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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不善此道，绣得歪歪扭扭，笑道，“这要是个小皇子，戴着恐怕要哭闹了。”
皇后也笑：“皇子怎么了，我们亲手给他绣的——他焉敢不戴？”
姜淮戴着所有人无微不至的爱意长大，他长得好看，小时候是粉雕玉砌的小团子，偏偏身体不好，喝药行针颇受了些苦。
这也就是他人生前十七年受的最大的苦了。
春兰说他不容易，姜淮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罪魁祸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仍然在用话语凌吃他：
“你有什么不容易？张开腿的玩物罢了——”陆荣说，“朕这么告诉她，没想到这个贱婢，竟然敢来拽朕的龙袍。”
姜淮发不出声音来，眼泪默默地淌下来，滴在地上，是一朵小小的花。
他看到了，春兰的右手手掌，被人剜掉了。
“她说你不是。”陆荣似有疑惑地问，“姜淮，你说朕说错了吗？”
“姜淮，”陆荣冷冷道，“你与外人通奸，她们也跟着帮忙，你怀着朕的孩子，她们担不起这个罪责。”
“是你害死了这个贱婢。”
姜淮的眼神完全黯淡了下去，有些语无伦次：“我、我错了，我知道了……”
如果不是姜淮要找，陆荣甚至不会把这件事提起来，在他眼里，春兰的命和路过猫狗的命没什么区别，死就死了，还值得一提吗？
不听话，是要死人的。
姜淮乖多了。陆荣的胆子越发大，先是给他封了贵妃，让姜淮穿着长裙，陪他上朝。
后来，就让他不穿衣服。
再后来，就让他做了公开的性奴。
陆荣享受着姜淮温热的喉咙，和完全驯服的高朝的眼神，对柳浑青笑了笑，就着这个姿势全都社进了姜淮嘴里。
他还踩着姜淮的小批，玄色的长靴上绣着五爪金龙，坚硬而凸起，磨着姜淮软嫩的花心，姜淮也应了，又被踩软。陆荣把他当个好玩的小物件儿，听着柳浑青的上报，有一下没一下地玩儿他。
姜淮伸出舌头，向陆荣展示没有社进喉咙的那些京液，更像一个盛精的容器。
柳浑青一直在说，陆荣就一直不让舌头缩回去，就静静地等着口水连着精水都淌下来，滴在姜淮的小肚子上。
“四个月了。”柳浑青突然道。
群臣震悚。
陆荣的鞋尖儿往上抬了抬，顶在四个月的小腹上。
“臣是说，”柳浑青忽然一笑，“臣大婚，已有四个月了。还尚未答谢皇上厚恩，实属不该，恳请皇上赏脸，与诸位同僚一同来府上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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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心！虐心！虐心！（当然也虐身！
第30章不是爱侣，更像怨侣
“我不想去。”陆荣刚射过一次，还没有拔出来，正在享受姜淮一缩一缩的余韵，就听到姜淮说这句话。
陆荣正是心情好的时候：“为什么不去？你那奸夫想见你呢。”
姜淮不响。
陆荣一想到那日早朝柳浑青难看的脸色，就通体舒畅：“你真该看看怀南王那副神色，好像要把你从案几下面挖出来了。”
姜淮轻微地打了个寒颤，这两个男人的暴怒他都领教过，他不想再领教一次。
姜淮斟酌着开口：“怀南王他请的是陛下，我去，不太妥当。”
陆荣笑：“他若不是被你气昏了头，怎么会莫名其妙开什么宴？恐怕长公主也一头雾水呢，哈哈。”
陆荣难得有这么高兴的时候，姜淮只能顺着说：“是啊。我去了，长公主也麻烦，还是不去了。”
陆荣挑了挑眉，顶了他一下，姜淮哼了一声。
“你不去，是还想趁我不在，与野男人通奸？”陆荣道。
陆荣说得笃定，姜淮慌忙摇头。他现在都不太敢背着陆荣自己待着，陆荣每每无端的猜想，都会把他的小批猜肿。
可他又实在不敢去，天知道柳浑青安的什么心，他才不去凑这种热闹，不然在府上发生点什么，他就死定了。
胳膊当然拗不过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