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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程季川已经找到了新的拍档，那就没我们什么事了，有这功夫足够让我备好等级考试的内容了。”
对于顾涟漪这副气定神闲的样子，陆诗韵气得眼冒金星，却又无可奈何。
“依我看，现在也只有云老师能治得了你了……”陆诗韵不由得轻叹。
“不巧，云老师刚刚打来电话把我骂了一通，你要是在这个时候告诉她，程季川已经另请高明，我觉得会比我直接开口要好的多。
顾涟漪说完，当即笑盈盈的对着眼前的人不住的眨眼。
幸而这一次陆诗韵再没有上当，而是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要是让云老师知道我现在是这样的德行，她不通知我爸和我妈才怪呢。”
只这一句，便让顾涟漪的如意算盘就此扑了个空。
“那就没有办法了！”
顾涟漪无奈的努了努嘴，一副无能为力的模样，都是让陆诗韵忍俊不禁。
然而笑着闹着的时间刚一结束，两人就又眉头深锁。
顾涟漪是担忧自己的等级考试，而陆诗韵则是好奇到底会有谁会甘愿接下这个烂摊子。
如果说此前程季川曾凭着帅气的外形以及在棋盘上叱咤风云的模样让众人倾倒，可现在呢？
此前与程季川的合作还是顾涟漪趁着外出散心的时候想到的灵感，饶是所有人都赞誉良多，但偏生只有他一人给顾涟漪辛苦熬了好几个晚上做出来的稿子打出了一个大大的红叉，还勒令她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重新再做一版。
眼里的程度，倒是与云菲对待顾涟漪的苛责不相上下。
可哪怕是面对程季川的高压政策，顾涟漪终究没有让所有人失望。
那一.夜，她在比赛现场的表现除了让人惊艳之外，更让人欲罢不能。
这不，程季川才刚刚提交第二次主场比赛的曲目时，主办方便当即开始追问起随行人员，当得知并不是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名字时，对方竟不同意。
“您看能不能有办法联系上上一次的助阵嘉宾？”
听着电话那头的人踌躇良久最终说出的这一句，程季川多少有些愕然。
他自然不是不相信左培柔的能力，事实上，在他第一次见到她现场演奏的那一刻，他就相信她定能做到。
只是，眼下的情势显然也已经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
“这个……”
听着程季川支支吾吾，像是要说不的样子，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
程季川怎么都不会相信，主办方竟然会愿意为了一个本就是绿叶成分的左培柔更改比赛时间。
“要是左同学一时间没能抽出空来，可以给我们一个备选时间，容我们商议一下……”电话那头的话还没有说完，程季川就愤愤的挂断了电话。
此举很可能因此断送他在棋坛上的发展前景，可他还是这么做了。
“莫名其妙！”
听着程季川愤愤的念着这一句时，江泽楷不由得停下手里的事，凑上来问，“怎么了？”
程季川没理会他，而是径直摔门而出。
可等到他真的站在左培柔宿舍门前时，却又有些恍惚，“我来这儿做什么？”
正自说自话间，却听身后传来江泽楷的鄙夷声，“你要是还想要让人家做你的助演嘉宾，好歹也得拿出点诚意来呀……”
在接到那个电话前，他就曾不止一次的听程季川叹息过。
具体原因，他虽未多问，却也能猜出一二，无非是刚调过来的人根本就不能清晰的明白他的所图，以至于两人根本就配合不成。
可尽管如此，程季川却还是一意孤行报上了曲目。
只是没成想，还没来得及抽出时间来再做配合，就被主办方一个电话给乱了阵脚。
程季川没做声，只偏头睨了他一眼。
江泽楷见状，面上的笑意更甚，“要不我早说你这人比较倒霉呢。千挑万选出来的人才刚一照面就把你所有的风头给抢了去，这要是传扬了出去，以后你还怎么混啊？”
对于江泽楷的打趣，程季川始终置若罔闻。
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能说服左培柔重新上场。
见他眉头紧蹙，江泽楷轻叹一声，随即又扬了扬头，淡笑道，“罢了罢了，身为兄弟的我，实在看不惯你这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一会儿就由我出面帮你说几句好话去……说不定看在我的面子上，左培柔就能答应了呢……”
话还没说完，江泽楷就已经堆着笑意一步踏出。
就连程季川想要抓住他再问一句“你什么时候这么有面子了”都没机会。
没人知道江泽楷到底跟宿管阿姨说了什么，不多时顾涟漪便推着陆诗韵匆匆而来。
也许是因为江泽楷的刻意遮挡，两人谁都没有注意到站在门口的程季川。
程季川只能远远见着左培柔面露难色，就连陆诗韵也没什么好脸色，心道江泽楷方才所言也不过就是玩笑而已。
左右不过是拼死一试罢了，根本就做不得数。
以至于约莫一刻钟后，当江泽楷火急火燎的跑出来问他下一场想要定什么基调的时候，他还有些发楞。
“程季川，你还愣着干什么呀？”
江泽楷有些看不过去，推了他一把。
程季川这才如梦初醒，下意识的偏头看了一眼远处的人。
正想追问些什么时，却又被江泽楷先一步抢断，“你最好快些做决定，我没争取到多少时间……”
前半句话里还隐隐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说到后面就只剩下无奈了。
“随她。”
程季川最终只丢下这两个字便转身离去，半点都没有考虑过因他的缘故而被夹在他们之间的江泽楷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有多郁闷。
“好你个程季川，利用完兄弟就这么不管不顾的扔了是不是，亏的我还……”
江泽楷咬牙切齿的怒骂了一阵，终究还是转头将他的原话交代给顾涟漪。
“就这么两个字？”顾涟漪还未做声，一旁的陆诗韵却是已经听不下去了。
“程季川他到底幼儿米有点诚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