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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以琛和罗娇娇一前一后进了房间，在身后的封哲是最开心的，要知道两个人可是好久没有一起消失在房间那种狭窄又暧昧的空间里了，封哲嬉笑着在后面拍了两人的背影，转手发给了吴恬，配文：“奶奶，我是不是会有妹妹了？”
这会的别墅里吴恬依旧气的不行，老李还去拿了急效速心丸，就是怕吴恬一时想不明白，直接撅过去。
“夫人，小少爷发来的。”老李先看见了消息，立刻拿去给吴恬看，吴恬捂着胸口哼哼唧唧，淡淡扫了一眼手机后，顷刻激动的站起来：“哎哟，这怎么回事，看来事情还不至于那么糟糕，这小子是不是哄媳妇去了？”
对比外面的热火朝天，房间里如同死一般的寂静，罗娇娇的房间并不大，十平米不到的地方，放着张一米八的大床，旁边还有一排衣柜，外加窗台前一张书桌，平时一个人穿梭就有点拥挤，更何况现在多了个高耸的人影。
“有什么要说的吗？”罗娇娇心里打着鼓，她本来以为吴恬说说而已，不会那么冲动直接打电话质问封以琛，不过现在看来，她不仅这样问了，而且估计把所有事情都摊开了问，所以封以琛才会目光谨慎的盯着她看了许久都一言不发吗？
“我以为是你有话和我说。”封以琛是谈判的高手，深知一开始占据有利话语权的重要性。
果然罗娇娇脸色一顿：“我以为你是来说离婚的日期，其实可以电话通知，没必要亲自来说，这点诚意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罗娇娇，你真的一点都不打算说？那如果你不准备问，那就由我来回答好吗？”
罗娇娇一度以为自己看错了，在封以琛向来冷冽的目光中，她竟然看到了一闪而过的乞求。
“你要说什么？”
“你收到张照片，为什么不先来问问我？”
封以琛直入主题，他睨着罗娇娇低垂的眼角，她的睫毛剧烈晃动着，那是紧张的表现。
“有什么好问？其实很好理解，你先说离婚，然后我就收到照片，简单明了的先后关系，你觉得我还要问些什么？难道你会承认和秦婉儿有个女儿吗？封以琛，你摸着良心说，你真的没想过隐瞒吗？”
罗娇娇的问题直直戳向封以琛的心脏，一下下很刺疼，封以琛无力反驳，的确一开始要是没有照片的事情，他确实会选择隐瞒，但现在她都已经知道了，那他会选择全盘托出。
“我承认我是有私心，但那只是暂时的，那女孩是个我根本不知道的存在，她的出生也是因为秦婉儿的自私，现在娇娇你看着我，告诉我，你能听我把话说完吗？”
封以琛用着蛊惑的声音，在罗娇娇耳边轻轻说着，那温热的气息，传达着丝丝痒意，罗娇娇身子不自觉往旁边让了让，可封以琛根本不让她挪动过多，他长臂压着她的肩膀，在她移动的时候用着死劲钳制。
“你放开我，我听你解释。”
罗娇娇不得不妥协，封以琛想做的事情，哪怕用尽多少手段他都会达成，所以对罗娇娇来说，挣扎根本没有用。
“不管你信不信，这孩子的事情，我是秦婉儿做手术那天才知道的。”
封以琛无力垂下手臂，在他看来，这件事情有些难以启齿，罗娇娇始终低着头，他连看她表情审视她想法的机会都没有。
“秦婉儿做手术前告诉我，我有个女儿，是和她生下来的，我当时觉得太可笑了，觉得她为了得到我，已经开始产生幻觉，可是事实是，产生幻觉的那个原来是我。”
封以琛顿了一顿，罗娇娇保持着双手后撑的动作一动未动，他沉着眼眸继续说着。
“记不清几年前了，我时隔大半年去国外看秦婉儿，那时候对她还存着感激之情，说起来也算得上是最放任她的那段时间，可就是那份放任，让她对我产生了不好的念想，她怎么怀孕的过程我不想说，那对我来说是耻辱。”
封以琛额头冒着虚汗，不是紧张，只是单纯的恶心，他只要一想到秦婉儿对他做了那样的尝试，他就觉得浑身很脏。
“你是无辜的？你睡着了？”罗娇娇忍不住多了句嘴，这点却是让封以琛见到了一丝希望，他欣喜着面色，急忙凑近：“迷幻剂加安眠药，医生就在房间里，具体过程不知道，反正我没碰她。”
“但是她碰了你。”罗娇娇心头如多条虫子略过，就在封以琛觉得她心里的膈应有些缓解的时候，罗娇娇突然冒了句：“所以还是你的纵容坏了事。”
也许这样的训斥对封以琛来说很久没听见，但罗娇娇的话本就是事实。
他没有辩驳，默默承受着一切：“之后我第二天就离开了，对于孩子的事情我根本一无所知，那年圣诞节，我本来准备飞国外陪她过，可她极力反对，说和朋友约好一起出去玩，你知道吗娇娇，当时我只是觉得不用我陪着很开心，根本没想到其实那时候她在生产。”
罗娇娇摇晃着身体，她到现在还是无法接受封以琛已经有个女儿的事实，而且那孩子还是有着秦婉儿一半血脉的孩子。
“一直到前几天，要不是她觉得进了手术室有可能出不来，可能这女孩的事情，我还是不会知道，可是现在，我宁愿我不知道。”
封以琛紧张的手指颤微着靠近罗娇娇的下巴，他勾起她的脸，发现眼角的泪珠，那是令人怜惜的模样，以至于封以琛第一次知道了无能为力这个词语的具体意思。
“我知道你很难过，如果你愿意，可以等我把事情解决之后我们再来谈我们的事情，可是娇娇，我不想和你离婚，我不会放开你，这点，我希望你能明白。”
他手捏的罗娇娇很紧，估计怕一松手人就会消失在他面前，罗娇娇一直没说话，淡漠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你想让我等你？为什么你觉得我会愿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