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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十点。
距离环亚集团正常上班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
陈琛没请假,也没回来上班,李洛溪在策划部走来走去,都等不到陈琛,使得策划部的员工神经绷紧不知道多紧。
昨晚喝醉了,今天酒没全醒,她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又让策划部的员工议论纷纷。
一直等到中午十二点多,李洛溪才回去自己的办公室,一颗心像被针扎下去那般痛。
抱着林婧郁就哭,她哭道:“郁儿,我现在怎么办?他已经不想回来见我。”
林婧郁很了解她现在的心情,不停地安慰:“这种男人,不要也罢了。”
李洛溪哭道:“我发现我真的不想离开他,郁儿……我错了,真的错了,如果他还能再回来,我绝对不会再赶他走。”
“不哭,洛溪不哭,我们找李叔叔,一定有办法联系上陈琛。”林婧郁说道。
李洛溪轻轻摇头,这件事还不能和家里的人说。
同样在等陈琛的人,还有秦依。
她躲在洗手间哭了好久好久,手机打开拨号界面,备注是陈琛的手机号码,她不知道拨打了多少遍,一直打不通,她现在的心情不会比李洛溪的好多少。
“你为什么要躲着我?为什么要不回来?”秦依想着想着,又哭出声。
从没试过,会如此地思念一个人。
——
陈琛不是故意关机,凌雨波把他的手机收缴了,顺手也关机,只能发了条短信给夏珂,告诉她网管死了,手机就被凌雨波抢走。
至于昨天晚上,陈琛是故意关机的,失恋了,不想被打扰,很正常。
在陈琛的要求下,凌雨波很意外地没把陈琛带回去审讯室,一起到案发现场。
这里早就有警戒线围起来,更用移动的塑料围墙把现场包围,因为太血腥了,不想有人拍相片并且流传出去,也不想吓到普通人。
十多辆警车停在这儿,甚至武警战士也来了,发生这种事情不得不被重视。
凌雨波难得地答应陈琛这个要求,当然要继续戴着手铐,有凌雨波的身份在,想进去看看看尸体不是问题。
一共六具尸体都搬到一把遮阳伞下面,法医现场检查尸体,现场还有鉴证警察干活,子弹之类都开始挖出来,因为八月份闷热的天气,尸体已经发出腐臭味很难闻,苍蝇飞来飞去。
“凌队,你怎么把陈先生也带过来?还戴上手铐,快点解开。”江河看到凌雨波还有陈琛,脸色一沉,很严肃地说道。
江河是广府警察总局的局长,发生这种事上面很重视,他必须在现场亲自指挥工作。
凌雨波说道:“局长,我觉得陈琛有重大嫌疑,其中一名死者是曾经萤火虫网吧的网管,那天网吧出事陈琛也在现场,一定和他有关系。”
江河说道:“胡闹,我相信陈先生,还不快点放人?”
“局长,不行。”凌雨波固执地说道。
“我相信陈先生。”江河脸色更阴沉。
凌雨波抵受不住压力,的确她也没证据,之所以会去捉人,完全是网管和陈琛的关联性,还有陈琛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网管的死,她第一时间就联想到萤火虫网吧的事情。
“多谢江局的信任,我和这件事没关系,昨晚我喝醉了,还不知发生了什么。”陈琛摇摇头说道。
到现在陈琛还想不明白,到底是谁杀了网管等人,又为什么要杀人?要说杀人灭口又不像。
凌雨波冷哼一声,盯着陈琛,说道:“就算不是你杀的,也绝对和你有关系,我要盯着你,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罪犯。”
“是否和我有关系,我也不需要知道,但是这个网管,曾经是要绑架洛溪的人,他不是好人。还有另外五个人,我建议江局你去查一下附近的渔民,或者负责偷渡的人,他们都来自东南亚,走水路偷渡来的。”陈琛说道。
这些年在国外混,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一眼看出了对方来自哪里。
“真的?”江河惊喜道。
“是的,如果我猜的没错,他们应该是国际逃犯,也可以联系国际刑警拿资料。”陈琛说道,比起凌雨波,他还要更专业。
江河没怀疑陈琛的话,立马安排人往陈琛所说的关键点去追查。
“胡说八道,不懂装懂,不要误导我们查案,真不明白江局为什么一定要听你的。”凌雨波不屑道。
“警花姐姐你还不相信我的话?”陈琛摇了摇头,不知从何开始,凌雨波就和自己对上,无论陈琛做了什么,在她看来都不是好事。
凌雨波一边往警戒线外面走,一边说道:“我那是实话实说,既然你有本事,还不如直接告诉我凶手是谁。不过凶手肯定是你的同党,当然不肯说出来。”
凶手是谁,陈琛也在疑惑,要说是同党,那是不可能,因为他没找过任何人来杀网管,如果他知道,刚才就和江河说了。
陈琛说道:“我虽然说不出凶手是谁,但是按照我刚才的线索查下去,别的不敢保证,除了网管,其余五人的来历一定可以查出来,他们的服饰和肤色,绝对是在东南亚雨林长期混的人。”
凌雨波说道:“如果不是又怎样?”
陈琛说道:“警花姐姐想打赌?我从来不怕赌,不是的话,你说怎么样,就是这么样,如果是……我的条件很简单,警花姐姐你吻我一下就行。”
这个该死的家伙还想占自己便宜,凌雨波说道:“不可能,要不是局长帮你,我早就把你捉回去关起来,快滚过来,我送你回去。”
说着,打开陈琛的手铐,又把手机还回去。
“以后……”凌雨波还要说什么。
陈琛抢先说道:“以后最好不要落在你手中,是不是?”
“这次我没有证据,下一次我一定有。”凌雨波冷冰冰道。
“我说警花姐姐,你这样嫉恶如仇,会不会很难交男朋友?就算有也被你吓跑了。”陈琛笑道。
“我要你管。”凌雨波又沉不住气。
深呼吸好一会,平静了心情,坐在车门上,陈琛才拉开副驾驶位。
凌雨波说道:“去哪里?”
陈琛说道:“你哪里找到我,就去哪里,以后警花姐姐最好不要随便捉我,又没证据,浪费我们时间,如果你真的太想我,可以找我,要不加个微信?”
“你再说话,我现在把你踢出去。”凌雨波的眼神,可以杀死人。
不说就不说,警花姐姐太暴躁了。
开车回去,不一会到了市区。
坐在副驾驶位的陈琛,突然看着倒后镜好一会,笑眯眯道:“警花姐姐,要不我们先找个安静的地方,谈谈人生哲学?”
凌雨波怒道:“做梦。”
陈琛说道:“就算不做梦,我们也要找个好地方,解决几个小虾米。”
凌雨波不解地问:“你又想做什么?”
“你的反侦查能力太弱了,都不知你是怎么当上队长,我们被跟踪了。”陈琛好像很可惜、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