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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少年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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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雨隐匿在空间之中,行动间又小心异常,这本来是完美的计划,但是它不知道的是艾源身旁的那只魔精,是一只存活数百年的老古董。
    因克佐恩,虽然实力并没有恢复到往昔,但是有着远超大魔导级别的感知力,在暴雨跟上艾源后,因克佐恩便已经察觉到了它的存在。
    暴雨有着实力上的优势,艾源和因克佐恩合计后不准备主动招惹它,反而做了静观其变的决定。一路上,暴雨都没有动作,让艾源成功找到了空间节点,开启了空间节点,到了这个时候,艾源和因克佐恩已经知道了暴雨的打算。
    暴雨顾忌着什么,并不想和艾源正面对上,反而是准备偷袭艾源,偷袭的时机自然是进入空间通道之际。猜测出暴雨动机的艾源和因克佐恩便将计就计,被暴雨撕裂的艾源是因克佐恩制造的幻像。
    在暴雨意识过来的时候,因克佐恩的拐杖已经从虚空中刺了过来,直指暴雨的心脏,暴雨完全来不及反应,只能感知着因克佐恩的拐杖接近着自己的心脏。
    不过因克佐恩的拐杖顶端在到达暴雨心脏外后便再难以寸进,仿佛刺在了坚石之上,这时,暴雨的女妖之首也完全转了过来,一道石化视线激射而来。
    因克佐恩想要抽出拐杖后退,然而暴雨却用血肉之力锁住了拐杖,使其纹丝不动。眼看石化视线就要照到因克佐恩,从侧方陡然有火焰潮水涌来。
    正是艾源使用红莲之戒释放的红莲狂潮,六阶魔法的力量令暴雨不敢忽视,立马放开了拐杖,随即冲上天空,将双翅合在身前抵挡。因克佐恩也因此抽身退开,抓住一旁的艾源,往空间通道内冲去。
    在红莲狂潮消散后,暴雨展开了自己的双翅,打量着四周,不过此时已然空无一人,原本开启的空间通道也已经关闭,只留下庞大的空间波动还在震荡之中。
    暴雨心有余悸得捂着自己的胸口,刚刚是自己离死亡最近的一刻,不过现在也并不安全,这毕竟是熔岩之地而不是自己的老巢星之巅,想到这里,暴雨立马没入空间之中远遁而去。
    ......
    以太纪996年1月1日,在人族定下的新一年的初始之日,黑暗生物发动了黑月之潮,宣告着大陆进入战争时期。人们慌乱得放下了庆祝的酒杯和华服,穿上了铠甲,提起了利刃,和第一批冲入森之都境内的黑暗生物展开了战斗。
    此时,离黑月之潮的开始已经过去了数月时间,双方的战斗依然处于初期阶段,没有爆发大规模的战争,也没有爆发大型城邦级别的战役。
    蓝雾营地,位于森之都和无暇荒野的交界处,是黑暗生物冲击的第一线,此时已经是一片废墟。
    在这样的废墟之上,陡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漩涡,它吞噬着四周的以太,形成了强烈的对流,使得四周风雨同行,同时伴随着强烈的雷霆。
    这种天气,对黑暗生物而言,是非常厌恶的,所以此时蓝雾营地四周,并没有黑暗生物徘徊。不过,等到风停雨息,一些低阶的黑暗生物又回到了蓝雾营地中盘踞,这些黑暗生物只有着魔导士级别的水准,智慧也不是很高。
    它们对出现在蓝雾营地中的黑色漩涡非常好奇,但是不知这是何物,不过浓郁的光明以太让它们本能得感到厌恶,便立马发动了攻击,微弱的攻击无法撼动黑色漩涡,片刻后,这群类似荒野狼般的黑暗生物放弃了,它们只好远离黑色漩涡,藏入了废墟之中。
    不过没有多久,黑色漩涡陡然波动起来,一道身影从黑色漩涡中慢慢浮现,随即摔在地面之上,超远距离的传送,使得艾源此时脑海之中无比混乱,不过艾源还是谨慎得举起了西娅魔法杖,撑开了魔法盾。
    不过,并没有攻击到来,艾源也从眩晕之中恢复。因克佐恩跳落到地面之上,贪婪得呼吸着四周的空气,片刻后,因克佐恩带着几分缅怀道:“久违的空气,久违的天空,久违的森之都!”
    艾源也有这样的感觉,冥狱之中的天空是昏暗的,空气带着几分浑浊,低浓度的以太使得心神是压抑的,回到森之都后,这一切都改变了,让艾源感到一阵悠长的心旷神怡。
    不过这种放松的心情没有持续太久,艾源便感知到了一群黑暗生物在缓缓接近自己,它们在黑暗中窥探,压抑着自己的鼻息,准备往它们眼中的猎物发动攻击。
    艾源戴着顽石之戒,让这群黑暗生物未能感知到自己身上的气息,不然这群黑暗生物,已经头也不回得逃跑了。
    “炽焰轮转剑!”
    艾源不准备和这群黑暗生物浪费太多时间,咏唱了漫天的火轮,下坠的火轮如同死神,收割着这群黑暗生物的生命,同伴的死亡,反而激发了它们嗜血狂暴的天性,一头黑暗生物扑到了艾源身前,张开了血盆大口,想要咬断艾源的喉咙。
    “黑暗游狼。”
    艾源轻声喃喃,道明了来者的身份,随即举起西娅魔法杖一指黑暗游狼,一道金色光柱激射而出,穿透了黑暗游狼的眉心。这只凶猛而来的黑暗游狼陡然倒下,狼眸之中涣散无光,它的倒下让四周的其它黑暗游狼感到了恐惧,它们的头狼已死,精神已垮,立马纷纷四散,但是在挂在半空的炽焰轮转剑下,被全部歼灭。
    “黑潮之潮已经爆发了!”艾源道,眼眸之中有着一丝担忧,不知自己的亲友如今情况如何。
    “不用太担心,按照以往黑月之潮的规律,现在应该只是战争的初期。”因克佐恩环视四周后,说道。
    艾源点点头,四周满是废墟,艾源未能认出这里是何地,不过艾源心中还有着一个困惑,立马看向因克佐恩问道:“刚刚,暴雨明明被你刺中了心脏,为什么会毫发无伤?”
    “是石之心,我没有想到她竟然有石之心!”因克佐恩答道,见到艾源困惑的表情后,因克佐恩继续道:“石之心,是一种炼金产物,可以算是魔药,它能让服用它的生物获得一次心脏不死的能力,当暴雨的心脏遭受到致命攻击时,石之心的效果就会发动,让其坚不可摧!”
    “原来如此,看来不能轻视任何一名大魔导呀!”艾源道,鹰身女妖非常记仇,它们也极具耐心,暴雨一定会记住艾源和因克佐恩,等待机会报仇,不过此时艾源已离开冥狱,倒是不用担心暴雨无时无刻会出现的复仇。
    当务之急,还是搞清楚自己的位置,然后找到火焰巨塔,解救瑞斯。在艾源离开废墟进入森林后,四周熟悉的场景让艾源终于回忆起了这个地方,蓝雾营地。
    这让艾源的记忆回到了一年前,从魔法学院归来之时,自己在蓝雾营地外的无暇荒野救下福雷德的车队,跟随车队一起来到了蓝雾营地,稍作休整后,自己就独自前往了奥托斯塔城邦。
    当初的蓝雾营地,还是一处非常热闹的场所,黑暗行者在这里停歇,交易货物,原住民建造旅馆和酒馆,招待着来往的商客。
    这一切在黑月之潮下,泡沫般幻灭,成为了狼群的巢穴,往日的繁华在一瞬间消亡,这让艾源回忆起了泰伦斯曾经说过的话,纸醉金迷下的森之都城邦生活中,无人能够看到繁华落尽后的苍凉。
    即使是艾源这般充满危机感的魔法师,也很难想象黑月之潮后的苍凉是怎样一种荒芜,何况流连于酒会歌舞中的贵族之流呢,或许只有塞西莉雅女王看到了这一切,所以她毫不犹豫得推动了森之度的变革,却被触及利益的贵族们联合叛乱。
    不过叛乱提前产生或是更好的结果,这段时间足够塞西莉雅女王清除反叛势力,想到这里,艾源陡然一愣,威弗列德公爵发动叛乱,会不会可能是和女王的计谋,在黑月之潮发生前暴露森之都潜在的问题,将其全部清除,等到黑月之潮爆发后,森之都将是没有内忧的堡垒。
    在艾源前往北境之后,曾听闻分布在森之都各地的反对派贵族集合了一波力量前往营救威弗列德公爵,但是被森之都魔法师协会全部逮捕,这批神出鬼没的魔法师协会成员就是被提前调离皇都的那一批。
    将这些事情串联在一起后,叛乱背后的真相似乎并不像自己原来想的那样,艾源的眼神深邃了几分,随即沿着记忆中的那条路往奥托斯塔城邦赶去。
    蓝雾营地和奥托斯塔城邦之间并没有其他的落脚点,此时的森林之中,也游荡着大量低阶的黑暗生物,这些黑暗生物比艾源刚刚见到的黑暗游狼实力还要低下,基本上在魔道的下三阶水平,魔导士级别的黑暗生物已经是头领级别。
    一路上,同样有很多黑暗行者在猎杀黑暗生物,大部分是成群的斗士,低阶黑暗生物在黑月之潮中扮演的是炮灰角色,它们用来消耗人族防御设施的耐久度,消耗守备资源。
    人族制定出的应对手段,就是动员黑暗行者前往猎杀,以保存军队战力的完整。黑暗行者本就以猎杀黑暗生物为目的,或是内心的正义感促使,或是为了财富和名誉,他们的血液渲染成了黑月之潮画卷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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