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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看到最关键的一页，姜杨已经带着人来了。
姜沁合上书，往来的人中望了一眼，并未见涵王本人，只有他的下属蓝辞和五六个侍卫。
蓝辞走上前来，目光在她面上停留了会儿，道：“王爷有事，接下来枯井中的事交给我处理。”
姜沁点头。
有人接手当然是最好，她是不想再逗留此地。
“你们是怎么会发现这里的尸体？”蓝辞招呼手下下井去将尸体一具一具背出来，自己和姜沁站在一旁说话。
这算是盘问吗？
蓝辞会意，解释道：“我不是查问，只是稍微了解一下。”
姜沁“嗯”了一声，道：“我们原本要去晋国公府看望玉凝姐姐，路过这里时忽然见得乌鸦从里头飞出来。都说乌鸦乃不祥之鸟，风家又是多事之地，我便让仆从进去看看，没想到刚到门口就闻到了血腥味。”
乌鸦是不祥之鸟这种说法其实不太科学。
有种说法是乌鸦的嗅觉特别灵敏，人或动物临死前会散发出一种奇特的气味，乌鸦闻气味而来，人们便觉得乌鸦的到来是不详。
其实很早以前，乌鸦也是带来吉祥预言的鸟儿，且有“乌鸦报喜，始有周兴”的说法。
蓝辞对姜沁的解释没有任何怀疑。
说到底也是因为姜沁没啥理由去做这种事，王爷对她未避讳这个案件，所以蓝辞问的时候没有刻意去隐瞒什么。
他环顾四周，先前风家大宅被封锁了，昨日王爷不知怎的突然下令撤销封锁。
这才撤销不过一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尸体很快被背上来了。
姜沁看了眼背尸体的侍卫，眉头都不带皱一下，仿佛不过是背一捆柴，佩服。
五具尸体在地上放成一排，蓝辞蹲下身子去检查。
“死了不久，估计就在你们到这里前一刻钟左右。”
血腥味有些重，姜沁稍微退后几步。
蓝辞又去检查伤口，看了会儿，发觉不对劲。
“没有外伤。”
突然拉下黑衣人的蒙面布，周围人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翠螺瑟瑟发抖躲在姜沁身后，闭着眼睛颤抖道：“姑……姑娘，这些人怎么死得……”
黑衣人的眼、耳、口、鼻处皆有出血，便是常说的“七窍流血”，是以死状极惨。
姜沁亦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一颗心猛烈跳动起来。
忽然想到，出门后若是没有顺拐一趟去府衙打点翠蓉的事情，说不定她们就正好撞上灭口黑衣人的凶手……
以姜杨的功夫，怕也是应付不了。
那么此刻枯井里要多上三具尸体。
幸运时间差。
蓝辞站起身，深沉道：“我想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姜沁闻言，略感诧异。
蓝辞也不避讳，直说：“还记得先前从枯井里带回的少年吗？”
她点点头，自然记得，不就是风一曲嘛。
蓝辞静静地看着她，道：“便是他做的。”
忽然提起风一曲，她已经不难猜出和风一曲有关了。
竟然是他做的？
莫不是悄咪咪又研制出了反武林的大毒药？
这男三，咋就一天到晚不干正事，净做些让人脑壳疼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