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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看。”
面对江泽楷的追问,程季川应的坦然。
倒是提问的人怔怔的往边上扫了一眼,注意到他们竟然停在酒店门口时,他不由得惊呼一声:“不是去找左培柔她们吗?”
许是被程季川的话吓到了,江泽楷闻声立刻坐直了身体,透过车窗向外望,下一秒又不解的问,“陆诗韵那家伙不是说周边酒店都没空房了吗?”
才刚说出这一句,身旁的人脸色却愈发阴郁,兀自摇下了车窗。
冷风灌进车厢的那一刹那,江泽楷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的转头,“老程,你搞什么……”
后面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陆诗韵在朋友圈发文,说是先前预定的酒店没了空房,请朋友们帮忙想办法的消息,在程季川那儿是看不到的。
如果不是因为江泽楷问了一圈无功而返找来跟他商议对策的话,程季川或许还被蒙在鼓里呢。
那时候的程季川就因为一时郁闷差点失手砸烂他家一个名贵的瓷器。
如果不是江泽楷眼疾手快的先一步冲上前一把抢了下来,几百万的东西可能就毁于一旦了……
哪怕是现在想起,江泽楷还觉得有些冷汗涔涔。
但选择,他觉得自己好像就是那个被程季川握在手里随时都可以举起来丢掉的瓷器。
“冷静,冷静……”江泽楷忙不迭的举手投降,一边安抚他的情绪,一边解释道,“我还以为你会直接去她们现在待的地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也不想打扰她们创作的,住酒店也不错,酒店也不错……”
生怕程季川再生怒意,江泽楷一连重复了好几遍,甚至还当着他的面先一步下车,做足了谦逊的姿态。
事实上,程季川并未追究,只扫了他一眼,便径自往前走去。
江泽楷哪里还敢耽搁分毫,与其说是他想要知道程季川预备做些什么, 不如说只有像现在这样跟在老程身后,他才有勇气重新站在左培柔跟前。
昨天那样斩钉截铁的拒绝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脸面,如果换做是别人,他江泽楷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见的。
江泽楷只道是跟在兄弟身边会不自觉的多些勇气,却是根本就没有去探究明明被拒绝,但还有勇气出现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不爱,还是其他?
此后的三天里,程季川将自己关在酒店,潜心研究棋谱。
江泽楷虽然心系他人却也不敢贸然离开,只好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幸而他时刻不忘密切联系陆诗韵,从她手中打探到了关于进度的第一手资料。
托他的福,程季川也能很快知道。
毕竟,江泽楷不是时常念叨着,“太好了,她们已经完成曲目了。”就是兴致勃勃的给陆诗韵发语音,“最后的精修完成了?那我就等着第一个听成品了……”
偶尔,他也会特意跑到程季川面前炫耀所谓的第一。
可往往,最终只能端着一张阴沉的脸,郁闷的折返回来。
“她们两个太不仗义了,说什么除了网站之外,想听就自己去演奏会……”
听到这类哀怨的吐槽,程季川常常选择但笑不语。
这是那两个丫头一贯以来的作风。何况,她们的这个规矩就连不知名的粉丝都知道,何况江泽楷这个自诩为宇宙头号粉丝的家伙?
“问题是,演奏会的票不是早就已经销售一空了吗?我上哪儿去搞呀!”江泽楷带着三分撒娇七分无奈的回了一句。
陆诗韵的回复倒是来的很快——自己想办法!
只这不近人情的五个字,足以让江泽楷郁闷半日,程季川只是扫了一眼,便默默的在心底朝陆诗韵道谢。
因为她这个不经意的举动,自己起码能清净个半日。
然而,这一次,程季川失算了。
江泽楷只是郁闷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满脸堆笑的凑了上来。
“程哥,演奏会的票,你应该有吧?”问出的虽是疑问句,可江泽楷脸上的表情却是坚毅的很,显然是已经有了肯定答复。
奈何程季川却只是抬头瞥了他一眼,不置一词。
幸而,江泽楷这些年没少被程季川冷眼以待,早已经练出了一副金刚不坏之身,半点都没有将他的警告放在心上。
“祁总每次都会留出几张内部票的,你肯定能拿到!”当江泽楷喊出这一句的时候,程季川这才恍然,这人倒不是断定他手中已经有票,而是肯定他一定能拿得到票。
不待程季川回应,江泽楷便又自顾自的补充了一句,“就这一次,程哥你就帮我这一次吧,下一次我一定乖乖提前抢票。”
饶是江泽楷面上一脸虔诚,心中却多少有些郁闷。
此前他也不是没有支持过她们的演出,只是从来都不用为票担心。可谁能想见,这一次他们三个竟然合起火来欺负他?
程季川依旧置若罔闻,江泽楷见说不动,这才不由得开始紧张起来。
“我可是你们的忠实观众,过去的每一场都是坚定不移的坐在前排vip的位置为你们加油呐喊,你忍心就这么抛弃我这么帅的粉丝吗?”眼前的人求不动,江泽楷只好转头向陆诗韵要说法。
可奈何他把好话说尽,那人却是一如既往咬定青山不放松,从头至尾的答复都是一样的。
“自己想办法!”
一番折腾下来,江泽楷依旧没在陆诗韵那儿讨到便宜,倒是一直沉默着的程季川突然开口,“我可以帮你试试。”
“谢谢程哥。”江泽楷当即道谢,甚至开始夸张的鞠躬致谢,却被程季川制止。
“但我有个条件。”他淡淡的开口。
“你说,别说一个条件了,就是有十个,兄弟我也一定答应!”江泽楷满口应了下来。
程季川闻言,原本阴郁的面色终于微微缓和了些。
就这江泽楷怔愣之际,听他沉声道,“很好。”
虽然只有再简单不过的两个字,可不知道为什么,江泽楷竟隐隐觉得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