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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咚咚的打鼓，明显的心虚，担心虞歌把他给了她画本的事告诉摄政王，那他基本可以准备坟头了。
虞歌扯了扯嘴角，竟开口夸赞：“乔生性格开朗，很好。”
政妄有意无意的扫了眼乔生，没有接话，依旧清贵无边。
“呵呵，王妃谬赞了。”乔生干巴巴的笑着。
这会儿，饭庄的菜色端上来，不敢怠慢几位大人物，更不敢乱看，放下菜色后便恭敬退下。
几杯酒后，饭桌上的气氛就缓解了不少，至少不像刚开始那般静默拘谨，乔生也放松了。
虞歌这时候说，“我要出去一下。”
政妄正与乔阳聊着天，扭头看向她，视线碰撞了一瞬，他立刻领会，“你们先吃。”
说完，他拿过围巾给她围了上，随后亲自推着虞歌离开雅间。
乔阳看着好友这般对待，目光深了几分。
他认识政妄多年，在南城的时候他们就认识，政妄虽待人温和有礼，但始终保持着该有的疏离冷淡，这还是他第二次看见政妄那么温柔的对待一个人。
还是那么温声细语的。
第一次是在虞府的清净小院时，他那么细心宽容的解答摄政王妃那个惊世问题。
他的确变了。
变的不像记忆中的政妄。
……
虞歌要解手，政妄来过这儿，知道茅厕在哪里，推她到一处，亲自扶着她进去，可那么繁琐的衣裙虞歌一个人做不来。
平日里都是采姐儿闭眼帮虞歌宽衣，如厕过后再搭把手将衣裳穿好。
然而虞歌再反应慢，也知道政妄一个男子伺候她做这种事，多少有些不符身份，正想要告诉他自己可以。
“我帮你。”政妄关上门，一点也不窘迫的给她解裤带子，一点点的帮她把裤裙往下拽。
他温声问：“可以蹲下吗？”
在府里，虞歌用的都是坐桶，而饭庄这里都是蹲坑，虽说达官显贵常常莅临，但也没有坐桶准备，要么是一些人出门的随从亲自携带坐桶。
很显然，政妄忘记了这回事。
这会儿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却并不影响他清贵高雅的气质。
虞歌缓缓蹲下，尽量将重量放在右腿上，怕用力过猛，刚结痂的伤疤裂开流血。
可身子惯性向一侧，就牵扯着左侧的胸口，伤口针扎似的一疼，虞歌顿时僵了下，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右边倒去。
政妄快速的抓住她，眉毛皱的更紧了，他眼睛里没有半分嫌弃，“慢慢站起来。”
疼痛没那么严重，却也让一向能忍的虞歌吸了口冷气，她内心还没有羞耻的概念，也就听话的站了起来。
身子被人转过去，背对着政妄，突然间，一双大手抱住她而后缓缓蹲下，将她的两腿劈开，裙裤撩在腿上遮住大部分。
政妄那股清淡的声音响起，“尿吧。”
头一次被人这么把着解手，虞歌见过这种方式，那是一个大人抱着小孩这么尿尿。
来不及想那么多，虞歌先把问题解决。
哗啦啦的声音十分的明显，她破天荒的耳垂有些红，只是自然还不理解这种情绪是什么意思。
觉得她尿完了，政妄动作极轻将她放下来，亲自弯腰给她提裤裙，认真的系上带，整理好以后拉着她走了出去。
坐在轮椅上的虞歌至今都有些愣，扭过头看他：“这些事，不都是采姐儿她们才做的？”
乔阳说过，尊贵的人有些事不能做，不然有失身份。
虞歌拧眉，不想让他因为自己而出了错。
可政妄只是淡淡勾唇，“采姐儿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