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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歌正在因为李家被查的事出神，没想到他们的话题竟然会扯到这里，拿着酒杯的手顿了下，而后轻晃，假装很感兴趣的听着。
“龙爷的女人？不是白家大小姐吗？”
“不是她。好像是龙爷从小照顾大的那个。”
“这李烨成不是找死吗？龙爷的女人都敢动？那今天李家被查，又怎么回事？”
“不清楚。我也只是得到了这个小道消息，具体什么情况，没人知道。最奇怪的是，今天下午的时候还风平浪静呢，李总还在谈工程，李烨成还在外溜达。结果晚上，就在几个小时前，李家连老底都被一锅端了，半点征兆都没有，他们都没来得及躲！”
李家突然出事，被这人说的神乎其神。
有些人不相信，当即就打电话问情况，结果还真和他说的一模一样。
在场的人对视一眼，表情讳莫如深。
至于李家到底得罪了谁，他们也不敢胡乱猜测。
但金城敢对李家动手的，数来数去就那么几个。
这事他们也就当饭后谈资，聊聊就行了，很快话题就被人转移。
但从刚才开始，方歌的一直心不在焉。
李家忽然出事，难道和她有关系？
龙寒渊知道李烨成对她做的事，所以这一次打算斩草除根？
真的是他吗？
方歌的思绪乱了，捏着高脚杯的手指泛白一圈，脑海中出现的全部都是关于龙寒渊。
“方歌，方歌，是不是不舒服？”金承浩见到她半天没反应，伸手在她面前晃了下，而后又不怀好意的挑眉，问道，“要不要我带你去休息？”
他说的“休息”当然不是单纯的休息。
方歌回过神，心里一阵恶心，表面淡定的笑着摇头：“时间不早了，我想起来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这么早就走？我送你吧。”
“不了，金总，我朋友来接我了。”
“行，那我送你去门口。”
金承浩也不着急今天就非要把她泡到手，站起来打算送她离开。
方歌依旧婉拒，拿着包匆忙离开。
她所经过的地方，几乎所有人，尤其是男人，目光都在她身上打量着。
金承浩的视线也一直停留在她的背影上，像是盯上了猎物。
明天一定要把她弄到手。
他等不及了。
不夜城喧嚣吵闹，光影叠交。
相比之下的夜晚街道，显得分外宁静安详。
这么晚了，又穿着这一身长裙，为了安全起见，方歌麻烦沈凉舟来接她回去。
路上的时候，方歌和沈凉舟求证了李家的事。
“你也知道了？”沈凉舟倒也不意外，“李家这事闹的的确很大。从事发到现在，根基那么深的李家，直接被连根拔起，估计明天各大媒体头条板块都会说这件事。”
“你知道是谁动的手吗？”
“不太清楚。李家一直不干净，只不过关系复杂，实力强大，没人敢得罪他们。现在落到这个下场，也是早晚的事。”沈凉舟顿了顿，迟疑的补充，“但有传言，这事和龙爷有关。”
方歌的手不自知的攥紧，瞳孔微缩，心情复杂，失神的盯着空气发呆。
沈凉舟见到她这样，似乎明白了什么，温和的笑容僵在脸上。
“龙爷为了你，铲平了李家？”
虽然是疑问句，但他说出来的语气却是在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