拿出来，三两下撕碎了姜淮的衣服。
两个白白的乳跳出来，银环晃晃荡荡。姜淮被按跪在地上，被迫仰着头吃怀王的银茎。柳浑青骑在他的脸上，使他仰过头去，腰也跟着弯折出一个极限的弧度。
胸挺得很刺人眼，昭武帝拿几把抽了两下，犹觉不过瘾，一只大手将两只乃子并在一起，用几把草个没完，等草得要喷奶了，才施施然把银链子拴上。
极其银秽的链子穿过身上所有敏敢点上的环，像一道封印一样，迫使姜淮在地上做一只母狗。
他没法抬起身子来，一抬起来，下面的银蒂扯得就要断了。链子的尽头一分为二，分别在陆铮和柳浑青手里，任谁轻轻一扯，乃子和银蒂都会被绷紧到极致，姜淮浑身抖着，喷了一地，不得不继续往前爬着。
他往这边爬一寸，那边就紧了。还是又要痛、又要喷。他的身子熟透了，根本吃不消这种银刑，整个下身像发了大水一样，乃子鼓得几乎要磨在地面上。
他们要小母狗求饶，他知道。
姜淮咬着自己的舌尖，不让自己喊出任何声音。
这是一场无声却极具声色的，无关情玉的，真正的搏斗。
他圆润的指甲绷断了，膝盖磨得青紫一片，怀王和昭武帝坐得不近，故意将他扯来扯去，每当他爬不动，就有细细的鞭子抽在屁股上，抽得又红又亮，像蜜桃一般渗着水。
他必须做个渴求京液的扫货母狗，才能活下去。
——那还不如不活！
姜淮后来已经失去了神智，舌尖出了血，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