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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的吗？”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商诺羽有些受宠若惊。
“当然是真的啦！你曾祖父都同意了的事，我还有什么意见？不过我听说小苏靖有些不配合？”楚老爷子笑容更加慈祥了。
“什么？”商诺羽还沉浸在刚才的幸福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听说她不愿意承认你们俩的关系？这岂不是在玩弄你的感情吗？”
“呃，其，其实也没有这么严重，现在不公开对我俩来说都好。”商诺羽小心翼翼地回答。
“哦？那你也不愿意公开？”楚老爷子的声音冷了几分，只不过激动的商诺羽没有注意到。
“那当然不是！！！”
“那就简单了，”楚老爷子又重新浮现出笑容，“明天晚上我会当众宣布你俩的事情，这样她也没有办法否认了吧。”
商诺羽一听，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但是很快又冷却下来，神色变得犹疑不决。
楚老爷子眼中流露出深意，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商诺羽对上他的视线。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内心的疑问说了出来。
“刚才您说这样的话她就没办法否认了是吧？”
“对。”
“也就是说，您问过她了？她的答案是不愿意对吧？”
楚老爷子沉默了两秒后才略微严肃地开口道:“她愿不愿意不重要。现在两家都同意这门亲事，只要我一声令下，她再不情愿也得嫁。”
商诺羽闻言脸色一沉，起身朝楚老太爷鞠了一躬，声音也冷下来不少。
“楚爷爷的好意，宫诺心领了。可是我喜欢的人是楚苏靖，不是整个楚家。所以恕我直言，对我来说重要的是她的看法，而不是楚家的意愿，既然她不愿意，我的选择就只会是等，等到她愿意的那天。若您执意要如此向她施压，我出去便会将这件事告诉她。之后不管她会如何选择，我都会和她站在一起。”
“幼稚。两个家族的利益岂容你们儿女情长来破坏？你们不怕被家族抛弃？”楚老爷子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商诺羽皱皱眉想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说道:“我不知道楚家是怎样的，但是我们宫家不会做出这种事。而且，退一万步来说，我和她都不是依靠家族的人。之前我总以为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但现在看来，也是因为在遇到这种情况时，能有拒绝的底气。所以，我觉得就算真的到了那一步，我或许能代表我们两人说一句:‘请随意。’”
房间里就这样静了很久，商诺羽微垂着头，但他能感觉到楚老爷子的视线正在自己身上来回逡巡，他只能挺了挺身子，努力表现得不卑不亢。
他不知道楚老爷子到底是在试探他还是真的如此打算，这个老人太深他根本捉摸不透，所以他无法投其所好，只能说出自己的真心话。
不论结局如果，起码这样他不会后悔。
就在商诺羽感觉腿有些发麻时，楚老爷子的声音才又重新响起。
“行了，你坐下吧。”
商诺羽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到老爷子温和地眼神，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这确实是个测试，而他，通过了。
“是。”商诺羽努力掩饰内心的喜悦，尽量平稳地答了一声，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