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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妈连忙跟着在老爷子身后。
秦戬发作，如果不在地窖，最大可能就在这两个地方。
吴铃忐忑不安地守在东阁院子里，见老爷子来了，脸色微微一变，连忙迎了上去。
“老爷子！”
“秦戬呢？”
“三少爷他……”
“他回来了，是吧？”
“是。”吴铃不敢撒谎。
“他现在怎么样了？”
“不……不太清楚……”
秦戬回东阁的时候，没有惊动任何人，吴铃根本不知道秦戬什么时候回来的，是见阿力半夜跑到主楼门口守着，才知道秦戬回来了。
然后，阿力说三少爷让她给安音请个假。
她没见到秦戬本人，自然不清楚秦戬什么情况。
“老爷子，三少爷吩咐阿力，说谁来，也不见……”
“我也不见？”
“是……”吴铃战战惶惶。
“哼！”老爷子重哼了一声，不再理会吴铃，径直走向主楼。
吴铃还想劝，刘妈在老爷子身后摇了摇头，示意吴铃不要在这时候，去触老爷子的霉头。
吴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刘妈是一直跟在老爷子身边的人，对老爷子最为了解。
刘妈这样指示，一定她的道理，识趣地不再说话，跟在老爷子身后，静观其变。
阿力看见老爷子，慌忙站了起来，“老爷子。”
老爷子见主楼的门关着，皱了下眉头，“秦戬在里面？”
“在里面。”
“把门打开。”
“三少爷说他要好好睡一觉，不让人打扰他。”
“我不打扰他，只是看看他怎么样了，赶紧开门。”老爷子知道阿力心眼实，耐着性子说话。
“不行。”阿力想也不想地摇头。
不行？
老爷子怔了一下，“我是他爷爷，我得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阿力其实也很想知道秦戬现在怎么样了，但想到秦戬交待的话，仍然摇头。
“那也不行，三少爷说，您来也不行。”
老爷子不再跟阿力废话，自己上了台阶。
阿力连忙追上去，张开双臂，拦在门口，“老爷子，您不能进去。”
“阿力，别闹，你不是不知道老三的情况，他把自己关在里面，万一有事，那还得了。”阿力越是阻拦，老爷子越是担心。
“不让。”阿力一脸打死我也不让的表情。
老爷子又急又气，“来人，把阿力给我拉开。”
立刻有几个保安上前。
但阿力力大无穷，又擅长摔跤，那几个保安眨眼功夫就被阿力全丢下台阶。
老爷子脸冷了下来，喝道，“你们全部退下。”
很快，东阁只剩下老爷子和阿力。
老爷子身上突然几声骨骼错位的声响，眼底突然涌上一团暗红，眨眼间变成血红色，枯瘦的指节暴长，指尖处冒出又尖又硬的指甲。
阿力吓得脸发白，“老……老爷子，别……别这样，您就算杀了我，我也不能让开……”
老爷子步上台阶，猛地向阿力抓去。
阿力看见老爷子出手，但还没来得及躲避，那只铁爪一样的手已经卡住他的脖子，粗壮的身躯被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