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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应他。
那些人不管问什么，她都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种情况是最糟糕的。”
“病人完全不配合调查，我们连给她做问卷的机会都没有。”
客厅里。
专家团队在讨论。
王贤问顾少擎：“有没有病人比较信任的人？”
“……”
顾少擎沉默了。
在旁的燕歌儿红了眼圈，她应该是南暮最信任的人才对，却生生的挨了一巴掌，还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
“这种情况来看，被迫害妄想症是有的，还有幻觉幻听，这些都是幻想症的一种病征。”
“而且病人已经有了攻击行为，建议还是入院做治疗。”
“老师，我嫂子她怀孕了，怀的还是龙凤胎，你一定要帮她保住肚子里的宝宝，她很紧张这孩子。”
夜生一说，燕歌儿就急忙附和：“对啊，暮暮很紧张孩子，她连孩子的名字都取好了，叫可可爱爱。”
“唔……”
王贤皱了皱眉头：“精神类控制药物都会对胎儿有影响，一般建议就是先不要宝宝。”
“……”
所有的人心都揪紧了。
夜生跟燕歌儿的视线不约而同的落在顾少擎身上。
要不要宝宝，他才有决定权。
“不能不要宝宝啊，你们算什么医生啊？”
王妈听不下去了。
红着眼睛：“暮暮之所以这样，根本就不是什么神经病，是有不好的东西纠缠着她。”
“老太太，现在已经不说这些东西了，现在是讲科学，你要相信医生嘛，病人这种表现，她是……”
“孩子一定要保住！”
王妈火大的打断王贤的话，拉住顾少擎的手：“暮暮的孩子一定要保住，可不能没了，这要是暮暮知道，她一定伤心死了。”
“老师，我姐她肚子里的宝宝都三个多月了，能不能有什么办法可以缓解她的症状，等宝宝出生后，我们在进行治疗也可以啊。”
夜生提议。
他也不想这么残忍，就这样拿掉南暮肚子里的宝宝。
“办法也不是没有，不过你们想清楚，精神病是会遗传的，不排除病人肚子里……”
“什么遗传？”
王贤话都没说完，就被王妈狠狠打断：“我们家暮暮才没有精神病，她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纠缠。”
“夜生，你就不应该找这些人过来，说些乱七八糟的话，一开始又说要打掉宝宝，现在又来说宝宝还有精神病，什么东西？”
“老太太……”
王贤笑得慈祥，看在王妈眼中就是不爽：“你别跟我说这些，总之暮暮一定会生下健康的宝宝。”
她气呼呼的冲上楼。
躲在角落里一直在盯着他们的女佣，见状立刻遥控关掉南暮床底下的播放器，卧室一静。
“咔哒！”
门推开了。
王妈脚步不由得变轻，坐到了床边，看着床上的南暮，一下子就红了眼圈。
这孩子太命苦了。
早早的母亲就离世，最后连亲爸都走了，就剩下她一个，好不容易怀孕了，还受这么多苦。
听到动静。
南暮缓缓转头看向王妈，呆滞的美眸怔怔的。
就刚才。
他们那些人在客厅讨论，她在卧室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