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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佛灵眉目间终于有了戾气：“神族已经乱成了一团糟，启月私自篡改我的神诏，把持神族，而天道却从不管这些。”
“天道任由启月伤害云端和红鸾，为的，也不过是报复我，动了禁忌之心罢了。”
“你当初说的很对，天道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小气鬼！”
虚影佛灵衣袂飘飘，声音阴鸷尖锐，那双桃花眼，满满都是不顾一切的痴狂。
“我自请下凡，就是想避开天道，没想到，它还是插手了进来，这已经是违背法则了。”
“它打着为我好的名义，实际上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罢了，红鸾、灼华、无妄、云端、少夷，一个都没有放过！”
虚影的声音中冷意遍布，眸中尽是失望，一字一句，都悲愤到了极致，明明是在癫狂地笑着，却又可怜到几乎都要垂泪。
她那素白的手，轻抚上傅悦君如玉的面容之时，被陡然抓住！
“你我既为一体，那就该反抗，你为什么要妥协？为什么要堕入轮回？难道在神族就没办法了吗？”傅悦君的脸色已经难堪到了极致，那好看的眉紧紧地蹙着，唇紧抿着，几乎都要咬出血来。
她显然在这一刻怒了。
傅悦君怎么会听不出来佛灵话中的怨气，但为何不反抗呢，为什么还要轮回，任由天道插手？
既然天道想报复她，那不管她在何处，天道都有可能会插手。
那还不如留在神族，兴许还能护得住自己想护之人。
虚影佛灵扭开那钳制着她手腕的修长的手指，绝色的面容瞧着竟然有些狰狞，但骨子里的优雅和高贵并未消失：“留在神族又能如何？”
“阿九，现在的你，历劫一千年，不复当年记忆，实力也没有恢复，怎会知道我到底有多么身不由己呢！”
“你是凡人，可无畏天地，但你无法知道，天道法则对神袛有多恐怖。”
“我虽执掌神族，天道的确无法插手我的命数，可所行之事，也要遵循天道法则。”
“我只有成为凡人了，才不需要遵循什么天道，但天道这么小气自私的一个人，又怎么会轻易放过我呢。”
“到底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她也更没有想到，天道连少夷都不曾放过。
红鸾和云端到底是她的人，天道都见死不救，让启月扰乱神族。
红鸾二人或许可以不管，但泱泱神族，天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启月越俎代庖？
“是吗？”
傅悦君突兀地笑了，静静地反问道。
她摊开掌心，掌心顿时涌现出无数银白色的光芒，然后在一瞬间形成一柄银色的尺，投射出凌厉的寒光。
陡然向着虚影佛灵劈下。
“阿九！”
虚影佛灵似乎有些不曾反应过来，她红唇微微勾起，感知着火焰的压制，心中有些微微惊讶，身影一提，顿时绕开了攻击。
“佛灵你看，我想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拦！”傅悦君此刻面色阴沉冷冽，再不顾她是佛灵轮回之躯的半点情意。
力量皆在一瞬间爆发，化为玉尺的力量，直直冲着佛灵而去。
虚影佛灵看着那几乎致命的杀招，身形爆退，神色一冷，压抑着浓浓的悲伤，很快凝聚出长剑相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