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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娇娇颤抖得身子随着水温的升高而渐渐平息，她眼皮晃动着，可听见封以琛的话之后还是迟迟没睁眼。
“清醒了吗？”封以琛又问第二遍。
罗娇娇还是未动未睁眼，封以琛眼眸深沉，下一秒就按着罗娇娇的头吻了上去，水还在头顶犀利的冲刷着，罗娇娇咬破了他的唇角，可他还是没放开手。
一吻完毕，罗娇娇睁开婆娑的眼，口腔里全是血液的腥味。
“封以琛，你有病就快去治好不好，不要老是这样折磨我。”
她想走，可门上搭着封以琛满是青筋的手臂。
“清醒了？”
“对，很清醒。”
“那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封以琛唇角还有血迹渗出，他邪笑着，直直盯着浑身湿透的罗娇娇。
“我说你有病快去治病。”她几乎用吼的，甚至开始推搡起封以琛。
他现在很危险，周身都散发着难以捉摸的怒气，罗娇娇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他了，不就是想让封哲去上学吗？
“前面说什么了，不记得了？”封以琛头发也湿了，几簇短毛耷拉下来，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罗娇娇打算装傻，反正刚才她喝酒了。
“我不记得说什么了，所以能让开放我出去换衣服吗？阿嚏，冷水太凉了。”
封以琛力气很大，他要挡住罗娇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光靠罗娇娇那点力道，根本像座山一样纹丝不动。
“你到底准备干什么？我真的要被你弄感冒了。”一计不成，罗娇娇干脆用撒娇的方式，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使用。
“你说要离婚？是吗？”封以琛目光深幽，罗娇娇心微微一颤，他好像很生气。
“我说了吗？你听错了吧？什么时候？我不记得真不记得了。”罗娇娇打着马虎眼，看着封以琛发愣。
水还在放着，罗娇娇只是没直接站在下面，可急促得水流还是打着她的背脊，温度又不知为何调高了，对着喷有点发烫。
“罗娇娇，你和我结婚就是答应和我开始，至于什么时候结束，那只能我来说，明白了吗？”
罗娇娇不停点头：“知道了。”
封以琛刚才一瞬间眼里闪过得感觉，是罗娇娇从未见过，恨中带绝，她想来胆子小，今天也不知怎么回事，喝点酒就说话没边了。
“顺便洗澡吧，衣服外面有，我给你去拿吃的。”封以琛说完，脸色又变得和润不少，罗娇娇咽着口水，这人不去演变脸真的可惜了。
封以琛离开后，罗娇娇在得以蹲下来大口喘气，她不明白他如此生气的点在哪里，难道她有说错吗？他们本来就是闪婚，那不合适了闪离不是很正常？
等罗娇娇洗完澡出来，封以琛已经在床上等着了，他像是也去洗了澡，而沙发前茶几上，有一晚拌面，面还没怎么坨，罗娇娇走到边上，闻着味道肚子就开始咕咕叫。
“吃完东西早点休息。”封以琛见她光站着盯着面看，抽空说着。
罗娇娇回头，看着他拿了电脑在床上打字，那样子，一点都不像要离开的样子。
“你有工作不是该去书房处理吗？”罗娇娇坐到沙发上，头发随手扎了一下，拿着筷子搅拌几下后直接塞进嘴里一大口。
封以琛看她开吃，也没打扰她，只是也没接罗娇娇的话。
就这样一个人在床上出来文件，一个在茶几上吃着面，互不打扰也相安无事。
可平衡总是会打破，就好比现在罗娇娇吃完后，她还卷着腿在沙发上刷着手机，丝毫没有去床上的意思。
封以琛抬头看她一眼，看她第二眼，再看第三眼的时候，他合上了电脑，下床穿鞋一气呵成，到罗娇娇从手机屏幕前抬起眼时，他已经坐到了她身边。
动作和她一模一样，罗娇娇想放下脚，却被他伸手握住：“脚那么冷，不去床上睡？”
不得不说，罗娇娇还是很迷恋封以琛的声音，每次他一温柔说话，罗娇娇就有种压制不住内心邪恶的预感。
“我不冷，刷会手机就去睡，你可以回房间了。”
罗娇娇随口的话，结果就是脚背被人掐了一把，没有脂肪的衬托，很疼。
“我睡这里。”他睨着她，带着灼热的温度。
罗娇娇慌张收回脚，蜷缩进拖鞋时脚趾还抽了筋。
“这里是客房，你有你的主卧。”
“那你和我回房？”封以琛不依不饶。
罗娇娇摇头：“大家都累了，睡大点的床有助于睡眠，而且你房间的床肯定更舒服吧，何必来挤这张小床，呵呵。”
封以琛就等她胡说完，他双手撑在沙发两侧，不说睡觉的事情，倒是开始之前关于封哲的话题。
“小哲对学校有阴影。”
“什么？有阴影，小哲上过学？”罗娇娇没听说封哲去过学校，可听封以琛的意思，不光是病？连学校也有故事？
“那时候小哲刚到上学的年纪，也算不上正经的上学，就是上那种能和小朋友一起玩的学校。”
封以琛开始说的时候，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不过他也是看在对象是罗娇娇的份上，不然小哲的伤口，他是不会显露于人前。
“后来呢，快说啊。”罗娇娇急了。
“我妈给她找了一间贵族学校，里面的老师都是学霸毕业，刚去的第一天小哲很怕，但送他去时一言不发，回来也是如此，我那时候很忙，我妈觉得小哲只要不发病，应该学校还是能适应，于是第二天依旧让他去。”
封以琛又停了下来，罗娇娇摸摸等着，他见她习惯性又把脚卷了上来，手便又捂了上去。
“就这样过了五天，再给小哲洗澡的时候，我妈发现了他手臂上的伤痕，包括手指甲上残留的血迹。”
“什么？还有血？是有人打他吗？还是把他怎么样了？你快说啊，急死我了。”罗娇娇说话时脚上用劲，生生踢了封以琛几脚。
“我妈问他，他一直没开口，后来我妈买通了学校的保安，拿到了还没来得及销毁的监控。”
封以琛并不愿意回忆这些，可如果不说，对罗娇娇也不公平，她至少是现在唯一能解开封哲心结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