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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在一旁单膝跪地，将棉球沾上生理盐水，按在她再度出血的嘴唇上，平静地说，“然后你会吃退烧药，躺在床上睡到第二天中午，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准干，知道吗？”
赫利亚：“……！”
不解风情的臭男孩！
“你难道会趁生病的时候对人动手动脚吗？”杰森见她一脸不服气，反问。
“会。”赫利亚理直气壮。
杰森：“……”
他怎么忘了呢，她是赫利亚，如果是他生病，她说不定已经把他按在床上这样那样了。
杰森拿起棉球，轻轻点在她颧骨的擦伤上，又在医疗包里翻出碘伏和棉签，将她受伤的胳膊拉过来，低头给她包扎。
“你不该让它碰到水，”杰森说，“它会感染。我以为你会知道。”
赫利亚安静了下来，心虚地“哦”了声，任由杰森慢条斯理给她上药。
但在他用碘伏时，她还是小声嘶了一声，皱起了眉头。
杰森的动作停了一下：“疼吗？”
“特别特别特别疼，好难受，好痛，我感觉我要死了，杰森。”赫利亚的声音放低，听起来像淋了雨的小鸟，但眼睛却依然亮晶晶地盯着他，“所以我……”
杰森看着她，忍不住翘起了一点嘴角。他没等她说完，低下头，在她的手臂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要在脸上。”赫利亚不满道，“嘴唇，额头……脸颊总行了吧？”
杰森假装叹气，稍微直了些腰，在她的额头、鼻梁和脸颊上都亲了一下。
“你的嘴唇还没有愈合。”他说，在赫利亚要出言反驳前，再往下了一点，安抚地亲了亲她的锁骨，“这样可以了吗，公主？”
赫利亚一下子眼睛弯弯：“非常！”
杰森跟着她笑了笑，重新低头给她消毒：“你以前在布鲁德海文的时候，受了伤是怎么处理的？”
“妈妈会给我用她的草药，然后念咒语。”赫利亚现在像只语调轻快的小鸟了，“爸爸会站在旁边鼓掌。”
“……？”
她的家庭似乎很……奇妙。
“不过我很少受伤，”赫利亚又说，“大部分时候我都很灵活！偶尔伤得比较严重，我的老师会帮我处理伤口。”
“老师？”
“对。他教我格斗和拳击，”赫利亚有些小骄傲，“但主要是靠我自己，我有自己的打法，他会指导我怎么更进一步。他说我是个天才！”
“看来你的老师还不赖，”杰森重新蒙上了纱布，为她的手臂打了个漂亮的结，“好了，现在，躺好睡觉，我会在边上看着你的。”
“你也上来。”赫利亚邀请道。
“不，赫利亚。”
“上来。”
“我说了不，”杰森抬眉，“我们可以选择在某个合适的夜晚进行一些合适的事，而不是现在。”
“我只是让你上来，”赫利亚狡黠地弯弯嘴角，“我又没说别的。你为什么要这么想？”
杰森沉默了两秒：“……因为你是赫利亚。”
这就意味着也许下一秒她就会把他压在床上。
赫利亚：“……”
她气哼哼地躺回去，把被单拉过头顶，不看他。
她听见被单外，杰森笑了一声，紧接着，是身侧床垫塌陷的重量。
“现在行了吧？”有人拉开她的被单，赫利亚睁开眼，撞进杰森的胸膛。
他还穿着自己的机车夹克，暗红色，皮质的，皮肤接触到有些冰凉，但有股好闻的独属于他的味道。
杰森大半个身子斜斜靠躺在赫利亚的床一侧，将她揽到自己怀里，拍了拍，低声：“现在，晚安。”
赫利亚“哇”了一声。
“又怎么了？”杰森问。
“你好像很会哄人睡觉。”
“没有。”
“真的？”赫利亚在他怀里，戳了戳他的手臂，那里被皮质夹克包裹着，线条流畅，肌肉饱满，“你不是有弟弟吗？那个达米安？他小时候，你会哄他睡觉吗？”
杰森快速否认：“我的老天。不，不会，杀了我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