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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是意外！”
顾少擎脸色顿时又冷了几分。
“反正我要在这守着，等柠檬醒来，就知道是不是意外了。”
燕歌儿拉着椅子坐下。
顾少擎脸色阴沉的看向夜生。
夜生怂得双手合十，就差没有来个拜拜让顾少擎别计较。
“你求他干什么？”
燕歌儿看着就不爽，能不能像个男人样。
“歌儿，夏柠檬指不定明早才醒来，你真打算要在这里守通宵啊？”
夜生一脸苦逼。
“对啊。”
燕歌儿不打算走了，她必须要守在这里，等夏柠檬醒来第一时间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会半夜进了医院。
“随你。”
顾少擎拉着椅子坐下，就坐在床的对面，跟燕歌儿面对面。
“那好吧。”
夜生能说啥？
他家歌儿说了算，他也只能拉过椅子陪着燕歌儿落座。
“对了夜生，你不是说去查资料，查的怎么样了？”
燕歌儿语气很不好，好像要找茬。
“查了一点，有资料显示，就是有精神病的病人，在恢复记忆之后，也会诱发精神障碍，甚至有可能变得更加严重。”
“什么？”
顾少擎脸色一凛。
他忽地想到夏柠檬苍白恐惧的眼神，那时候他还以为她想到了什么。
“你不是想让柠檬恢复记忆么？我让夜生查的。”
燕歌儿盯着顾少擎。
刚才他眼底里闪过的晦涩她都看到了，脸色阴沉：“你该不会真的对柠檬做了什么，所以她才会受伤进医院吧？”
“……”
顾少擎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不说话的时候就像是地狱里坐着的魔，给人无以伦比的压迫感。
“夜生，你再说说刚才那些事。”
燕歌儿没追问。
“就大概是这样，其实关于这方面的资料真的很少，说得也就是可能，就是说不确定恢复之后是不是就真的一定会诱发过往的精神病，但还是会有这方面的几率。”
夜生陪着小心。
毕竟老大脸很臭，好似要杀人一样的眼神很恐怖。
而歌儿也差不多了。
他就是可怜的小磨心，在这其中挣扎求存。
“顾少擎，你还不打算说为什么柠檬会昏迷是吧？”
燕歌儿盯着顾少擎。
男人俊颜森冷的坐在那，好似雕像般听不到她的话。
“又是这样！”
“也就暮暮受得了你。”
燕歌儿气不打一处来，只能咬牙切齿：“总之我告诉你，柠檬不能恢复记忆，我不要再看到她自杀，懂不啦。”
“……”
他还是沉默，一双黑瞳晦涩不明，看不出喜怒，看不出有多难过。
“歌儿，够了，老大他心里有数的。”
夜生扯了扯燕歌儿的衣袖，她猛地甩开夜生，头一扭不说话了。
夜很近！
夏柠檬是在接近凌晨的时候苏醒的，一下“啊！”尖叫着睁开了眼睛。
“柠檬！”
映入眼帘的是燕歌儿关切的眼神。
“歌儿。”
她忽地有点恍惚。
“你别怕啊，我在这陪着你呢。”
燕歌儿握紧了她的手，夏柠檬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躺在床上，这里是医院的病房，还有顾少擎，还有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