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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前辈，我理解你这种杀了大量的人，没办法处理就干脆吃掉的心理。之前我也当着您们的面溶解掉了百里家那些手下——但那些人原本就是死士，死去了并不会有太多人在乎。可您这……这些人可全都是教师和学生啊？哪怕你把他们连骨头渣子都咽下去，最后也会演变成性质恶劣严重的大型失踪案的。”
“那就把可能会寻找他们踪迹的有关人员全杀掉就好了啊。”玖疏言沾满鲜血的唇勾着，天真地笑道。
“……”暴走蜗牛扯扯嘴角：“前辈，就算是玩笑，你这玩笑也太恐怖了。”
“是吗？我倒是觉得挺有笑点的。”玖疏言擦了擦嘴角：“你来的正好，我也快吃不下了，你帮我把这些脏污东西处理掉吧。”
“处理掉倒是可以……不过能劳烦您告诉我这些内脏和大脑是怎么变成这种颜色的么？我好看情况来确定要不要买止泻药防止坏肚子。”
“虽然你的‘处理’看上去很像是吃掉了，但严格来说是用身体的粘液来进行分解，怎么会坏肚子的？”
“过敏得皮肤病也很可怕啊！”
“你整日化着丑到爆炸的妆，也不在乎得皮肤病吧？”
“……”暴走蜗牛带着无法反驳的神情：“我也觉得顾庭轩的品味很差啦。但像他那种傻瓜却是这具身体的主人格，我也没办法啦。”
“我觉得你的小丑妆还不如他呢——”
“喂喂，我也是为他在考虑耶。我顶着他的脸出门接活，会给他惹麻烦的吧。”
“说的这么注重大局，结果现在不正在……”
“这算是特殊情况啦，特殊情况。”暴走蜗牛耸耸肩：“本身我没有任务在身，而且现在学校里分明没有活着的气息，我才这么浪。”
玖疏言皱了一皱眉：“你说……没有活着的气息？”
“是的，像是有一种力量把学校隔成了单独存在的闭锁空间。处在这个空间的人完全屏蔽了外界对其的感知——”
“就像有干扰装置在附近，导致手机被切断信号那样么？”
暴走蜗牛略点点头：“意思是差不多的吧，但是——”他顿了顿，又道：“却比信号被切断要严重得多。以我对结界浅薄的理解，如果到了一定的时间没有解除闭锁，那么大多数灵魂稀薄的人的存在都会被抹消掉吧。”
“灵魂稀薄？”
“喂，前辈，这里的状况难道不就是你搞出来的么？为什么你会一直露出讶异的样子啊。拿我寻开心也要有个度啊。”
“不是我。”玖疏言淡淡地道。
“不是您？不是您，怎么会巧巧地被我撞见吃内脏，这里又巧巧地成为了闭锁空间呢？”
“解释起来很麻烦。你就理解成是沈单城校长和百里沧海联手做弱智的实验，结果失败了引起的后果吧。”
暴走蜗牛听到“实验”二字的时候，虽然没有玖疏言听到“医院”“医生”的时候那样夸张，他的脸色也不自觉地沉了一下。
“哈哈，是么，这样呢……哈哈。”他的眼珠不安地骨碌碌转动，勉强地笑了笑：“是了，考古系出身的校长先生的确喜欢搞些实验，对实验的狂热性仅次于司空家那位白痴家主。”