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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这只是针对夏寒域而言。
换成别人，这样似笑非笑的顾先生更让人感觉恐怖。
“你为什么会主动来跟妈咪道歉？”
夏寒域问了。
顾少擎眉头微挑，盯着他的儿子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夏寒域再一次开口。
虽然才五岁，他眼神已经犀利得可以让人感觉无所遁形。
“我给你跟你妈咪做了亲子鉴定，确认你们确实是亲生关系，而之前我怀疑你跟可可应该是我跟我妻子的孩子。”
顾少擎声音淡淡。
换成别人问，他不会说，可在夏寒域这里，他希望两父子可以坦诚相待。
“那这么说，你接纳妈咪了？”
夏寒域话音未落。
“爹地。”
夏可可跑出来，她穿着洋裙子，在顾少擎跟前转圈圈：“我好不好看？”
“好看。”
顾少擎唇角不自觉扬起，眉眼中尽是光：“像个小公主。”
“哈哈……我本来就是小公主，爹地的小公主。”
夏可可笑起来梨涡儿深深特别可爱。
她一把扑进顾少擎的怀中，男人下意识抱住她，夏可可凑过去，在他的脸上啪嗒的亲了一下：“爹地，你愿意跟妈咪和好真的太棒了，我好开心的哦。”
“可以走了。”
夏柠檬也出来了。
看到的就是他们父子三人偎依着坐在沙发上笑的场景。
特别美好。
好似他们本来就该是一家人，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茶楼。
早就让管家定好的包厢里，夏可可爱吃的茶点摆了满桌。
顾少擎偷瞄着夏柠檬。
女人拿着筷子夹的都是南暮曾经爱吃的那些菜，吃东西的习惯等等都那么的像，好似她就是南暮本人。
之前没留意。
现在仔细观察下来，顾少擎终于明白燕歌儿为什么会说她就是南暮。
一个人样子像还不能说明什么。
孩子呢？
还有她的各种习惯等等，都没道理会跟另一个人如此重合。
商场的游乐场。
夏寒域跟夏可可去玩了，顾少擎跟夏柠檬就坐在等候室等着他们俩。
“顾先生，寒域跟可可都很喜欢你，可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把他们接走，毕竟他们还小，还只是五岁，还很需要母爱。”
夏柠檬有点不安。
她担心顾少擎的妥协只是为了接走夏寒域跟夏可可做准备。
“我从没想过要夺走他们的母爱。”
顾少擎脸上没什么表情，望着夏柠檬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晦涩不明。
她喝奶茶。
下意识的轻咬着吸管，把吸管都给咬扁了，她自己都没察觉。
曾经南暮也是这样。
之前顾少擎从来不曾留意，现在先入为主的情况下，怎么看她怎么觉得像，太像，或者她根本就是南暮，而照片里的那个女人，才可能只是跟南暮长得相像而已的存在。
“嗯，那就好。”
夏柠檬有些不自在，顾少擎盯着她的眼神有点怪，好似大饿狼盯着小白兔，让她心里发毛，总感觉要被吞了。
“你想听听我跟我妻子的故事吗？”
顾少擎突然开口。
夏柠檬：“……”
她不想。
听自己孩子的亲爹跟另一个女人的爱情故事，怎么感觉那么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