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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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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闭了闭眼,想哭泣,却又流不出来泪水。
    很多年后,我回想起这些往事,忍不住自嘲的反问自己。
    到底是因为冬夜突如其来的车祸,让我改变。
    还是因为后来的后来,我才会变成都忘了当初的模样?
    是什么样才让人变得如此呢?
    我后来又想了想,回复自己道:“大概是,生活吧。”
    生活可以改变太多太多的人,不置可否。
    醒来后的我,看着面前的屋子,没有什么表情的穿好外衣。
    我踩着地面,眼睛盯着旧版电视机,大脑空洞的注视。
    我忽然想看见外面的云彩。
    我用着自己的两条小短腿,跑出去。
    我站在门口,看着和煦的阳光照到我身上。我觉得很刺眼。
    我手指遮挡在额头上,看着天空的白云。
    那些白云变幻无形的飘在蔚蓝色的天上。
    我看着白云变成各式各样的形状,失神的眯着眼。
    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小小的手指,伸向天空上的方向。
    我手指像是撑在天空的虚无墙壁。
    我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的手指,很想看看光会不会照到手指上。
    那一刻的我,被老家的人路过看到。
    我听见有人在说,我太理智。
    说我简直就不像是一个人,说我一个六岁的孩童,居然没有因为车祸而痛哭流涕。
    我听着她们说完。
    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她们。
    那些人穿的花花绿绿,长相不及我母亲十分之一的美。
    我收回视线,抬起头,继续看白云。
    那些人后来又说了些什么,但我听不懂她们说的话。
    不过我可以感觉到,她们语气里是深深的恶意。
    隔天,我被家里的某个亲戚,带入一家学校。
    我看着桌子上入考一年级的试卷,眨了眨眼。
    我要学习了吗?
    考试过后,我低着头走路想事情。
    我在想,我的母亲什么时候出院啊?
    路过操场的时候,我被一个看似是同龄的男生撞倒了。
    我摇晃着身子,从地上站起来。
    我低眉看着脚尖,没有说话。
    男生朝我阳光的笑着。
    可惜那个时候的我,没有看到。
    而在那一瞬间开始,我周清欢的命运齿轮,似乎正式转动。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转身。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情很差,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彻夜难眠。
    外公外婆住在隔壁的屋子,看不见我的动作。
    我坐起身,胸口疼痛的窒息着。
    我捂着心脏的位置,皱眉的咬着唇。
    眼泪不知为何,像是涌泉喷水的架势往下掉。
    我忍住出声的哭意,眼睛呆呆的望着黑夜。
    我泪水快要干掉的时候,我躺下身。
    盖住被子,蒙在头上。
    我不知道那个时候的自己,是单纯的怕黑,还是因为那天车祸也是夜晚的原因。
    总之,我开始怕黑了。
    脑袋被,被子蒙住的感觉,很闷热。
    我闭着眼睛,沉浸在自己不断努力,幻想的白云时,瑟缩着身子。
    我浓厚颤抖的睫毛湿润着,唇瓣上有着,自己咬的浅牙齿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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