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颗了。
“怎么这么可怜。”清水说他。
昴仰起脸看他，不太占理，但毕竟是被打了，所以还是睁着圆眼睛求情：“痛……”
他把自己还有清水胸前都哭得湿漉漉的，但清水慢条斯理地，手放在他后颈轻轻摩挲，看着昴缩脖子的样子还笑了笑。
“不从头了，”他说，“只把剩下的打完，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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昴的思维早被清水带着跑，此刻觉得对方网开一面，果然还是很善良的，所以坚强地点了点头，也敢讨价还价了，“我想就这样抱着。”
清水微微颔首，很通情达理。昴大约还是有一些小智慧的，这个面对面抱着的姿势并没有之前那样好使力；即便清水本就没有用太多力，昴还是偷偷觉得自己受了很大的委屈，能躲一点是一点了。
接下来依旧是报数，可是屁股上的疼痛渐渐有些变了感觉。也许是这个很方便接吻的姿势的原因，或者说在昴终于反应过来之后，打屁股这个动作本身的狎昵意味开始显现。昴的大腿渐渐有些发软，他跪不稳了。
床垫很软，维持重心本来就不容易，更何况昴还被捆住了双手。形势所迫，他只好更紧地扎进清水的怀里，看样子简直就是热切无比地缠住对方想要被打一般。
这个动作让他们的身体很近地贴在一处。昴断断续续地，终于数到最后一下。清水停了手，安抚地摸着昴的脸颊和他接了个吻，昴大概自己意识不到，他被紧密的接触和身后一阵阵比起疼痛更像瘙痒的触感刺激得再次应了起来，已经抵着清水的小腹流了半天的水。
“为什么蹭我？”清水说。
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换成平时他想要什么立刻就说了，只是，要昴承认自己是被打屁股打出了感觉，这绝不可能。
他嘴硬：“我没有。”
清水挑了挑眉。“那今天到此为止了，”他说，“做得很好，睡觉吧。”
说罢像是真的准备弃绘鸠昴于不顾，自己去浴室清理了。
他一起身昴就晃晃地歪倒，屁股摔在床上，胀痛感让他惨叫一声，慌不择路地滚了半圈，趴下了。
“不准走……”昴气冲冲、又受尽委屈地艰难地伸出两只被绑在一处的手拽住了清水的衣摆。他脸冲下埋在被褥里，闷头道：“你怎么可以这样……”
旁边的床垫微微下陷，是某只很过分的鱿鱼回身坐下了。他像是完全不清楚自己给昴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创伤，好整以暇道：“我怎样了？”
昴抬起头，那双蓝眼睛又是泪汪汪的了。“我不管！”他大声抗义，看来并没被打出什么好歹，“你都打我了，要对我负责！”
清水又听笑了。昴整个扑在被窝里，一看就很想撒泼打滚，碍于屁股很痛所以只是在撒泼。他的头发早就散下来，看不见平时活力四射的小辫子，显得个头都小了一圈；再加上那张哗啦啦流眼泪的脸，瞧上去倒真是千般可怜。
他便伸手，将捆住昴双手的束傅带解了下来。重获自由的绘鸠昴像一颗小炮弹似的弹了起来，七手八脚地立即缠在了清水身上——扒他的衣服。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昴一向奉行不吃亏原则，既然已经挨打了，总要干点回本的。他眼泪还挂在脸颊上，就开始解对方的扣子，情绪调节能力可谓出众。
大概是今晚玩得高兴，清水没怎么反抗地任由他脱，只是在昴风风火火地胡乱摩挲起来的时候提醒了一句：“要戴套。”
昴撇撇嘴，但鹰目清水的手掌意味明显地在他已经饱受折磨的屁股上停留片刻，他就学乖地噤声了。
没法置喙清水的卫生习惯，昴只好在别的方面讨价还价。“那还用刚才的姿势好不好？”他说，然后不等清水同意就又钻到清水胸前，自顾自地窝下了，嘴里还嘀嘀咕咕：“打得我好痛……”
清水一手搂着他，一只手撕不开安全套的包装袋，顺手便递到昴嘴边让昴叼着咬开了。“我打得不重吧，”他淡淡地跟昴拌嘴，“而且你自己不也没有反对。”
昴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