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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浩尘虽然年长了方歌不少，不过对她来说，亦长亦友，相处融洽，没什么代沟。
加上他们都是单亲带孩子，有不少共同话题。
等到了很晚的时候，纪浩尘催了纪暖暖好几遍，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纪叔叔再见。”方小糖礼貌的挥手。
“纪少再见，暖暖，以后用空来玩。”方歌蹲下身子，轻轻摸了一下纪暖暖的脑袋。
“好！小歌姐姐再见，小糖，明天学校见。”纪暖暖在方歌的脸上亲了一下，挥了挥小手。
纪浩尘本想和她说一件事，但想了想又咽了回去。
他下午接方小糖回去的路上，看到了沈凉舟和白希恩从幼儿园对面的咖啡馆一起出来。
本想把这件事告诉方歌，但又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就没有提，牵着纪暖暖离开了。
方歌把他们送到小区门口，目送他们的车离开后，这才带着方小糖回单元楼。
“妈咪，你今天心情不好。”方小糖仰头看她，笃定的开口。
方歌暗自惊讶，故作平静的否认：“没有啊，怎么会呢，纪少和暖暖来我们家做客，我很开心。”
“是我们回来之前，你哭了，对吗？”方小糖认真看着方歌的眼睛，严肃着表情，“就算你想掩饰也没用，你的眼睛是肿的。妈咪，谁欺负你了？”
“没有啊，真的没有。大概是我这几天太清闲，睡多了眼睛才肿的吧。”
方小糖抿着小嘴，见到她不愿意承认，也没有再多问，而是陷入了思考，琢磨着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他记得早上沈家出事，她打算去找龙寒渊说情。
难道又是龙寒渊让她伤心难过了？
他觉得很有必要调查一下。
回到家后，方歌在放洗澡水，方小糖换了一身睡衣，忽然想到了一件事，跑过去问她：
“对了，妈咪，凉舟叔叔怎么一直没有找我们啊？平常这个时候，他不是来找我们玩，就是会打电话过来。”
提到沈凉舟名字的时候，方歌的手颤抖了下，表情也僵在脸上。
方小糖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眨了眨澄澈的眼睛，将她这微小的表情记下了。
也许她心情不好，是和沈凉舟有关？
看来他误会自己的亲爹了。
“沈家今天出事，他大概在忙吧。”方歌低垂着头，声音淡淡的。
“喔，原来是这样。妈咪，你快点洗澡吧，我先回房间睡了。”
方小糖点了点头，假装不知情的离开浴室。
一回到房间，他就悄悄拿起手机，打电话给了沈凉舟。
接到他电话的时候，沈凉舟的车就停在他们小区的附近，而他正坐在车里，表情阴郁的抽烟。
手机屏幕亮了许久，在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沈凉舟摁灭了烟，终于接听。
“小糖，这么晚了还没睡觉，怎么啦？”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如水。
“凉舟叔叔，我今天都没见到你，你也没有联系我和妈咪，我想你啦，打个电话问一下。”
沈凉舟的心一紧，莫名浮现出心虚和愧疚，但很快又咬了咬牙，遮去了这些情绪。
“今天叔叔去见了一位朋友，没来得及找你们。”
“凉舟叔叔，见这位朋友，是因为沈家的事吗？”
沈凉舟干脆利落的回答：“对。”
他说谎了。
他今天去见的是人白希恩。
聊天的内容也不是沈家的事，而是关于方小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