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543.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189章权力之路(第1/2页)
立冬和喜鹊与赵澈一同离开京师。
玲珑没去送行,但两人走时,玲珑对她们说道,“我不送你们,但我希望可以风光接你们回京,”
早晨空气中飘着层薄雾,天地一片迷茫。
玲珑看着二人的身影没入巷子深处。
喜鹊临走时,把那盒用静秋性命换来的胭脂给了玲珑。
玲珑知道这是种提醒。
提醒她不可忘了仇恨。
承璋接管玲珑的生意,自然待她很是亲近,事事顺着她,哄着她,两人看起来如胶似漆。
玲珑心中却清楚,她不可能再和承璋一心。
当初嫁过来,虽怀着自己的目的,但也有一两分真心,就算不是爱情,却也有感激。
这世道,有个人愿意真心呵护,谁又会不沉醉其中?
可是静秋的死,提醒了玲珑,这种沉醉是美好的镜花水月,看着美,经不起轻轻一拨,就会碎掉。
她越发怀念怀瑾,对太子通敌也越发痛恨。
……
晚上她差锦春等在垂花门处,见了承璋直接带回东曦院。
在那里,锦春遇到灵儿和青梅,她拿出主母贴身丫头的架子,对两人道,“你们都回去,王妃有重要事和殿下商议,你们等着也是白等。”
两人只得听吩咐先离开。
承璋也被锦春直接请回东曦院。
玲珑不喜欢一群人跟着伺候,晚饭摆好,只承璋与她二人相对而坐。
承璋笑道,“今天菜色比平日丰富。”
此时离冬至已经不远,承璋想对太子下手的计划全盘告诉过玲珑,玲珑道,“恐怕冬至不能在府里举办家宴,我与你得一同进宫。”
“贵妃娘娘那边,你可安慰好了?”
承璋点点头,这些日子他过得实在太顺了,贵妃知道玲珑交出所有产业,并且那是个动人心的数字,一时对玲珑的厌恶也没那么强烈了。
玲珑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圆盒向桌上一放,她盯着承璋,只见承璋脸色一下变了。
玲珑心中涌起巨大的苦涩,但脸上笑盈盈的,“承璋,你送我的胭脂极好,我又叫人照着这个样子做了一盒。”
承璋松了口气,勉强笑道,“你喜欢告诉我就好,我为你定制。”
“这一盒不是给我的,是给阿婵的。”
“她可听从于你?”
承璋点头,玲珑垂眸道,“这胭脂在她妆扮后,点在唇上一点即可。”
“记住,万万不可吃进口中。”
玲珑抬起眼睛定定看着承璋,“你记清楚了?”
“这!”承璋突然意识到玲珑的意思。
“不必叫承霁下手,不好善后。”
承璋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太子出事,必须出在紫桓殿,那里宫人太监众多,宾客众多,不好查。”
“记得叫你娘善后。”
承璋对着一桌珍馐没了胃口。
他本来计划叫承霁动手,杀了太子,再推给承霁,但这么做的风险的确比阿婵动手高得多。
他不喜欢父皇身边除了自己,还有别的成年皇子。
承霁虽未弱冠,但也不小了,足以威胁到他的地位。
玲珑对这个没见过的宫女感到抱歉,自她被贵妃挑中,并且想攀承璋这根高枝时,她的命运已经注定悲惨的结局。
高位之人,从不在意棋子的死活。
玲珑救不了她。
她若是拒绝勾搭承璋,或不愿意到太子身边去,都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9章权力之路(第2/2页)
承璋没吃几口便推说要去看琉璃,离开东曦院。
锦春进屋,瞧了桌上几乎没动过的菜,心中不快,抱怨道,“爷的心分成几份啊?”
玲珑拿着象牙筷子,夹了口菜,慢慢享用,听锦春这话,回道,“不怪他,谁会喜欢我这样心思的女子?”
“连我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无妨,人要追求自己目标时,总要付出代价,也许这便是代价。”
“他怕我多过爱我。”
一个追求权力的女子,的确让男人不适,也无法让男人产生爱慕。
可这不能改变玲珑,她的眼睛只盯着自己的目标。
怀瑾、她的孩儿,夏妈妈、静秋,都不能白白死去。
她手上用力,细细的象牙筷子被生生崩断了。
锦春赶紧换上新的。
“倒酒。”玲珑吩咐。
“小姐是不是不高兴?我陪小姐。”
“是因为殿下要走小姐的私财吗?”
玲珑摇头,那些地皮马上会不值钱,现在明明已经进入动荡之世。
粮食、黄金,才是硬货。
喜鹊和立冬离开时,玲珑给了她们堪合,如此,她们可以偷偷用官驿送信,八百里加急。
很快,第一封信便寄到了玲珑手上。
足以证实玲珑的推测是正确的。
此时,她们两人还在路上,没到达陵水下游。
信上写着路上见闻,玲珑看了一遍,总结起来总共两件事,一件是总经小镇小村,人很少。
第二件,镇上粮店前排起大长队,门板一拿下,人们一窝蜂地跑进去,米缸很快见底。
粮价与布价打着滚地上涨。
一天的开销顶得上从前一个月的吃用。
玲珑皱着眉,不知这纷乱的局势下,皇上如何有心情开冬至宴。
宫里的人,不知死活似的纵情快活,纸醉金迷,不知天地为何物。
外面的人,水深火热,为一把米大打出手,为一尺布你争我抢。
玲珑把信放在火上烧了。
她叫喜鹊带走一笼鸽子,待混入土匪窝养一养才能放飞送信。
所以现在她没办法给喜鹊和立冬出任何主意,指挥她们的行动。
……
立冬与喜鹊倒没这么多想法。
赵澈骑马,立冬与喜鹊扮做男子,坐在车内,点着小炉,倒也不受什么罪。
只是看到的景象让人心慌。
她俩在车上商议着,立冬先问,“喜鹊,你可愿意收了那姓赵的?”
喜鹊挑开车窗帘细细打量赵澈,“啧”了一声,“要说,也算生得一张好面皮,不知道为人如何?”
“你呢?你若看上,你来也行。”
立冬摇头,“恐怕姓赵的没看上我。”
喜鹊冷哼一声,吐出两个字,“男人”。
“你要真愿意,霸王硬上弓,我赌姓赵的挣扎两下也就从了。”她不知想到什么,扑哧一声笑了。
立冬瞪着她,“你如此有经验,让给你好了。”
“我不会硬上弓!”
“到前头镇子,我给你买本春宫你学学便会了。”
立冬红着脸打了喜鹊一下,“这丫头可是疯了,这样的话都说得出。”
“呵,我又不是什么好货。青楼出身,虽非妓女,却什么都见过。”
两人争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到底由谁来勾引赵澈,只能先放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