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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墨寒不屑的轻哼一声，“区区蝼蚁，还想垂死挣扎，你想死，我便送你一程！”
夜无殇狠狠地咬了咬牙，留下两行血泪，目光炯炯，还是如最初的那般坚定。
“北冥如墨是我的人，我不允许有任何一个人对他做出不利的事情，哪怕是死，我也要护着他！”
北冥如墨强压着体内的魔性和灵元魔皇的不安，这都够令他难以承受了，他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仿佛正在被一点一点的吞噬。
模糊的意识中，还能听到夜无殇铿锵有力的话，不禁绽开笑意，更想上去与她紧紧相拥。
帝墨寒彻底被夜无殇激怒，身后爆发出强大的寒气，墨影伸手阻拦。
“魔皇殿下，事已至此，已经无法挽回，你看到了吗？他……已经不是北冥如墨了。”
帝墨寒放下了手，北冥如墨的容颜发生了些许改变，原本墨色的长发变为火红色，而他还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是失去自己的痛苦。
夜无殇回头看着北冥如墨，俯身握住北冥如墨的手，“墨，你怎么了？你在瞒着我什么？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北冥如墨推开了夜无殇，目中厉色更狠，是夜无殇从未见过的阴狠。
“墨……你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夜无殇冲入北冥如墨的怀里，与他紧紧相拥。
魔性夺走了北冥如墨的理智，仅存的一丝理智已经无法压制住魔性。
帝墨寒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墨儿，我的墨儿，你终于回来了。”
墨影沉着脸，眸底覆上一层阴影。
北冥如墨嗜血般的双瞳紧紧的盯着夜无殇，满天火光映出他的容颜，瞳中含着些许泪光，眸底闪过一丝柔情，但又转瞬即逝。
夜无殇抬眸对上北冥如墨的眼睛，四目相对，唯余陌生。
不，他已经不是北冥如墨了，即使容颜还有几分相像，但是眼神已经告诉了夜无殇答案。
“松开。”北冥如墨的声音透着冷漠，像是数九寒天里刺骨的风，让夜无殇的心凉了半截。
夜无殇不想松手，也不愿松手，她怕她一松手，就再也感受不到北冥如墨怀抱里的温暖了。
北冥如墨伸出手，本想推开夜无殇，可是夜无殇死死的抱住他的腰，不肯松手。
看着夜无殇留下的血泪，北冥如墨的心也跟着狠狠一颤，夜无殇吻上了他的薄唇，赤霄血珠已经暴走，操控着巨大的火舌朝着二人涌来。
此情此景，甚是熟悉，就如同二人身葬火海，那时的他们也是在火光中紧紧相拥。
夜无殇挡住涌来的火焰，炽热而强势火焰冲撞在她的身后，喉里便传上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夜无殇松开了北冥如墨，举剑挡住汹涌的火焰，暴走状态的赤霄血珠爆发出来的力量，简直是令人难以抵挡。
北冥如墨唇上沾了些许鲜血，瞳孔映出火光，他完全出于本能的将夜无殇揽入怀，背后升起寒气，寒气凝成的屏障得以挡住汹涌澎湃的火势。
夜无殇愕然，又是这个怀抱。是他，北冥如墨。
“让我……再保护你，最后一次……”北冥如墨一只手抚上夜无殇的头，使她靠在自己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