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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清川本有着很多冷漠的话回答安雪鸢，但是转头看向她的时候，看到她的眼神好像很可怜，便只回了一声嗯。
可怜？
要是安雪鸢知道清川看她只觉得可怜的话，她会感觉很可笑。
她并不觉得自己可怜，只是有点可悲。
就算是可怜，那造成她可怜的那个人是谁？
把原先一个较为活泼善良的公主变成了这样的罪魁祸首，居然觉得她可怜，说出去，真的会很可笑。
“所以，你们是怎么商量的？”
安雪鸢很平静地问，完全不知道清川看着自己的眼神。
“北鸢国的公主，居然也关心边境的事情？”
这句话一出口，令安雪鸢惊讶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什么，清川则若无其事地牵着林冉的手走在前面。
林冉不放心地回头看向安雪鸢，她的眼神是担忧，但是安雪鸢却觉得这是在可怜她。
“清川，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到底要这样对我到什么时候？”
安雪鸢对着清川的背影大喊，路人都已经那个回头看她，但是清川却没有一个转身的动作，一个停顿的脚步都没有。
“小姐！”
安雪鸢的丫鬟改口，不叫夫人而叫小姐。
安雪鸢生气地从腰间抽出自己鞭子，一鞭子挥过去，勾住清川的另外一只手臂。
清川生气地转头，不耐烦的样子看着安雪鸢。
“你混蛋！”
安雪鸢怒吼一声，把鞭子一甩，鞭尾打在清川的脸颊上，瞬间出血，头也偏过去，他张着嘴巴，狠厉的眼神斜看向安雪鸢。
而安雪鸢扬起头，把鞭子收起来，冷哼一声，从他的身边经过。
“这个女人……”
清川气的咬牙，居然还敢用鞭子打在他的脸上，正要对着她发火的时候，林冉突然放开他的手。
清川惊讶地看向林冉，只见林冉不关心他脸上的伤口，反倒是很不悦地说：“清川哥哥，你这样太过分了，你对夫人太过分了。”说完，跑向安雪鸢。
清川无语地看着她们离开的身影，摊开手，满脸疑惑地问：“我这是被两个女人讨厌了？”
一个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夫人，一个是最喜欢的人，居然同时讨厌了他。
他抬起一只手，轻轻地碰在被安雪鸢打的伤口上，一疼，再看手指，上面沾着血迹，生气地跺脚。
到底是什么让清川变成了这个样子。
从六皇子说出十年前的真相开始，清川就变得不一样了。
林冉跑向安雪鸢，跟着她的步伐走，安雪鸢看到她，还稍微有点惊讶。
她一直都是对清川生气，并没有区别对待林冉。
“我们都不理他了，他实在是太过分了。”
林冉生气地时候，说话都是温柔的。。
安雪鸢嘴角一勾，并不是微笑，似乎是在感觉迷惑发言。
她不需要不理清川，清川都是不理她的，这种方法，只有林冉用才有用。
“我是清川娶的夫人，清川是你喜欢的人，如果不是我的话，或许你们会更自在，你不恨我？”
“其实，我怕你恨我！”
安雪鸢深呼吸，没回话。
林冉一只手拽向安雪鸢的衣服，小声地说：“你没有错，是我的错，我当初知道他利用你的计划，就应该阻止，这样你就不会受伤了，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你，我怕你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