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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么爱吗?”孔戈嘀咕,将人安放在沙发上。
回过神来,孔戈面前的分酒器已然空空如也。
他酒量好,在国外念书时,常是烈酒加冰纯饮,或几种胡乱兑进扎啤杯,一饮而尽。
厚着脸皮端着分酒器朝长辈讨酒喝——小辈中最小的孩子的特权。遭到姑妈打趣:“你瞧你马上大学毕业的人了,还是小孩子心性,以后工作了、接你爸爸的班了,可该怎么办?”
孔戈照旧一副混不吝的二世祖样子,嬉笑开口:“这不有我姐嘛!天塌下来有姐姐顶着。再不济让二哥干,不信问问他乐不乐意?”
被叫做二哥的男人,不动声色投过来沉沉一眼。
姐姐倒是颇有大家长风范,以小辈顶梁柱的身份苦口婆心劝他收收顽劣心态,不小了,到该担事的年纪了。
“今年毕业后有什么打算?想去哪儿实习?要进咱自家公司么?”姐姐问。
“没想好,不如给姐姐当秘书怎么样?绝对机灵能干嘴甜,哦,还有能挡酒。”孔戈说着扮了个可怜的怪相,示意再给点酒喝。
“我看只有能挡酒是真的。”姐姐笑骂道。
众人哄笑,宋怀兰跟着露出合群的笑。
心里生出一点点落寞呢,宋怀兰望着笑闹的众人,欢声笑语仿若隔着千万里。
不论是询问就业打算、主动提供自家公司职位,或是孔戈那般熟练地撒娇,都无比陌生无比遥远。
挟一筷子蔬菜,宋怀兰从清甜的蔬菜中尝出酸涩的苦味。
宋怀兰匆匆小声告知不便,离席,去至外廊透气。
有些困倦了,头脑疲惫四肢松懈,想无所事事放松躺下,躺进溪水那样随波逐流。
但愿是工作压力合并了酒精的缘故,而不是由于什么……心伤。
轻微的脚步声响动,那个席间自以为隐蔽偷偷打量自己的小侄子,跟在身后出来了,手里还捏着那把分酒器。
宋怀兰按按眉心,实在懒得出声,便等这小孩子先说话。
孔戈亦没开口,就这么接着庭院昏暗的灯光端详宋怀兰。松弛而倦怠的神色,从他向来端雅的外壳泄露出来。
衬衣解开两粒纽扣,两柄锁骨浮动在领口之下,前胸的皮肤干净素白。领口再往深处便看不清了,大概是纯白色的内搭,那,再往下呢……?
年轻男孩自知打量小叔叔的视线不单纯,并打算放任这份不单纯的视线恶性发展下去。
“醉了?”孔戈看够了,问。
“还好,出来透口气,你怎么也出来了?”宋怀兰一边说话一边把衬衣扣子系上,直接系到脖子下面。
“累了就先走呗。”孔戈大概想附风庸雅,学挂画中的古人引颈举杯往口中倒酒,冒失撒了一脸。
“那怎么合适?来祝寿的,哪有先走的道理?”宋怀兰险些被逗笑,掏出衬衣口袋的方巾递过去。
“我想走了,你走不走?就说我喝多了,你送我回家嘛。”孔戈脸上若无其事,手上忙着把方巾叠好收进裤袋,“叫代驾,坐你的车走,我的车让佣人送回去。”
宋怀兰沉默几秒后,吐出伶仃的单字:“好。”
和显然清明未醉酒的人并肩走出庭院,宋怀兰想——我大概真的身心俱疲了。
第5章夜逃、装醉、接吻
被侄子压在车后座亲,这样荒唐的事只可能发生在身心俱疲、神志不清的酒后吧?
是颠簸吗?是醉酒吗?是疲劳吗?
平坦的路,不足以醉的酒,未至精力消耗殆尽的疲劳。
宋怀兰用混乱的头脑努力排除一切可能得选项,挣扎着,躲避着,试图逃离孔戈的桎梏。
呼吸黏着呼吸,皮肤紧贴皮肤,无谓的挣扎被强健的臂膀压制。宋怀兰的徒劳反抗,最终被炽热体温融化成顺从。
顺从,宋怀兰擅长于此,二十年多来最熟悉最隐忍的顺从。
于是肢体柔软下来,头脑放松下来。神志被激烈亲吻掇撷,身体被轻易弯折,被顺势摆弄,躺在溪水里那般随波逐流。
“你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