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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这酒不错？介意我尝尝吗？”
包厢的气氛变得古怪起来，龙寒渊浑然不在一起，伸手将原来那杯给方歌的酒杯拿在手中轻晃，朝李伟超笑了下。
李伟超的脸色霎时变成了猪肝色，紧张不安的开口：“龙、龙爷，我这里还有更好的酒，那杯酒就算了，配不上龙爷您的身份啊。”
“既然倒了不喝多可惜，李老板，请。”龙寒渊皮笑肉不笑的将酒杯递到他面前。
李伟超瞪着这杯酒，迟迟不敢接。
他肯定是不敢喝的，这里面放了多少药量他清楚的很，这一杯下去那还得了？
“我若是不来，这下了药的酒，你是打算给谁喝？嗯？”
龙寒渊冷冽的嗓音再次传来，周遭的气压都跟着下降，李伟超不寒而栗，眼睛都不敢与他直视，讪讪的张嘴。
但龙寒渊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轻笑着看了眼手中的酒杯，站起身“哐当”一声直接砸在李伟超的额头上，杯子瞬间变成无数碎片，白酒混了他的血迹顺着脸淌下来。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龙寒渊的动作和气场又太过凶狠，全身散发出狠戾，空气都凝结了。
王鸿福傻眼的坐在旁边，而被打的李伟超更是睁大眼睛杵在那里，整个人都懵了，额头流血也像是没知觉似的。
方歌没料到他会直接动手，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由得攥紧的手指。
龙寒渊表情淡然，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指上沾到的酒，看不出半点脾气，只是眼底的一层寒冷让人颤栗。
他转身走到还在发愣的方歌面前，低笑一句：“笑笑，你的脾气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这才是你该有的性格。”
方歌仰头，看着面前残戾冷漠的男人，忽然间不再害怕了，更多的是酸涩。
她以前仗着有龙寒渊撑腰，谁要是欺负她了，她绝对会加倍讨回来，闯祸了也有他帮忙兜着。
可今日不同往日，她只能靠自己，再也没有谁能为她遮风挡雨。
龙寒渊将方歌拉走：“跟我回去。”
方歌到了外面的走廊上，用力甩开了他的手，仰头看着他，倔强的说道：“龙爷，我有自己的生活。”
那个家，她没脸再回去了。
而且龙家那些人也根本不喜欢她，何必回去自找没趣。
更何况她回去了，方小糖怎么办？龙家的人会怎么说他？私生子？还是野种？
龙寒渊蹙眉，眉间隐约可见的阴鸷与薄怒。
他刚准备开口，旁边惊愕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小歌？你回国了？”乔瑞是跟了龙寒渊十几年的特助，也知道关于方歌的事，见到她的时候满脸震惊。
接二连三的遇到旧人，这让方歌心里发慌。
她趁龙寒渊侧目看向乔瑞的时候，不管不顾的跑了出去。
乔瑞还处于震惊中，懵懵的问道：“龙爷，要追吗？”
“不用。”
“找了她这么多年，没想到她悄无声息的回国，龙爷，是否要调查她住哪？”
龙寒渊凝视着她仓皇而逃的背影，敛了眼底的无奈：“若是让她知道我在调查她，恐怕她又会找地方躲起来，随她去。还有，先别透露她回国的消息。”
乔瑞了然的点头：“是，龙爷。”
龙寒渊带着乔瑞转身离开，隐匿在夜幕之中。
方歌，他的笑笑，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