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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了，连宋怀兰的阴茎都被他握在手里，摩挲着柱身，拇指堵住顶端小口。
“我都22了！”孔戈气恼，“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捂住宋怀兰小腹的手也撤开了，转去揉搓他被操得红肿滚烫的后穴穴口。
“停下吧，小孔啊，求你了，让我射吧。”宋怀兰颤抖着哀求，颤颤巍巍抓住孔戈的手腕，试图与他斡旋。
“不要。”孔戈粗暴拒绝。
刺激后穴的手指消失了，宋怀兰刚以为逃过一劫，怎料孔戈抓起他的手就往后穴扯。
这是要干嘛？宋怀兰生出一丝陌生的恐惧，使劲缩手，挣也挣不脱。
男孩正是身强力壮的年纪，平时又不少运动，在床上能把他三十岁的小叔叔翻来覆去的折腾，困住被操到迷乱的人更是小菜一碟。
孔戈是敢于尝试的，变着新法子折磨他柔顺漂亮的小叔叔。
宋怀兰的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得光滑圆润，一看就不会刮伤黏膜。
孔戈身架比宋怀兰大一圈，手也是。抓住宋怀兰的手，圈在掌心，捏着他的中指，引到后穴。
两人的中指交错叠在一起，试探地扩张，缓慢塞进后穴。
潮湿，紧致，温暖，柔软。因手指的额外侵入，肠壁加快了收缩和吞吐。
好舒服啊，孔戈满足地叹息，爽得小幅度挺腰，性器和手指齐齐开餐。
“小叔叔，你看你吃得多好，真是……贪吃的小嘴啊。”
“别说了，快、快住嘴。”
两根交叠的手指擦过敏感点，宋怀兰惊喘一声，腰身剧烈颤抖。
后面同时还含着孔戈的阴茎，指尖触及跳动的血管时，宋怀兰几乎要被羞耻感点燃。
像是在用自己的手操自己，像是自己拉开后穴邀请孔戈的手指和阴茎进入。
又宛如……主动引导着年岁相差不大的侄子奸污自己。
宋怀兰颧骨下一片连绵的嫣红，快感烧得他视线模糊。
这孩子太坏了，他小时候很乖的，谁的话都不听，就听他小叔叔的。在宋怀兰面前乖巧又听话。几年没见，他从哪儿学来的坏毛病？
被长大后的健壮身躯压制，宋怀兰分出神怀念小时候的小不点孔戈，情欲的眼泪不断顺着眼角淌进鬓角。
两种质感的摩擦，过分充盈饱满的体感，被堵住不得射精的憋胀。
想射，想高潮。
欲望推举着宋怀兰抛弃体面，呜咽着求饶。
“求你，饶了我吧，我想、我不行了，让我射吧，求你了。”
“你知道该怎么做。”孔戈腰上挺动越发凶猛，手上换了角度，用指尖四处戳刺软嫩的黏膜。
“我不去见女人了，不再去和女人相亲了。”宋怀兰哭叫，尾音发颤。
孔戈移开握着孔戈性器的手，松开堵住前端的拇指。
俯身，孔戈将宋怀兰黏在脸上的凌乱发丝捋到耳后，爱怜地吻了吻他的眉尾——那里有颗红色的小痣。
事后。
宋怀兰浑身红痕，后腰、肩头、后颈和小腹还有几枚青紫的牙印。
他背对孔戈侧躺着，因脱力和疲乏昏昏欲睡。
“说点什么吧。”坐在床边的人打破一室的宁静。
宋怀兰微微叹口气，翻过身，扶着腰慢慢坐起来。随着起身的动作，他听见后穴“咕”一声渗出一大股液体。
白色的，浓稠的，混合了肠液精液润滑液的液体，缓慢渗进本就体液斑斑的床单。
“小孔，我不再年轻了，折腾不动你们年轻人的游戏了，你……另寻他人吧。”
“你哪里老了？”孔戈急着辩解，“三十岁正是吃香的年纪。”
宋怀兰乏倦笑了笑，栽倒回床上，搪塞道：“你还年轻，你应该有更光明的前途，何苦在我一个老男人身上吊死。”
“你不老，”孔戈执拗地坚持，“我就只想要你。”
“你我本就不是一类人，”宋怀兰口气倦怠地说，“你……我不能……”
话说至半截，音量渐渐低弱，后半句消失在空气里。
气氛再次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