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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果？”
他看着柳玫玫，最终喃喃出口。
话音刚出，那陪同喝酒的几个男子也是瞬间震惊的看向柳玫玫。
却在看到的一瞬间释怀。
“三殿下，您看错了，这可不是小果。”
“小果，是你吗？”
顾旭兴歪了歪头，像是没有听到其他人说话一般，赤脚跑到了下面。
他的脚踩到一柄刀刃之上，拉出一道血痕，但他却像是根本没感觉一般。
他跑到柳玫玫面前，仔仔细细的看着她的眼睛。
“小果，你是小果！”
“我不是。”柳玫玫没有看他的眼睛，手中软剑举起，“放我们走。”
顾旭兴妖魅的眼睛中满是惊喜，竟是全然不顾横亘在二人之间的软剑就要抱上去。
白浮歌瞪着大眼睛，僵硬的站在原地，但她的脑袋已经反应了过来。
小果？
这小果会不会就是让得顾旭兴暴虐杀人的原因？
就在软剑锋利的剑尖已经滑坡顾旭兴的胸膛，柳玫玫终于抬起头。
眼睛刚一对上，顾旭兴眼睛便是流下了泪水。
软剑也在这一瞬间划出了弧度，最终停在柳玫玫身侧。
顾旭兴毫发无伤的紧紧地抱着她，话语像是小孩一般：“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只要我再变回以前那个顾旭兴，你一定会回来找我的！”
“你不会放任我一直杀人的！”
“.........”
白浮歌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事情，眼睛猛地睁大。
柳玫玫手臂垂在身侧，并没有抱住他。
她手中的软剑渐渐在颤抖。
“顾旭兴，你不要......再杀人了。”
“好！好！只要你愿意回来，我一定不会再杀人了！你回来好不好，我哪里不好你告诉我我改！你不要离开我.........”
顾旭兴紧紧的抱着她，声音压抑着悲伤，充满着乞求。
可是他怀中的女孩却是摇了摇头。
“我们不可能在一起，我不喜欢你。”
顾旭兴的身体猛的一颤，他抱住少女的手渐渐浮现出青筋，嘴角依旧倔强的扬着笑容。
“谁说不可能了？我们之前不是好好的吗？就像之前一样好吗？”
他轻轻地把住柳玫玫的脸庞：“你看你换了张脸我都可以认出你，我喜欢你，你给我次机会好不好........”
声音颤抖，动作轻柔，眼眶都充满血色。
柳玫玫亦是盈满泪水的看着他的脸，嘴唇颤抖，但她还是说：“不可能的。”
顾旭兴嘴角的微笑彻底僵住，他的眼底涌出无限的悲伤。
抚摸着玫玫的脸：“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你告诉我为什么！！！”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接近凄厉绝望。
柳玫玫只是一直看着他，眼睛一瞬不瞬。
半晌，顾旭兴轻轻松开禁锢她的手臂，缓缓的后退，目光绝望的看着她。
“你走，我便杀人。”
幼稚的威胁，已经无路可走的威胁。
“我会杀到你回来。”
声音轻柔，话语却格外认真。
“除了她们，全部人都给我杀了。”
像是显示自己话语的真实，他看向被捉住的宫女们，低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