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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说的话，白夜枭的心骤然疼痛非常，一个东西被砸到他的脚下，他低头看去。
却在一瞬间，诡暗的眸子变得异常恐怖，“云凉羽！”
他怒极了，喊着女子的名字带上了咬牙切齿。
他看到了，那是一把已经沾满了鲜血的匕首，而这里，除了她之外，没有任何人会用那个匕首。
所以，她拿着那个匕首划伤的，是她自己！
白夜枭危险的眯了眯眸，再不犹豫，抬步走向女子。
而原本缩在墙角的云凉羽，听到男子如此暴怒的声音，还以为他是厌恶自己了，眼底悄然划过一丝委屈的伤痛。
她在心底自嘲一笑，抬起头准备让他走，却见男子已经来到了她身前，一双包含着复杂情绪的眼睛正看着她。
“你…”云凉羽心底惊讶，却见男子下一秒准确无误地抓上了她的手臂，小臂上数道血痕尽数暴露在眼前。
“云凉羽，你就是这么照顾你自己的吗？”白夜枭气的浑身发抖，想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小姑娘，却又怕把她打坏，不舍得。
一口气憋在心里，是上不去，也下不来。
“不用你管！”云凉羽忍住心头不停翻滚的嗜杀血气，抬手想把男子的手甩开，却被男子抓得更紧了。
男子抓得很有技术，既没有碰到她的伤口，也没有让她感觉到半点不适。
“白夜枭！”云凉羽也怒了，一字一句冰冷入骨，她看着他，眼底竟慢慢浮上了杀意。
不行，她快要忍不住了！
白夜枭心里一痛，眼底一丝黯然。
她想要杀了他…
难道，她就那么恨他吗？
将男子眼底的情绪尽收眼底，云凉羽心上也划过细细密密的疼痛。
她好想告诉他，那不是真的她，她真的是，不愿叫他这般痛心的！
可是心底逐渐加深的黑暗却不允许她说出半句话，意识也在慢慢地沉沦，恶魔的翅膀，在一点点张开。
就在她即将堕入无边的暗冷的时候，一个男子温暖的怀抱将她包裹，她渐渐的找回了神志，男子悲伤心疼的话响在耳边。
“羽儿，我爱你，不管你会不会爱我，或者是恨我，我都将永远爱你…”
“永生永世…”白夜枭紧紧地把一身防备的女子拥进怀里，脑袋埋进女子带着冷香的雪白发丝。
还是以前的味道…
云凉羽被男子抱着，血红色的瞳孔骤然微缩，她眨了眨空洞眼睛，有大滴大滴的泪水从脸颊上滑落。
男子的话，犹如一缕清风，划过她的心间。
心底的戾气，莫名就消散了。
“白…白夜枭…”云凉羽声音极浅极淡，好似下一秒就要消失不见。
白夜枭猛地抬起了头，眼神在看到云凉羽脸颊上的泪水时变得破碎。
她竟厌恶他到如此地步了吗？
仅仅是一个拥抱，都让她感到不适，要抗拒吗？
白夜枭低垂下眸子，紧紧地握了握拳头，死死压下想要继续抱着女子娇软身躯的欲望，慢慢地离开。
然而下一秒，唇上却落下来一片柔软，顿时抚平了他心底所有的不安与伤心。
白夜枭睁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姑娘，眸中有些难以置信的欣喜若狂。
她吻了自己！
这是不是说明，她还是不讨厌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